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开过她的脖子。

但今天，它不见了。

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霍砚皱眉，走过去拿起文件。

他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字——解约书。三个大字像三记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解约书。】姜瓷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签好了。父亲的手术费你已经付了，我不欠你了。】

她的声音太平静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平静得不像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表面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

霍砚翻开文件，看到上面姜瓷的签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三个字——姜瓷——写得工整而坚定，每一笔都像是一把刀，割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她的签名下面，期是今天。

【谁给你的？】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怒。那不是因为文件本身，而是因为文件背后意味着什么——她想走。她想离开他。她想切断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

【苏清歌。】姜瓷抬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你的未婚妻。你的白月光。】

她说出【未婚妻】和【白月光】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愤怒，而是失望——一种骨髓的、对彻底失望的疲惫。

霍砚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怒取代。

错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那一秒里，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苏清歌回来了？她找到了姜瓷？她说了什么？

但下一秒，怒就淹没了一切。

【你信她？】他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一把抓住姜瓷的手腕，【姜瓷，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文件被摔在地上，纸页散开，姜瓷的签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的手指紧紧掐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

他的眼神像一被激怒的野兽，瞳孔收缩，眼白布满血丝。

【事实摆在眼前！】姜瓷挣扎着，眼泪流了下来，【霍砚，你骗我！你根本没有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或者一个发泄的工具！】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波澜——那是压抑了一整天的委屈、愤怒、失望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发出来。

【替代品？】霍砚气极反笑，他猛地将姜瓷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上，【你看清楚了，我霍砚需要拿谁来替代你？】

他的动作粗而决绝。

姜瓷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疼得她倒吸一凉气。

他的身体压上来，像一座山，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粗地扯开她的裙子，手指狠狠探她的腿间。

白色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开，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她的腿间，隔着内裤就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

【啊！】姜瓷惊叫一声，【你什么！】

她挣扎着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身体像一块铁板，纹丝不动。

【你。】霍砚眼神鸷，手指在她湿润的道里疯狂抽，【让你看清楚，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揉搓着她的蒂，然后一把扯开内裤，手指直接探她的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两根、三根，毫不留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你闭嘴！】姜瓷哭着推他，【我不信！苏清歌说你们三年前就……】

【苏清歌？】霍砚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刮过那块敏感的软，【她算个！三年前我根本不认识她！那份婚书是家里的，我早就撕了！】

他的手指狠狠刮过她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三年前。

那份婚书是霍家老爷子安排的。

霍砚从来没有承认过。

他在收到婚书的当天就把它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清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个回来了，还找到了姜瓷。

【你骗！】

【我骗你？】霍砚被她的不信任彻底激怒了。

他的怒气不是因为她的指责，而是因为她的不信任。

三年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他照顾她的父亲，他为她挡下所有的流言蜚语，他每天晚上抱着她才能睡。

而她，竟然相信一个陌生的话，不相信他。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茎，对准她的，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茎硬得像铁一样，青筋起，涨得通红。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样直接对准她的道，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茎长驱直。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没有润滑，没有准备，那根粗大的茎硬生生挤她紧窄的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指甲陷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不停流淌。

【痛吗？】霍砚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疯狂，【痛就对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她，而是要让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疯狂、愤怒和恐惧。他的眼神像一团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开始疯狂抽。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恐惧。

他的腰身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抽着。

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狠狠撞击着子宫，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捅。

他怕她走。怕她信了别的话，离开他。

这个念像一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不能失去她。他不能让她离开。他宁可把她锁起来，宁可让她恨他，也不能让她走。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他的囊拍击着她的瓣，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

她的白色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腰腹。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他的手臂死死压在沙发上。

【我是疯子，我是变态，但我对你从来没有假！】霍砚一边她，一边吼道，【我的手机里全是你的照片，我的别墅里全是你的气息，我每天晚上不抱着你根本睡不着！】

他的声音嘶哑而碎，像一个濒临崩溃的在最后的挣扎。

他的额上布满了汗珠，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上。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而鸷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