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像一枚熟透了的水果。

青筋在皮下一跳一跳地跳。

每跳一下——一滴透明的体从马眼渗出来——悬在尖上，在阳光里晶莹剔透。

然后滑落——顺着的弧度——滑到她的下唇上。

她凑近。

嘴唇张开。

含住了整个。

他的腰猛地往前弓——髋骨撞在她鼻梁骨上——很轻——但把她的撞得往后仰了半寸。

她没有缩回去。

一只手按在他胯骨上——固定住。

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保持吸力。

吸得他倒吸一冷气——发出“嘶?——”的声音。

是从牙齿缝里吸进去的。

她只是想去包裹他。去含住他。去感受他在自己腔里的形状。根本来不及想什么技巧。

腔里全是温度和触感——他的在她上颚划过去的轨迹，像一枚光滑的石在湿沙上拖动。

她的舌在茎身下面托着——舌尖顶着他下面的凹槽。

齿关微微收着。

水从嘴角淌下去——沿着下的弧度——滴在木地板上。

“嘀嗒?”。

他了。

第一在她舌根——浓稠的、滚烫的——像一勺煮沸的粥被倒进喉咙。她条件反地吞咽了一下，把那团东西吞进喉咙。

第二在上颚——撞击的力道在她腔里发出轻微的“嗒”声。然后顺着软腭的弧度往下淌。混着她的水。

第三溢出来了——从她含着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

顺着她下唇的弧度往下淌。

拉出一根白色的细丝，一直垂到她的下尖——悬着——在阳光里微微摇晃。

他喘出来的那气粗到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耳朵在嗡。像一只巨大的海螺贴在他的颅骨上吹响。

他手撑着床沿——低着——看她的脸。看她嘴唇之间那个紫红色的——还在持续跳动。一跳一跳地。那白色的体还在往外涌。

他握住自己茎身的根部——又挤了一下。

最后一从马眼里被挤出来——挂在她下唇上。

浓稠的。

白色的。

在阳光下反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直接咽下去了。

咽下去的时候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咕?——

吞掉了。

然后她舔了一下他上的最后一滴。

舌尖在冠沟上走了一圈——整圈——从左边到右边。

扫过每一个细微的褶皱。

像被洗过了一样——净了。

她抬看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事。

之前群聊里提到的时候她还觉得恶心。

现在她嘴里——第一吞下去的味道还在嗓子眼萦绕——咸的——微腥——还带着一点点温热。

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残留着。

她控制不住。

程叙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上印着两个红色的印痕。木地板的花纹地刻在皮肤上——像两枚暗红色的印章。

两个都没有说话。

但两个的手还握在一起。

她的指缝里夹着他茎身上淌下来的——自己的水混着他的——黏黏的。

两双手握紧的瞬间——被挤压得发出“噗?”的一声——像捏碎了一枚饱满的浆果。

然后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沈若笙的声音——穿过客厅——穿过走廊——穿透那扇薄薄的门板。

“程叙呢？他搬个箱子怎么搬了这么久啊——”

然后是李敏。

“哎呀别急别急——那个箱子可能太重了——他自己一个搬不动——”

脚步声在朝这边靠近。

木质地板在两个的体重下发出不同的咯吱声——一个轻一些，是沈若笙。

一个沉一些，是李敏。

鞋底和木材摩擦的声响越来越清晰。

---

程叙松开了孙倩的手。

他低——自己的底裤——和外面的校裤——裤裆位置全是湿的。

他自己的前和她的水已经浸透了那一整片。

裤裆的色在阳光下反着油光。

他把校裤往上扯。扯到一半——那根茎还没完全下去——还半硬——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孙倩在穿裤子。手比刚才更抖——扣子的眼怎么也戳不进去——金属扣片在她指肚上按了三次都划开。

他在床上的那件白t恤——揉成一团——塞进校服袋里。

那件t恤是湿的。

能拧出水。

水顺着袋的内衬往下渗——在他大腿侧面的校裤上又洇出一小片湿。

程叙走到门。手扶着门把。

门一开——李敏站在门外。

她手里的手机。屏幕朝外。刚锁。她笑着——笑得眉毛没跟着。

“找到了？资料——搬不搬得动啊。”

程叙侧身让开。

“找不到——可能太高了——我没——”

“哦那算了吧。我自己搬吧。”

她探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孙倩也在床那边——蹲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李敏的项链——对着镜子比在锁骨前面——手指还在抖。

“这条配那条——还行。”

李敏点了点。

然后她转身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的时候停了一步。拇指在围裙兜里拉了一下那个监控录像的进度条。

还在录。

---

客厅里。

沈若笙已经把麻将收好了。程叙从走廊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追上去。

“怎么搬个箱子脸红成这样——不是拉肚子吧？”

“不是——就是——箱子卡住了——”

他坐下来。

沙发。

茶几。

叠腿。

叠完了发现——自己裤裆那一片湿痕在他的坐姿下被压得翻了出来。

内侧的校裤了一大片。

到——在浅灰的布料上——那个水的廓像是泼上去的。

沈若笙看了他一眼。

没有问。

但不问不代表好。她默默看了好几眼。

她只在心里记了一笔：儿子今天下午一直不舒服。又拉肚子。又搬东西。脸色不好。回去要给他煲汤。

李敏在厨房里把围裙解了。站在灶台旁边。手机立在刀架上。屏幕朝自己。画面还停在刚才的卧室。

录像时长：八分四十七秒。

她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下。

拉到——孙倩坐下来。

那个背影挡住了镜。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