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背叛她时留下的证据。

“你...你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而惊慌，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我先收着。”我拍了拍裤兜，语气平静，“算是抵押物，免得你下次不来了。”

“还给我！”

她扑过来想要抢回内裤，像一个发了疯的，她的手指张开，想要从我袋里掏出那条内裤，但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回原位，她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次你来的时候，自己脱好了给我。”我看着她慌的眼神，看着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瞳孔，“就不用我再亲自动手了。”

她整个僵住了，像一尊雕塑。

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绝望。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出。

她低下，双手紧紧攥着婚纱裙摆，指节泛白。

“我...我知道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几乎听不见。

我满意地点了点：“很好。现在，下去吧。别让你未婚夫等急了。你现在的样子，他看着应该会很喜欢的。”

她吸一气，用袖子胡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低着踉踉跄跄走出更衣室。

她的脚步不稳，几次差点摔倒，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和凌的发丝，转过身，看着镜子里嘴角微微上扬的自己。

袋里，她那条带有湿痕的白色蕾丝内裤，微微鼓起。

我靠在二楼扶手，看着楼下。

林婉清穿着那件白色婚纱，站在试衣镜前。婚纱的领有些歪，裙摆也有褶皱，但她已经尽力整理了。

陈宇就站在她身边，正帮她整理婚纱后摆的裙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似乎在说这条裙子很衬她。

从她的表来看，她正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她的嘴角带着用力挤出来的微笑，但眼神空，像是在看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但我注意到她夹紧的双腿，和偶尔不自觉捏紧裙摆的手指。

她在紧张。

紧张到连呼吸都不太自然，每吸一气都像是在做一次呼吸。

我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找到刚才加上的林婉清的号——像是她和陈宇的合照，两站在某个景点前，笑得很甜，陈宇搂着她的腰，她依偎在他怀里。

“真般配啊。”我轻声自语，然后点开对话框。

我掏出那条还带着温热湿痕的白色蕾丝内裤，摊平在手掌上。

灯光下，内裤正中央那片色的水渍格外显眼。

那是她刚才动时流下的，是她的身体背叛她灵魂的证据。

我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特意让灯光照出那片湿润的痕迹，让那片水渍清晰可见。

然后打下一行字：

“下次来的时候，洗净点。”

发送。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继续看着楼下的动静。

几秒钟后——

她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愣了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趁陈宇转身去拿别的东西的时候，偷偷掏出手机。

她看到屏幕上的消息预览。

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那张照片，那条沾着她的内裤。

还有那句让她浑身发冷的话。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然后像触摸到火焰一样迅速将手机塞回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比刚才还惨白。

陈宇拿着纱走过来，一脸疑惑：“婉清？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嘴唇在颤动，“可能有点闷...可能是试太久了...”

陈宇伸手扶住她的肩：“要不要先歇会儿？今天试得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我看你状态不太好。”

她点了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不敢抬看二楼的

我看着楼下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正带着我给她的“礼物”，回到她未婚夫身边。

袋里的那条内裤，还带着她的味道。

我将手机收回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缓步走下楼梯。

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

楼下，陈宇正扶着林婉清的肩膀，帮她脱下婚纱外套。

她低着，双手还在微微发抖，肩膀偶尔抽动一下。

“陈先生，林小姐。”

我开了，声音温和而专业，完全是一副店长送客的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同时抬看向我。

陈宇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而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紧张，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瞳孔微缩，呼吸暂停了一瞬。

“刚才我在楼上整理了一下拍摄方案。”我走到柜台后面，拿起一本样册，动作自然流畅，“觉得贵店非常适合明晚的黄昏光线拍摄。不知道二位明天是否有空？”

陈宇愣了一下：“明天？会不会太赶了...我们明天还有个聚会...”

“不赶不赶。”我翻开样册，指着其中几张黄昏婚纱照，我的手指在照片上划过，“你看，我们店外那条梧桐道，下午四点到六点的光线最好。金色夕阳透过树叶洒在婚纱上，效果绝佳，随便一拍都是大片。”

我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她。

她立刻低下，像一只受惊的鸟，不敢与我对视。

“而且林小姐的身材比例非常好，很适合我们这套新款婚纱的剪裁。”我合上样册，微笑着看向她，“林小姐觉得呢？”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嘴唇翕动了几次，才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好。”

陈宇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反而很高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四点，我们过来！正好明天有空！”

“好的。”我从柜台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到了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名片上有我的号码。”

我看着陈宇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然后珍重地放进钱包里。

我转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察觉的意。

“林小姐，明天见。”

她猛地抬起，眼中闪过复杂的绪。

恐惧、愤怒、无力、绝望——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应答。

“嗯...”

陈宇牵起她的手，她顺从地跟着他，走出了店门。

我看着两的背影，看着她的手被陈宇握着，看着她弓着背的姿势，渐渐消失在门外街道的流中。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掏出手机，打开刚才发消息的界面。

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照片还挂在那里，在屏幕上格外显眼。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打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