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令窒息的催毒药。

沈若笙被那根巨物顶到最的时候——脸朝前，眼睛是迷离睁着的——忽然说了一句话。对着面前的空气，对着一门之隔的周韵。

“叙叙——今天那个帽子——够不够合适——”

她在濒临高的边缘，竟然还在回想典礼上的温馨细节。她当时就坐在丈夫程远鸣旁边的位置。

所有这些在白天无法公开咀嚼的禁忌感，她全部存在脑子里，在晚上被亲生儿子用狠狠填满的时候，疯狂地翻找出来细细品味。

这就是沈若笙。

她在被得死去活来、高水的时候，脑子里放的画面，依然是白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儿子。

成帽、金属徽章。

他穿白衬衫站在队列里挺拔的样子。

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

第一波高轰然降临。

他顶到子宫最处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会儿。

硕大的在敏感的宫颈恶意地画圈碾磨——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彻底去了。

道壁的媚从宫颈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糙的茎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门，指节惨白。

她仰起，发出一声极度、拉长的叫。

“嗯——???啊啊啊啊！去了！妈妈要去了！！”尾音在疯狂颤抖中支离碎。

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的余韵里松弛下来。

他猛地抽出来了。

紫红的退到，带出了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水——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整根再次狂地推了回去！

“啪?！”

第二波高接踵而至。

他空出的右手绕到她前面——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颗肿胀充血的蒂上，疯狂揉捻，同时从后面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加速抽。

她的身体瞬间从腰部以上弹了起来，雪白的背脊弓成了一条夸张的倒c弧。

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掐了进去。

“叙叙——????——啊啊啊！死妈妈了！大要把妈妈坏了！唔唔……”

不像周韵闷在枕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里涌出的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

“——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听到？”

“因为——没——啊啊……用力?……”

没。

她以为没。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

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中扭曲、放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未遂、羡慕与恐惧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的抽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伦盛宴。

他微微低。

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欲的凤眼，准地撞上了他。

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了，那根跳动得可怕。

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愿向儿子奉献的。

“——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她被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

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子。

“那——能到别的地方吗。”

她转过。白皙的下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与织的目光看着他。

全场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