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香说,“取罩是为了检查。环贴合正常,没有渗
,也没有移位。看一眼就行。”
她低
确认了一遍,朝阿澈点
:“扣回去。功能要在闭合状态下才生效。”
阿澈在app上点了一下。卡扣合拢,密封罩重新扣上环沿,严丝合缝。
蒂
重新被覆盖。
“环和罩子合上以后是一个闭合腔体。”美香说,“温度、吮吸、触点,全部在这个状态里执行。以后它就这样一直含着你。”
话音落下,金属环内壁开始发热,连同罩子内壁一起,温热地贴着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张合拢的嘴,存在感清晰得过分。
玲音的呼吸
了一拍,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一直?”她问。
“一直。”美香说,“以后你走路、坐下、睡着,它都是这个温度。arousal水平越高,它还会越主动。”
〖检测到受刑
对温度模拟的生理响应显着。建议继续测试。〗
(闭嘴。)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额角的橙光却没有退下去,反而开始往玫红的方向渗。
“第二项,触点阵列。”美香看向阿澈,“神崎先生,你在模型上画一道轨迹。”
阿澈的拇指悬在屏幕上:“画哪里?”
“画在她
蒂上。随便怎么画。”
阿澈的指尖落下去,慢慢画了一道,从根部绕到顶端,又转了小半圈。
玲音的身体忽然绷紧,被阿澈握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往回抽——她想捂住腿间。阿澈没有松,只是把她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些,轻轻按回床沿。
玲音偏过
看他。阿澈垂着眼,耳朵却红了一点,没有解释。
“……神崎澈,你故意的吧?”
“手不许松。小姐说的。”
“我说的是不许松手!不是不许——”
后半句没能说完。
罩子内壁的细小触点沿着那道轨迹依次亮起、依次施压,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密封罩,把她最不该被碰到的地方按顺序碰了一遍。
从根部,到顶端,再绕回来,分毫不差。
“啊——!”
玲音的话在喉咙里断成一声轻哼。
她咬住下唇,把那半句连同没出
的骂一起咽了回去。
阿澈还是没有看她,可扣着她手指的那只手,力道又稳了一点。
那触感太熟悉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玲音在快感里恍惚了一下。
她想起另一个晚上,阿澈碰她的时候,指腹也是隔着
胶衣这样画圈,从外到里,绕了半圈,她当时攥着床单,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那一夜她以为他只是笨拙,后来才知道他记得每一个动作。
现在那些动作被做成了参数。他隔着屏幕画一遍,她的身体就完整地想起那晚。
她额角的圆环已经变成玫红呼吸光,一明一暗,从发丝间透出来,比任何状态报告都诚实。
她只能把阿澈的手攥得更紧,像是怕他跑,又像是怕自己跑。
“第三项,负压。”美香说。
闭合的腔体忽然收紧,吮吸了一下。松开,又吸了一下。节奏不快,却
准得可怕,像有
用嘴唇含住那里,一下一下地吮着。
“嗯——!”
玲音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呜咽。
她想并拢腿,被阿澈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按住膝盖。
她另一只手伸到一半,又自己停住了,转而死死抓住床沿。
“别夹。”他说。
“你、是不是有毛病……”
玲音喘着气,侧过
瞪他。他的指尖却在她膝盖上停着没有移开,拇指很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膝侧。
“三下。”美香说,“数据要记完。”
三下吮吸,一下比一下重。玲音被固定在床上,腰弓起来又落下去,眼泪都被
了出来,抓着阿澈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第四项,紧束。”美香说。
环内壁忽然收紧,像一只手慢慢攥着,把那里整个捏住。
压力一点一点加上去,胀意从根部漫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被那圈金属清楚地传回来。
“……它、它在勒我……好痛……”玲音的声音发紧。
“紧束功能。常态只开微档,提醒你它在那。”美香在平板上调低一档,“刚才测的是惩罚档,持续压迫加胀痛感,可以和放电配合用。”
玲音喘着气,看着环内壁一点点松开,胀痛退下去,只剩下一圈温热的、贴合的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五项,放电。”美香说,“这个不测强度,只测通路。神崎先生,你点一下。”
阿澈的拇指在app上顿了一下:“……点哪里。”
“随便。一下就行,微档。”
阿澈按下。一道极细的电流从环内壁炸开,
准地落在
蒂
上。玲音整个
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伏在床上喘气,额角的玫红里掺进一点橙,“这个……是
什么的?”
“意图惩罚的执行端。”美香说,“以后你明知不允许却想偷偷高
,子宫那边是电击惩罚,这边是更早的警告。它可以在你想到一半的时候,先给你来一下。”
玲音闭上眼:“……你们连这个都想好了。”
“这是本次改造的重点之一。”美香说,“以前惩罚的是结果,现在惩罚的是念
。”
“第六项,敏感度增益。”美香说,“一共十档,先测低档。一档到三档,你感受一下。”
玲音还没从放电的余韵里缓过来,全身的触觉忽然被调亮了一档。
床单贴着皮肤的存在感变得清晰,
胶衣内侧的接缝、项圈压着的重量、空气流过手臂的凉意,全都被放大了。
“……好奇怪。”她说,“像有
在皮肤上画线。”
“二档。”
更清楚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
栓震动时,
道壁内部被碾过的痕迹,还有刚结束测试的
蒂终端贴合的
廓,每一道沟壑都清清楚楚。
玲音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呼吸
了一拍。
“三档。”
“够了够了!”玲音喊停,“这个先关掉!”
美香把参数调回默认。
玲音松了
气,又瞪了阿澈一眼,像这些都是他
的一样。
阿澈无辜地举了举空着的双手,拇指上还残留着刚才画轨迹时屏幕的余温。
“第七项,与原有装置联动。”美香说,“
蒂终端和
栓走的是同一套神经反馈,刺激会互相传递。默认是开低档。”

栓的低频忽然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
蒂环内壁也轻轻地应和着,一下,一下,像两个
在隔着一层身体互相敲。
玲音咬着嘴唇,攥着阿澈的手,把前几项里还没退
净的燥热又搅了起来。
“……嗯……”
她闷哼了一声,随后把空着的那只手终于按上腿间,隔着
胶衣的布料,掌心贴住那个温热的位置——却只让那圈温度变得更清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