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叶无道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挑逗和那种只有在私下里才会有的暧昧，“你还没告诉我，你今晚穿的是什么？还是我上次送你的那套意式黑色真丝睡裙吗？”

杨凝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低看了看自己，雪白的浴巾覆盖着那具熟透了的、散发着脂香的丰肥胴体，由于刚刚洗过澡，她的肌肤透着一种诱的红。

要是往常，她或许会嗔怪地骂他一句“没大没小”，或者在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中，顺着他的话描述一些让他血脉偾张的细节。

可现在，当她想到那一堆堆照片，想到那个录音里自己下贱地喊着“大子”和“捅进里”的声音，她感到一种骨髓的恶心。

那是对叶无道的亵渎。

“别胡闹，我在出差。”她冷冷地拒绝，语气硬得像是一块冰。

叶无道在那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母亲绪中那种突如其来的冷厉和抗拒，这和他印象中那个虽然清冷但对他始终留有一份柔顺的杨凝冰完全不同。

“妈，怎么了？不舒服？”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关切，却不再调。

“没事，就是累了。”杨凝冰吸一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早点睡吧。过两天回羊城，有重要的事再找你。”

“好，你注意休息。”

电话挂断了。

杨凝冰维持着接听的姿势，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突然，她像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瘫软在宽大的双床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号哭。

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打湿了那条雪白的浴巾。

她哭得全身都在颤抖，那对惊的巨随着抽泣剧烈起伏，浴巾下滑，彻底露出了两团雪腻饱满的弧度，那是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成熟美景。

可是，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叶无道的、神圣而高贵的母亲。

她被“s”那个恶魔带进了渊，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下贱的震动，她的嘴已经学会了说那些放的词语。

她这种已经烂到骨子里的，怎么能继续拉着那个前途无量的儿子，一起堕这万劫不复的渊？

叶无道，你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母亲，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在调教和羞辱中摇尾乞怜的隶。

你不知道，你心目中那个站在政坛巅峰、端庄优雅的冰山神，其实内里早已是一片荒芜和腐烂。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生生被撕裂的痛苦，比任何体上的折磨都让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