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勉强稳住了——

“——柔柔——你——”

第二下。

她的话碎了一个字——那声“你”后面的音被他的顶断了，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气息“?～”

第三下。

她的话彻底断了。

她用极快的速度把所有气流从鼻子里出去——同时用嘴唇把话筒死死捂住。

“唔?——”一声闷响。

她在憋——把她喉咙里那个快要溢出来的声音憋在喉咙、憋在她的嘴唇和话筒之间的密闭空间里。

然后是电话那。

柔柔：“妈？你在嘛呀？你的声音好奇怪——”

李敏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按住话筒的那只手在发抖——从手指到手腕都在微微地颤栗。

她想回一句“没有没有妈妈很好”——

但她一开，程叙正好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噗呲！——噗呲！！——噗呲?！！——”的声音从他的小腹撞击她胯骨的位置传出来——一声比一声响，不是单纯的水声，而是她道里润滑的水和被挤压出来的空气在剧烈抽送下发出来的黏腻声响。

那些声音在她没捂住的间隙里漏出去了。

柔柔：“妈！怎么有那种声音——好奇怪——”

李敏的脸涨红了。

那抹红色从她的耳根开始往下蔓延——经过她颈侧——到达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她的颈静脉在跳动，不是因为高，而是因为被儿听到了。

但她没有让程叙停。这真的很爽！

她只是捂住了话筒——把嘴唇咬在自己手背的虎处——用牙齿紧紧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同时用嘴唇包住牙齿，把所有的声音封在里面。

忍——忍那个从喉咙里往外推的声音。

她的气息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出纯气流——“嗯?——嗯?——”被压成了闷闷的气声。

“别——别动——别——”

程叙没有“别”。

他在她道里感觉到了变化。

这个变化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她在和儿说话的时候——紧张。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因为紧张而极度收缩——道壁在紧！

每一圈壁都在往中间挤压——那种紧度比任何主动的收缩都要剧烈。

紧到什么程度？

程叙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处的括约肌像一张被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在他的通过的时候往回扯——往回拽——像是要把他的拽住、不让他抽走。

他的速度被迫放慢了一点点。

然后他换了一个角度——朝上，往她的前壁顶——找到了那个他刚才记住的位置——那个在她的兴奋阈值最高的地方。

他顶了上去。

用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不再碎了。不再是那种被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水响——而是黏稠的、连续的、有节奏的搅动声。

她道里充沛的水分和被他抽送时夹进去的空气被激烈搅动——发出了像是泥浆被搅拌时的漩涡状声响。

水从她的被挤压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座椅皮革上，溅在杯架旁边翻倒的矿泉水瓶上。

她的大腿根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湿痕，被路灯透过车窗照进来，反出细碎的、碎的光斑。

柔柔：“妈——你怎么了？好像在——好像很辛苦——”

李敏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她的声带在痉挛——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是因为她的横膈膜被程叙往上顶的力道一次次拦住，气体上不来，声音就出不去。

她只能从牙缝里往外拼命地呼气——“哈——哈——哈?——”——那些气息带着她舌根残留的津微甜和喉咙处那幽香。

她用最后一点控制力把话筒从嘴边拿开了一点点——

“没——没事——妈妈在——在——在爬楼梯——”她临时编织了一个借——爬楼梯。

那两个字因为被撞击而碎成了三截，听起来像是在喘，但也确实像爬楼梯时的那种急促。

柔柔：“可是——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程叙哥哥的声音——”

电话那——孩的声音不是怀疑。是被黑暗包围时抓住任何一丝熟悉音色的确认。

李敏全身僵了。

她的腹肌在瞬间绷死——竖脊肌整个往上缩——从尾椎一路锁到颈椎。

然后程叙在她里最处顶了一下——直接碾过了她宫颈下方那块皱襞状黏膜——那是后穹窿。

她自己不知道那个位置——但她的道壁知道。

她的高就出来了。不是“来”的——是“炸”的。

“啊?！——啊啊嗯嗯嗯?！！——”

话筒没捂住。

她没法捂了。

她的两只手都抓住了程叙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袖子陷进他前臂的肌里，整只手都在剧烈地抖动。

她把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座椅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她的声带彻底失控了——从喉咙底部往外推——不是字，不是叫唤——是从宫颈处被挤压出来的、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嗯?——啊?——程——不——慢——”

柔柔：“妈妈！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

李敏听不到了。

她的耳朵里全是被自己血在颅内涌动的轰鸣声——嗡嗡的——像是有在她的脑子里塞了一整片海。

她身体里的高在电话仍然接通的状态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六次余波——是连续的，没有间歇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不再压抑了。

她没办法压抑——也舍不得压抑。

那瞬间的释放让她此前所有压在喉咙的、被虎堵住的、被牙齿咬碎的呻吟全都在同一时间涌了出来——她的喉咙完全打开，声音毫无阻碍地往外冲——

然后程叙还在抽送。

他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腰窝。

后穹窿。

耳垂。

g点。

每一个地方都是刚才她亲身教给他的——现在他用回在她身上。

准确。

狠。

不让她歇。

她甚至数不清自己又去了几次。

一次——道壁推——她把埋在自己手臂弯里尖叫——闷的。

两次——痉挛从宫颈扩散到她的整个骨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的膝盖滑了下来——小腿肚在座椅边缘磕出一道红印。

三次——她眼前发白——不是黑——是白——车厢顶棚的绒布在她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总之，没有休息！

她两腿之间——水已经不能用“流”来描述了。

是一滩。

中央厚边缘薄，座椅凹陷的位置积起了碗大的一片水洼——水洼的中间泛着细密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