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卧室里……

“那个……”我转过身看着她。她还站在客厅中央，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看起来……好紧张。』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不是只有我在紧张。

“先……先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苏涵没动，只是抬起瞪着我，眼睛里带着恼怒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喂，软脚虾。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真的会……会……”

“会什么？”我听到自己在问，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切”了一声，别过脸：“反正……反正就是……！你他妈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明明那么强，一拳能打扁铅球，现在却站在我家客厅里，脸红成这样……』

这个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快感。

“卧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的房门。

苏涵猛地抬起，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他妈……！”

“我只是说，如果你想参观一下的话。”我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毕竟第一次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绪。最后，她咬牙切齿地说：“带路。”

我走在前面，手心全是汗。

『要让她看到我的卧室了……里面那些东西……』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苏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

房间里——没想到我会真的赢下赌约带苏涵来所以根本没收拾：

书架上摆着各种轻小说，其中不乏一些封面很糟糕的十八禁小说，还有一些很大胆的手办；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某个二次元美少；床柜上放着一个半掩着的抽屉，里面隐约能看到……某些包装盒的边角；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虽然不是十八禁的，但那些角色的穿着都很露。

“你这死宅……”苏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一丝别的什么，“没想到在学校一本正经的学委大，私底下居然这么变态，噫……真是恶心死了。”

我的脸烧起来：“那、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抽屉里是什么？让我猜猜——”她走过来，一把拉开床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几瓶润滑，按摩，还有……

“我！”苏涵的脸瞬间红，猛地把抽屉推上，转过身死死瞪着我，“你你你你——你他妈准备这些什么？！”

“那、那个是……”我慌得语无伦次，“昨天刚买的……呃不对，是之前就有的……啊不是……”

“闭嘴！”

苏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几秒钟后，我听到她用极低、极压抑的声音说：“……你想什么，就快点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看着就烦。”

我的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这是……』

“我……”

“说啊！”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狠狠瞪着我，“反正……反正老娘答应了赌约。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下唇，脸颊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慌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手册里写的：

『第一次调教时，主往往比母狗更紧张。不要害怕，你已经赢得了支配权。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明白——从现在开始，规则由你来定。』

我吸一气。

“脱衣服。”

声音很轻，但清晰。

苏涵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抬起，看着她的眼睛，心脏狂跳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脱掉外套。”

“你他妈——！”

“赌约。”我打断她，“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剧烈起伏，脸上的表在愤怒、羞耻、挣扎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她咬紧牙关，伸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链——

拉链缓缓拉开。

我的呼吸停止了。

外套被褪下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涵低着，手臂有些僵硬地从袖子里抽出来。

白色的短袖衬衫下，她瘦小的肩膀廓清晰可见。

她把外套扔在床脚，动作里带着一罐子摔的凶狠。

“行了吧？”她抬起，眼睛红红的，恶狠狠地瞪着我，“满足了吗，变态学委？”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语气里的嘲讽和敌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指尖捏着衬衫下摆，骨节用力到泛白。

『她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

不是那种面对力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层次的不安。

就像被剥掉了一层坚硬的壳，露出底下柔软的内里。

“衬衫。”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苏涵的表僵住了。

“你他妈别太过分——”她的话没说完。

“脱掉。”我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距离。

她立刻往后退，背撞到了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清香。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在衬衫下起伏。

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后，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用力一扯——

“啪！”

最上面那颗纽扣直接崩飞了，滚落到地上。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解开剩下的。

一粒，两粒……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小背心。

就是那种小孩穿的内衣，几乎没有罩杯，紧紧贴着身体。

非常平坦的胸。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背心的布料只是松松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两个小点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色。她猛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住胸前。

『真的好平。』

“看……看什么看！”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在抖，“平胸碍着你了？死变态！”

我移开了视线。

心脏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肋骨。

说真的，有点……意外。

她这副羞愤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刺激。

“裙子。”我说。我记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蓝色百褶裙。

苏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