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整死，想着她帮暮瑶穿好衣服，压到床上，再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

真是被打败了，宋璐虽然这样想，但是嘴角却没有注意到的上扬。

而当她正要去睡自己的小沙发时，暮瑶却抓住了她的手，满脸通红的脸，醉醺醺的开。

『睡这里。 』说着暮瑶打开了被子，拍了拍身旁让出的位置。

那晚宋璐没有拒绝她，而是被她牵着鼻子走，躺在那个酒鬼身旁，她的双手紧紧的叉在自己的胸前，不是怕被偷袭，而是怕自己不小心偷袭了身旁睡得沉稳的。

她应该忘了吧！

毕竟那晚她那么醉，想着宋璐自嘲的笑了，要是那晚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真的做了什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可以明正言睡的睡在一张床上了？

别傻了，一个声音却出现在脑海了，暮瑶不会轻易接受我的，想着她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看见那个坐在床上办公的孩，那个始终无法拥抱的。

【还在忙啊？】擦拭着发上的水，宋璐自然的开。

她好淡定……紧张的只有我吗？暮瑶忍不住这样想。

【嗯，今天一天没回工作讯息，趁现在回一下。】说着暮瑶装忙了起来。

【我听说 emma 要回乌克兰了，你下一季的模特儿敲定好了吗？】宋璐边说也看向手机，暮瑶不知道的是她也一样不淡定。

【还没，我还在等 joyce 给我新的模特儿选。】

joyce是公司配合的模特儿经纪的经纪，一直以来习惯的外模要回去了，这对暮瑶来说又是一个新的工作，想当初她也是千挑万选才选中 emma。

【你有想过自己拍吗？】宋璐说着也很自然的坐到了床了另一。

这样聊着工作的事好像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这种事还是给专业来吧！】

【但我看现在有蛮多关于主理幕后的影片，效果都还不错，你不考虑试试看？】说着宋璐递给暮瑶自己的手机。

暮瑶凑近，却不想床太软了，一不小心她就往宋璐的方向倾倒。

宋璐扶了她的肩膀，两抬对视，那触电般的感觉涌上心，不过理智很快占据暮瑶的大脑，她快速的往后退，将自己抽身于色泡泡的世界里。

【我不要……要拍你自己拍。】说着暮瑶又拿起手机装忙。

宋璐的手心还残有暮瑶的温度，她一愣，没想到暮瑶这么快回神，缓缓的放下手，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为什么不？】故作镇定的将对话拉回工作上。

【我还不够格代表 mu 。】像我这样不完美的，我不要想让看见。

宋璐露出了一抹淡笑说：【你不够谁够啊？】

【晨妍吧！】那种极美好于一身的，才够格吧！暮瑶想着放下手机躺到床上。

听见不想听见的名，宋璐眉一皱，暮瑶的提及就像是故意画清界线，提醒自己，现实是什么。

【我还是觉得你最适合。】说着宋璐也躺了下去。

【我……不完美。】这种不自信不只是不够格成为 mu，也让我自觉配不上美好的你。

【我觉得那不是重点。】

宋璐转身面向暮瑶，床的橘黄色灯光印在她眼里，看起来波光粼粼的，有种说不出的邃美感。

她明明是那么美好的，为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总要伤害自己呢？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宋璐忍不住开，她眼里的碎总让她心疼。

那句话也是暮瑶不断问自己的，为什么总要用摧毁来证明存在？好好活着不好吗？可是为什么我总是感受不到快乐？

【我也不知道……】说着她落寞的垂下眼眸。

【为什么跟尧瑀生发生关系呢？】宋璐又开，这是她那天就想问的，你明知前方有火，为什么还要往火堆里跑呢？

想起瑀生，暮瑶眼底出现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发掘的光，那不知道是希望还是绝望的光晕。

【一开始可能只是想报复，想证明点什么。】只是不甘心而已。

【后来呢？】宋璐接着问。

【后来……感觉活着。】上瘾了，她对我来说仿佛有瘾。

【活着？】

【她每一次碰我，都好痛可是又好真实，让我觉得我还活着，原来我还有麻木以外的感觉。】暮瑶自己也觉得抽象，那不是，可是却难以抗拒。

【我也知道那是有毒的，可是却戒不掉……】不见面时我不会想她，可是一旦触碰到，我推不开她。

宋璐看着她认真思考的表，暮瑶是个脑袋清楚的，从认识她到现在，她总是逻辑清晰，知道自己在什么，但是现在，面对尧瑀生她竟然连自己是什么感觉都说不清楚，那是因为还着的缘故吗？

可我不想，不想看着你走向她。

握紧了被单，宋璐往前靠了一步，她的手突然拉住了暮瑶，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暮瑶愣住了，她在嘛？

【那我可以吗？我可以帮你戒掉她吗？】

看着那再认真不过的双眼，暮瑶的心静止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失控了，这一夜终究是走向失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