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把身下的皮革弄湿了一大片。她看不见，说不了话，只能感受。

那种感觉不是单一的疼或快感，而是所有的一起涌上来，把她吞没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疼、麻、胀、湿。

每天晚上结束的时候，李姨会帮她解开所有的道具，给她涂上药膏。

清鸢的身体上全是红痕和淤青，肿了一圈，唇也肿了，门周围有裂开的小伤。

但两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得净净。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皮肤又恢复了完美的样子，白皙、光滑、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缩回来了，唇闭合了，门也收紧了。

没有会知道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什么。

有一天晚上，清鸢躺在床上，拿出了暗手机。顾衍之发来了消息，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她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她想告诉他真相，想告诉他她每天下午都在地下室里被夹子夹、被金属、被塞子撑开门、被电流灼烧蒂、被教鞭抽打全身。

但她没有。

她只是打了一行字：“还好，就是课有点多。”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空心砖里，翻了个身。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道、门、大腿、部，每一个被玩弄过的地方都在疼。

那种疼不是锋利的，是钝钝的、从骨里面往外渗的。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她想，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它属于沈家，属于周正业，属于那些道具。但她的心，还在某个不能说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