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腰软得几乎站不住。

若他的手沿着她的背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抵在他胯间，小的柔软让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气音……

动作快了几分。

司砚的呼吸骤然了，全身的肌绷紧了一瞬，整个弓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榻上。

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最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那只手还在原处没有松开，过了许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炷香——他才慢慢把手放开，掌心一片湿滑腻。

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上全是汗，鬓发贴在颊侧。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在他光的小腹上，凉得他缩了一下。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手搭在额上挡住了眼睛。

完了。

他想。全完了。

他闭着眼，忽然很低很低地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月亮已经偏到了西边，窗缝里漏进来的光在地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四更天了。

可脑子里那个念还在转——吴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两个字念起来，像一把钝刀在胸里来回地锯。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

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闭上眼，把自己更地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