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痉挛不止，两眼翻白，嘴大张着发出嗬嗬的欢叫，舌伸在外，津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剑光闪过之际，她甚至不曾感觉到疼痛，那张满是红的脸上仍凝固着极致的享受表。

咔嚓一声脆响，颅从颈上齐整整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咕咚滚落在地上。断颈处鲜血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浇得通红。

那具无的尸身仍保持着双膝跪地、部高撅的姿势，直到杨星将大啵的一声从里拔出来，才软塌塌地侧倒在地上，双腿之间那张合不拢的骚仍在往外涌着浓白的浆。

周芷若收剑鞘，低看着那颗滚落在地的颅。

至死都维持着那副被到极致欢愉的痴态，双目半睁半闭，瞳孔虽已散了，眼中却仍残留着高时的迷离水光。

舌长长地伸在嘴外，舌尖上沾着泥土和屑，津仍在一滴一滴地从舌面滑落，将身下的泥土洇湿一小片。

柳若音与孙小娥只看得目瞪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若音虽在江湖上行走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可这等在高之际将斩首的手段，她却是一回见。

孙小娥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双手捂着嘴，险些呕出来。

杨星系好裤带，将那把在地上的断岳刀拔出来，用地上还算净的布片擦了擦刀身，又将那红衣尸身上的钱袋和那面黑风骑铁牌一并收了。

他转身走到周芷若身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笑吟吟道：“芷若好剑法，这一剑斩得又准又利落。”

周芷若被他当着旁的面亲了一，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开，只是将脸埋在他胸，闷声道：“星哥后若要再碰别的，芷若便……便也这般斩了去。”她说这话时声音虽轻，语气却半分也不像玩笑。

杨星哈哈大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又朝柳若音与孙小娥招了招手：“若音师姐，孙小妹，此地确实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咱们动身吧，灵芝出世之地就在前不远，莫要错过了好戏。”

柳若音回过神来，看了杨星一眼，又看了看被他搂在怀中的周芷若，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愈发翻涌上来。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扶着孙小娥，跟着杨星朝那通天光柱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