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这样定了？下一次治疗安排在明天一早，不过——”

“啊，说到排班，我明天是下午才——”美月拿起手机想确认程。

“美月前辈，排班有变动哦。我今天早上确认过了。”小暖递过一张打印的排班表。

“真的假的？我看看。”美月凑过去看。

“……啊——，真的。明天上午也有班。为啥？”

“呵呵。我觉得浩天同学的数据采集，需要更多手嘛。”小暖的笑容完美无瑕，纹丝不动。

与其说是扑克脸，不如说她可能天生就缺少“心虚”这种绪功能。

“唔……有点可疑啊。以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事？”

“有吗？”小暖歪了歪，笑容不变。

“嘛，算了。需要手的话我就去。那根宝贝也确实值得多采集点数据。话说回来，刚才我稍微瞥了眼资料，真是厉害啊。那的形状，冠状沟隆起得恰到好处，简直是——”

“美月前辈，至少用专业术语吧。”小暖扶额。

“诶？什么？‘冠状沟隆起值较高，对道壁的摩擦刺激较强’之类的？”

“对，就是这个。”

“你们俩真是打心底里喜欢这种东西啊。”

“美、美月前辈……脸凑太近了……”流奈已经连耳朵尖都红了，抱着笔记本的手微微发抖。

她大概刚才差点把“冠状沟隆起”几个字写上去，又慌慌张张地擦掉了。

老医生清了清嗓子。

“总之。浩天同学作为‘素材’是顶级的。是诸位护士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记住，没有数据就没有治疗。”

“是！”三的声音整齐划一。

在这家医院，改善患者的能力是严肃的学术议题，护士们是为此全力以赴的专业士。虽然疯狂，但自有一套疯狂的逻辑。

老医生看着白板上的图，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

“说起来啊，老夫年轻的时候，也用这‘延迟旋转骑乘法’让不少——”

“医生，您的光辉历史下次再讲吧。”美月打断了他，“还有半小时午休就结束了。”

“我还想听呢。医生年轻时的经历，很有参考价值。”流奈小声说。

“流奈，你也够可以的了。”美月吐槽。

“……对不起。”

三各自起身。活页夹、手机、笔记本。抱着三种不同的“信息终端”，她们离开了办公室。

最后离开的小暖，在关门前从门缝里回过，冲里面甜甜一笑。

“医生，请期待明天的数据哦?”

“嗯。”

门关上了。

独自留在办公室的老医生，再次凝视着白板上的图，若有所思地歪了歪。

“……或许，把逆旋转之后的静止时间，从三秒延长到五秒，作为触发器的效果会更好。下次写论文时考虑进去吧。”

在空无一的办公室里，老医生一脸严肃地嘀咕着，从白大褂袋里掏出一颗糖，丢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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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的私笔记～

离开办公室后，小暖在回护士站之前，先去了自己的储物柜。

她从里面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封面上只写着“马浩天”。

她将文件夹夹在腋下，走进了一间空着的处置室。

拉上隔帘，在小小的桌边打开文件夹。

首页是正式的病历，符合医疗记录的规范。小暖拿起笔，开始补写今天的记录。

书写的手流畅不停，字迹娟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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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病历：马浩天

住院第二。

晨间首次半训练，至放弃忍耐的平均时间：7秒（按护士计数标准）。

顺便一提，护士的计数节奏比正常慢一拍，不，大概慢两拍，所以实际忍耐极限大概在3～4秒左右。

兴奋颤动指数创下新高。

单次颤动的持续时间也比平均水平长三倍。

惩罚全时的“榨取手感”评级：上等。

单次的“量”也轻松达到普通患者的三倍以上。

后失神表评分：100分（满分100）。

观察结论：非常厉害。还想榨取更多。

继续观察。计划明开始尝试“延迟旋转骑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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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病历部分，小暖放下笔，轻轻舒了气。然后，她翻开文件夹后半部分，一张夹在病历纸后面的、没有封面的私笔记本。

这边，不是工作记录。

小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再次提笔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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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浩天同学。半只坚持了7秒。完全不行呢。

但是，那7秒里的表，真的太了。拼命想忍住，却做不到，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嘴唇，最后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个瞬间，简直让欲罢不能。

想逃跑是意料之中。

连鞋子都穿好了，有点好笑。

动机是拉面也很可。

惩罚的时候，吻堵住他的嘴，他就发不出声音，全身都在抖。

堵住嘴似乎会让他的反应强烈一倍。

下次也要试试。

不，下次要堵得更久一点。

不应期近乎为零，真的非常罕见。不管榨多少次都能恢复。就像不会坏的玩具，超级有趣。

道压力三阶段测试的结果也很有意思。

level 1（仅含住）时表还有余裕；level 2（中等收缩）时眉会皱起；level 3（度收缩+研磨）时完全发不出声音。

这个数据明天用在延迟旋转骑乘法上应该不错。

还有，刚才作战会议上医生说的“大奖患者”。嗯，我也这么觉得。绝对是大奖。这样的“素材”，自诊所开业以来可能都是一遭。

还想尝试更多花样。时间不够用。不过没关系，住院才刚开始。

很期待明天的训练。

――――――――――――――――――――

小暖合上了笔记本。

然后，她把整个文件夹放回储物柜，上了锁。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护士服的领，将散落的刘海别到耳后。

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小暖微微歪了歪。

“……是不是，有点过于兴奋了呢？”

但很快，她又露出了笑容。

“嘛，反正是治疗，没关系的吧?”

她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护士站那边，传来了宣告下午诊疗开始的铃声。

小暖拉开处置室的隔帘，走到走廊上。她的目的地是病房。是马浩天正在沉睡的那间病房。

“差不多该醒了吧?如果醒了，要不要先做个延迟旋转的预备测试呢——”

她一边走着，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