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喊“早上好”,体育生在
场上跑步,几个
生聚在花坛边聊天。
我穿过
群,走进高二一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
。
窗边的座位空着,那是我的位置。
苏涵已经坐在她同桌的位子上,趴在桌面上,似乎又打算补觉。
而我后桌的位置上,杨光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张纸,大概是班务记录。
她看到我进来,抬起
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黄燚。”
我一点都不意外她在教室里的这副样子。
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阳光开朗,认真可靠,是那种永远能让
放心依靠的班长大
。
如果我不知道她昨晚跪在地毯上被跳蛋电得失禁的样子,我大概也会跟其他
一样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学生。
“早。班长”我冲她点了点
,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右手边的苏涵开始趴着装死。
“你不用补作业的吗?”我用胳膊顶了顶她。
“我写完了啊?”
“笑死,你这也算写完了?”我翻开苏涵的作业本,指着她后来胡
写的那些。“我让你擦掉重新写,你擦都只擦了一半。”
“哼!我本来想昨晚写的,可惜不知道被哪个变态
了一晚上导致我都忘了。”
“啊?这也能怪我咯?”我打开
环开关,3档,电了她一下,苏涵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差点把桌子掀了。
“我
你妈黄燚!你他妈还真电啊?!”她捂着胸
,脸涨得通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半秒。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把书包里的作业本慢悠悠地抽出来:“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她气得胸
直起伏,估计是碍着周围有
,硬是把后面那句“信不信老娘把你蛋捏
”咽了回去。
她磨了磨后槽牙,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他妈给我等着,放学后看我不弄死你。”
我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你现在再骂一句,我就再电一下。”
苏涵闭了闭眼,
呼吸。
然后她一把扯过我的作业本,再也不看我,低
开始补作业,只是那双手攥得骨节发白,嘴里还在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碎碎念。
我正想再逗她两句,后座的杨光用笔杆轻轻捅了捅我的后背。,“黄燚同学,今天是周一诶,在学校请正经一点。”
我愣了一下,回
看她:“什么意思?我不正经吗?”
“正经个鬼。”杨光撇了撇嘴,“上课不许和苏涵搞小动作了!你作为学委,要起带
作用。你看看你,从进教室开始就一直在招惹涵涵。”
“我哪有招惹她,她作业没写完,我这是履行帮扶责任。”我指了指旁边正埋
抄我作业的苏涵,“班长大
,你怎么不管管她?她可是在抄我的作业。”
苏涵
也不抬:“关你
事,闭上你的嘴。”
杨光跟着说:“涵涵补作业是特殊
况,你少转移话题。”
“行啊,杨光。”我故意拖长声音,“她补作业就是特殊
况,我惩罚她一下你就追着我念。你这不是双标吗?”
杨光张了张嘴,耳根又开始红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我这是抓主要矛盾。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涵涵,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是不是又电她了?我坐你后面,你
什么我都听得见。老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样,到了学校就得收着点。”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讲道理的样子逗笑了:“班长大
说得对,我错了。”
“你别油嘴滑舌的!”
“是不是我昨晚让你尿了一地你生气了?”我小声说,阿光怎么又变得这么啰嗦了,“你周末可不是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她压低声音,耳朵根有点红了。”我是认真的。你这周给我好好保持年级第一的形象,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不准打闹。下周月考过后的家长会你和我一起做准备,你还要作为代表发言呢。”
“行行行,都听班长大
的。”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伸进书包侧袋里摸索起来。
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就藏在一堆笔里。
我指尖摸到开关,轻轻一拨。
杨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硬撑着那副认真负责的班长表
,好像在努力维持“正常”。
只有我知道,刚才我打开的跳蛋开关,她身体里一定有东西在震动。
“黄……燚……”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刚才……”
“嗯?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转向她,“班长大
不是要我认真吗?我这不认真听着呢?”
“你——”杨光的脸颊
眼可见地迅速涨红,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
来。
她咬了咬唇,用力踢了我的椅子腿一脚,发出“哐当”一声。
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
来看她,她才立刻端正坐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脚滑了。”
我眯起眼,悄悄回过
观察她。
很好。
她身体明显在紧绷,坐姿也有些不对劲,膝盖紧紧并拢,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东西。
跳蛋应该还塞在她体内。
我压低声音:“阿光,昨晚我塞的跳蛋……没拿出来吧?”
杨光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盯着课本,假装在思考,声音极低:“……你、你管呢。”
“带没带?”我又问了一句。
“嗯。”杨光轻轻点了一下
。
“那
呢?没有流出来吧?”
她猛地抬
瞪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
,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别在教室说这个!!快上课了。”
“行行,我不说了。”我默默在遥控器上又拨了一档。
杨光的身体明显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连忙双手扶住课桌边缘,肩膀微微发抖,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
“关掉……要上课了……”杨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发抖。
苏涵抬起
,斜了一眼:“死变态,你别太过分了。光光都快哭了。”
“你写你的作业。”
“哼。”苏涵也没有多管,继续抄着作业。
我偏过
,正好对上杨光那副快哭出来又拼命忍着的表
。耳根红透了,眼眶也湿湿的,手里的笔快被攥断了。
“求我啊。”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听到她很小声地抽了
气,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求你了,主
。”她扯了扯我的衣摆,一下比一下轻。
既然阿光都喊主
了,当然是——加大力度啦。
我笑了笑,手指刚摸到遥控器,准备往上拨。
“你敢。”苏涵
也不抬,但声音突然压了过来,“你敢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这
玩意儿抢过来塞你嘴里。”
“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我瞥她。
“我一边写一边盯着你,有问题?”苏涵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