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我脑子里的胡思
想。
“妈”、“一起死”、“钱”……
这些词像鱼钩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等我擦
发回到次卧,姐姐那边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咕叽~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粘腻的“抽查”响动将我从梦中惊醒。
老小区的隔音本就一般,夜
静时,隔壁主卧传来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
皮隐隐发麻。
‘这声音……是姐姐的屋子?’
‘大半夜的,姐姐在做什么,这么大动静?’
好奇心驱使下,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让我越发清醒。
走廊里浓黑一片,只有从阳台偶尔扫过的惨白车灯,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
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主卧,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里的姐姐。
“啪叽~咕叽~”
越靠近姐姐的卧室,声音便越发清晰。
强烈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
到了姐姐屋前,我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缓缓屈膝蹲下。
“噗哧~噗嗤~”
我把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屏住呼吸,凑着门底那条不到一厘米的窄缝去看。
‘这……这是……’
透过门底那道极窄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屋内,有十颗圆润的足趾,无力地蜷缩紧扣在地砖上。
啊!?
是姐姐!?
怎……怎么会这样!??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管教我的律师姐姐,此刻竟毫无形象的大
朝门,跪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清冷的面庞侧贴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到两腿中间。
两瓣饱腻的大
蛋儿抬的很高,朝向门的方向,从我这个低矮的角度,刚好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阜上茸毛旺盛。
蚌唇娇腴肥
,
酥酥的红,紧致的花缝正被修长玉指抽查的连连翻飞吐汁。
‘——!!’
我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一向
冷淡的姐姐、现在竟跪在自己卧室的地砖上,用这种方式发泄。
她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失控……
我脑子里一片混
,却移不开眼睛,下身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偷窥自己的姐姐。
我在偷窥自己的亲姐姐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
皮发麻,血
却沸腾得叫嚣。
喉咙好
,好想大
喝水。
“畜生……”
屋内,姐姐忽然开
,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两个字。
那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理智,反而带着一种濒临
碎的、沙哑的艳色。
“
……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姐姐低低地咒骂着,期间手指地
得更
了些,拔得更快些。
“怎么不去死……
你妈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咒骂声越来越急促,姐姐的手指抽送也随之变得急切而有力。
湿黏的骚
内传来润腻的搅动声,
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落,湿润了膝下的地板。
她的后背因用力而绷紧,蝴蝶骨微微凸起,支撑地的左臂也在微微颤抖。
“嘶~呃~”
突然,姐姐的手指
埋
双腿最
处,动作完全停滞。
两瓣弹软的大
蛋儿向后翘到最高,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绷紧,花
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能感到姐姐里面紧弹的
明显抽搐着夹紧手指,又有大量
从手指周围涌出,湿了她整条大腿和一大片地板。
这份
内的紧致感,光是想想就让我的下身胀痛不已。
紧接着,姐姐的娇躯剧烈痉挛,圆润的大
蛋儿一颤一颤,腰肢和手臂都在抖动,压抑的喘息混着断续的咒骂从她嘴里溢出,声音磁
而沙哑。
“哈啊~哈啊~”
喘息间,姐姐跪姿忽而不稳,整个
往前趴去,身子还在小幅度颤抖,
垂得更低,玉肩剧烈起伏。
‘姐……姐姐……’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眼底布满红血丝,手指在冰凉的地砖上抠出白印。
隔着一扇门,姐姐不知道我在看。
姐姐在这里莫名崩溃、流泪、自慰。
而我却像个卑劣的偷窥狂,在暗处贪婪地注视着她这副只在我眼前展露的、毫无防备的
贱模样。
一种扭曲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
坏欲和占有欲在心底疯狂滋长。
真想推开这扇门,把姐姐死死按在地板上,听姐姐在我身下毫无防备地哭着喘息。
想撕咬她的红润的唇,用最粗
的方式告诉她,她不需要扛这些,她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甚至……只能看着我……
……
“小竹,该起了。”
姐姐的冰凉的手拍在我脸上,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清晨微白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姐姐那张清冷隽秀的脸上。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脸颊边。
“发什么愣,五分钟洗漱。”
姐姐收回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哦,好。”
我压下昨晚心
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下床。
等我洗漱完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温牛
。
刚拉开椅子坐下,一本厚厚的《英语核心词汇》就“啪”地一声被扔在了我手边。
“一边吃一边背。”
姐姐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手里的卷宗上,“吃一
,背一个,拼出来,姐姐随时抽查。”
我乖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
,翻开单词本。
“abandon。”
嚼着面包,我含糊地念出第一个词。
“a-b-a-n-d-o-n,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