她舔了舔嘴唇，没有犹豫，指尖隔着胶手套握住柱身，低含住。

她想起梦里的早晨。梦里的她是妻子，用吻把他叫醒；现实里的她是侍奉囚1417，用喉把他叫醒。可两个早晨，她都尝得到他的味道。

嘴唇裹着，舌尖沿着顶端那圈边缘细细舔过，把那滴清卷进嘴里，然后她慢慢吞下去，柱身碾过舌面，一寸一寸没喉咙，喉咙收缩着夹紧，她听见自己发出含混的呜咽。

吞吐了几个来回，她感觉到他呼吸了，手指在抚摸着她顶时收紧，便知道他快到了。

玲音的节奏加快，舌面压着柱身滑动，直到柱身在她嘴里跳了一下，一温热的灌进喉咙。

浓稠的白浊在她舌尖化开，略带腥咸的味道一下子填满腔。

她闭着眼，喉结滚动，一一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直到腔处那枚模块检测到流发出播报。

她没有立刻退开。

柱身上还挂着没吞净的白浊，浓稠的，沿着他的往下淌。

她含着柱身，舌尖从根部慢慢往上，把那些残留一点一点卷进嘴里，舔过柱身上每一道沟壑，边缘的缝隙也没放过，最后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确认连最后一滴都舔净了，才松直起身。

嘴唇被舔得湿润，在晨光里泛着水光，的腥咸还留在舌根，她咽了咽，把最后那点味道也吞下去。

做完这些她才抬眼看他。

阿澈的耳根红透了。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替她把最后一点没舔净的痕迹抹掉。

玲音被那根拇指碰得耳根也跟着烧起来，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看什么看。”

“小姐做得很好。”

“……油嘴滑舌。”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往前倾，整个趴进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不动了。他伸手环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她伏在他身前缓了一会儿，阿澈替她拨开颊边凌的发，低声提醒她可以吃早饭了。

玲音抬起脸：“用刚才的称呼。”

阿澈替她擦去唇角的湿意，声音里已经没有那层敬语。

“小姐，你该吃早饭了。”

她这才满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学得还挺快。”

“梦里的我教得好。”

“你少蹭他的功劳。”

两个洗漱完，罩的这次解锁窗还剩四十多分钟。阿澈进厨房时，玲音跟在后面，看他用右手取下平底锅，左臂只做一些不需承重的动作。

锅柄刚放上灶台，她便伸手抢了过去。

“我来。”

“小姐确定？”

“你这是什么语气？”

“关心早餐。”

玲音回瞪他：“怎么，我这一星期的饭都喂小狗了？”

阿澈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唇角慢慢有了笑意。

“小狗每天都吃得很开心。”

玲音的手一抖，蛋差点全倒在锅沿上。

她没有回，只把盛着培根的盘子朝身后递了递：“拿着。别妨碍我。”

阿澈接过盘子，站在她一伸手便能够到的位置，再没有逗她。

煎蛋最后还是有一边焦了。阿澈没等她分配，主动把那一只放进自己盘里。玲音装作没看见，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只玻璃瓶。

瓶里装着昨晚完成泌任务后留下的汁。

她这一周挤出的量越来越多，冰箱最上层几乎每天都会多出一瓶。

阿澈伤着的时候，她把其中一杯放到他早餐旁边，后来便莫名其妙成了两的习惯。

玲音把汁温热，倒进他的杯子。自己那边只有一杯红茶。

“今天也有？”阿澈问。

“喝不完，省得费。”

“嗯。”

他端起来喝了一。最新?地址) Ltxsｄz.€ǒm玲音低切吐司，余光却跟着杯沿移动。等他咽下去，她才把自己盘里稍微完整些的那块培根夹走。

“好喝吗？”

“喜欢小姐的。”

玲音切吐司的刀在盘子上碰出一声轻响。

阿澈没有解释，低又喝了一。玲音把脸转向窗外，耳朵红得几乎和晨光一个颜色。

早餐吃到一半，她像随提起似的说：“我明天回学校。”

阿澈放下杯子：“决定了？”

“嗯。固定带拆了，你也能自己吃饭、穿衣服。我继续请假就真成逃课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得很轻：“要是你左手还抬不起来，我明天也不会走。”

阿澈看着她，眼神软下来。

“我知道。”

玲音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把自己盘里的半片吐司放进他盘子，算是把没有说出的那一半也代了。

阿澈低看着那半片被她咬过的吐司，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明早我送你。”他说，“今天和班主任、由纪子小姐确认一下。”

“嗯。”

玲音想起另一件事，目光转向客厅柜子。

银色定位环平时收在里面，居家期间不需要佩戴。

玲音不喜欢看见它，阿澈便只在外出前取出来，回到监管区后也会尽快摘掉。

“明天出门又要戴那个丑东西？”

“嗯。出校门前也要重新戴上。”

“学校里面呢？”

“校门以内属于监管区，距离判定暂停。校内事务仍由由纪子小姐的app处理，她不接手定位环。”

玲音托着下：“那你开车送我，中途忽然想买咖啡怎么办？”

“可以启用定点模式。”阿澈说，“把车设成锚点，半径五米。我离开两分钟，不会触发距离惩罚。”

玲音脸上的表淡了一点。

“所以你去买咖啡，把我拴在车里等你？”

“理论上可以。”

“不许。”

她说得很快，随后又觉得自己像在撒娇，低切了一小块煎蛋。

“那个模式说得好听。你在手机上点一下，我就只能留在原地，跟拴在店门等主的小狗一样。”

阿澈没有拿制度规则压她。他从桌子对面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

“那就不用。”他说，“小姐愿意下车，我带你一起去；小姐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买。”

玲音把手放进他掌心。阿澈收拢手指，隔着黑色胶轻轻握住。

“小姐不会被拴在原地。”他说，“我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就这样任他握着吃完了最后几早餐。

第二天早晨，阿澈站在玄关边，将银色定位环扣到右腕上。内侧触点贴合皮肤，蓝光闪过一圈，等待与玲音的项圈连接。

玲音盯了几秒：“真丑。”

阿澈没有反驳，只整理好袖，把那圈银色金属遮起来。更多彩

玲音嘴上不满，走进车库以后却始终跟在他一步以内。

那辆丰田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