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字。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若笙桌上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程叙：“他没发现什么。”

沈若笙低看到消息。没碰手机。但她在衬衫袖子底下的手指收紧了。

她又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红烧的肥——她平时不吃肥。

放进嘴里慢慢嚼。

她在嚼给他看。

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在告诉他——我知道，我配合你。

程叙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点。很小的弧度。

程远鸣从洗手间回来。

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Ltxsｄz.€ǒm.com

程叙的左手从桌上垂下去。装作一只手偷偷玩手机的样子。

沈若笙坐在他右边。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牛仔裤的侧缝线。

隔着那层粗粝的牛仔布——先是轻轻搭着。

然后沿着那条裤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大腿前侧。然后再极其强势地，往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探去。

沈若笙夹起来的酸豆角掉回了盘子里。

\"……怎么了？\"程远鸣抬眼。

“烫。”她说。

她吸一气，重新把那颗酸豆角夹起来。

手腕极力保持着平稳。

但桌布底下的那双腿——在儿子那根滚烫的指尖往内侧柔软处移动的瞬间——牛仔裤底下紧致的大腿肌，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了。

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极轻极密地疯狂颤抖起来。

程远鸣继续吃着，同时刷着手机。

程叙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

他的食指已经彻底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处。

那片区域的牛仔裤布料因为设计与摩擦而显得比外侧要薄，也更贴近肌肤的温度。

他的食指准地找到了她内侧柔软、靠近腿心的位置，然后，指腹重重地压下去，开始在那片布料上写字。

沈若笙抿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那个字——

撇折，撇折，提，撇，横折钩，横折，横，竖弯钩。

妈。

她端起汤碗。碗沿遮住了半张脸。睫毛垂着。在碗沿上方微微颤动。

第二个字。

想。

她的呼吸在碗沿内侧凝成了一小片水雾。每一笔重重的按压，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里，像是在问她——想什么？

第三个字。每一笔都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直近核。

。

第四个字。

你。

四个字。妈想你。

不——是\"妈，我想你\"。

他的食指在她大腿内侧写完了这五个字。当着程远鸣的面。在她丈夫的对面。他写了他想妈妈。用最慢的速度。一笔不落。

沈若笙把汤碗放下了，动作极力维持着端庄与平稳，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的脸颊并没有大面积的红，但那双小巧的耳朵，却已经彻底烧成了滴血的绯色——从柔软的耳垂一路红到了耳廓。

在米白色衬衫衣领的映衬下，红得像两片快要滴出血来的半透明薄瓷。

程远鸣抬：\"这次的炒得还行——\"

\"嗯。\"她说。\"还行。\"

她的声音平得不像话。但桌布底下，程叙的指尖却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那层色牛仔裤布料底下的皮肤，烫得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越来越烫。

那种因为极度的背德感、羞耻感和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猥亵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渐渐热烈。

程远鸣在说成礼了：\"那个正装——学校有发还是自己买？\"

\"学校有准备。\"她说。

\"……你声音有点哑。是不是上火了？\"

\"可能吧。回去吃点清热的药。\"

她说完\"可能\"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把汤碗往旁边推了一点。然后那只手从桌上移下去。伸到桌下。抓住了程叙的左手。

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他手背。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大腿内侧推开。

她把他的手往上拽了一点。往更处。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最滚烫的禁忌之地拽去。

程叙的手指，被她强行按在了两片饱满的腿之间。

紧接着，她的双腿猛地合拢了——把儿子那整只宽大的左手，死死地夹在了自己的腿心里。

大腿内侧紧绷的肌，在两侧像压机一样用力压迫着他的手背。

而中间那个最核心的位置——隔着一层坚硬的牛仔裤，隔着那条早就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

他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片异常湿软、微微濡湿的布料。

从她身体最处、从那个原本只属于丈夫的子宫里，疯狂分泌、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淡淡的腥甜味，粘稠腻。

牛仔裤的裆部那一片布料触感已经和别处完全不一样了——湿、软烂。带着一种从道内部源源不断往外洇出来的湿热。

当程叙的指尖恶劣地用力压上去的时候，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充血肿胀的蒂，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极轻极密地疯狂跳动着。

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隔着一层被水泡透的布料，饥渴地亲吻、吸吮着他粗糙的手指。

程远鸣还在说正装的事：\"穿什么样的合适——学校有没有配皮鞋？要不要提前试一下怕不合身。\"

沈若笙听着。点。嗯了一声。

但在桌布遮掩的黑暗里，她死死夹着儿子的手。

她的腿根处正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道内壁的媚疯狂地收缩、绞紧，幅度极小但频率高得吓。腿心的温度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层牛仔裤底下的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从里到外，从她的体内，一直渗透到他粗糙的指尖。

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水泡软的牛仔布和一层棉花。

程叙的食指。极轻地——往上勾了一下。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软的凹陷处。极快地刮了一下。

沈若笙的膝盖在桌下猛地往内夹紧了。

把他整只手夹得更死。

但她的上半身完全没动。

肩膀是平的。

下的角度没变过。

她甚至端起那杯凉掉的茶水，极其优雅地喝了一。

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撕裂般的张力。

程远鸣：\"就学校租吧。省事。\"

\"嗯。\"

她答话时的声音像在开会。

但在桌布底下——那双修长的双腿，却把儿子的手死死夹在泥泞的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