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你不高兴了~”

“滚，我只是奇怪你什么时候外面有别的狗了。”

好吧，看样子小母狗真的很不爽。

我决定先服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我的错。但我转念一想，主的威严可不能在小母狗面前丢了，还是得找回场子。“但你是故意让林晓晓看的，这和我的行为有本质区别好吧！”

“林晓晓是生啊！看一眼又不会掉块。”

“提醒一下，欧阳果果也是生。”

苏涵陷了沉默，看来她被我成功绕进去了，我继续乘势而上。

“你看，你也是生，对阿光来说男都一样嘛，那我倒要问问了，你尊重过阿光吗？”

“我，你又倒打一耙了是吧！到底是谁不尊重阿光了？不是你吗！”苏涵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你他妈灌了光光一肚子也就算了，还把跳蛋塞她子宫堵着。她昨晚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缩在床角忍着，忍着不动、不出声，忍了一整夜。你他妈上课还打开开关折磨她！你知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晕？就是被你搞的！”

“不对吧？阿光她卧室的隔音效果不是非常好吗？”

“这他妈是重点吗？！！！”苏涵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整个都在发抖，但声音还是死死压着，像一气堵在胸没处发，“重点是光光现在是你的朋友！她和我不一样，身子不是铁打的！你至少对她温柔一点啊！你这个变态！！”

小母狗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说话不算话不符合我的设啊。我为难了起来。

苏涵缓了缓，看着我纠结的样子，不耐烦的接着说：“你妈的，你是不是还想说，光光没经过你同意就把跳蛋取出来了，要惩罚她。”

看着苏涵一脸恼火的样子，我点点。

“你还有没有啊！”她指着昏迷的杨光，说：“你现在还想着惩罚她？”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的余光一直挂在诊疗床上。

杨光躺在那儿，我的外套盖在她身上，脸朝里侧，发散在枕边，看上去安静得像幅画。但是——

她的呼吸。

太均匀了。

均匀到一种刻意的程度。

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在维持那个节奏。

而且她的手指，刚才还是摊开的，现在悄悄蜷了起来，把我那件外套的袖子捏在掌心里。

『……阿光你是在装睡吗。』

我把这个发现默默压进去，没有说出。

『行吧，你想听就听着。反正我又没打算说什么见不得的话。』

『……好像什么话都见不得。』

我把视线收回来，正对上苏涵那双快要火的眼睛。

“惩罚是跑不掉的。”我说，语气尽量平稳，“规矩就是规矩，没经过主同意擅自把跳蛋取出来，这件事你也有份。让我不惩罚光光也行，就得看你的表现咯。”

“你妈的！变态主你给我听好了——”

她抬起手。

我动作比她快了半秒，提前打开了她的环电击按钮。

苏涵被电了一下，她的脸色刷地变了。

我伸手，直接扯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往里一掀。

胸有成竹地指了指她胸前那对环，还有挂在上面那块小小的金属牌子。

牌子在医务室的白炽灯下反着光，上面四个字清清楚楚——

【殴打主的坏母狗】

“……”

“你还敢动手，这个环和耻辱牌的佩戴时间就加7天，变成14天咯。”我得意地说。

苏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表经历了一次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变化：从愤怒，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到咬牙切齿，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他妈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我又不得不忍住”的扭曲表上。

她把手放下来了。但嘴没停。

“黄燚你这个变态渣，你有没有脑子啊，这是医务室，你知不知道，医！务！室！！！”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把我衣服扯开，被别看到了你怎么解释？！”

“那我就说你勾引我咯。”

“滚啊！你觉得别会相信吗？！”

“总不可能是我强迫你吧？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还是让我实话实话，说我在和我的宠物调？”

“……”

『赢了。(｀?w?′)』

苏涵吸一气，把外套重新拉上，拉链拉到最顶，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你说你不惩罚光光，前提是什么。”

\"聪明。\"我点点，\"前提很简单。\"

我往她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你替她呀。\"

苏涵没动。

\"而且，\"我补了一句，\"扣阿光扣了那么久，小母狗下面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苏涵的脸腾地红了，但眼神还是凶的，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你他妈胡说什么呢。\"

\"是吗？\"

我伸手，从她校服下摆往里探了一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划。

指腹带出来一点湿意。

苏涵：\"……\"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比了比，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接近\"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红。

\"闭嘴。\"她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

\"先叫一声。\"我说。

\"……\"

\"叫了，我今天就不惩罚阿光了。\"

苏涵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我数着。她眼神往诊疗床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她在看阿光。』

『小母狗在犹豫要不要为了阿光妥协。』

『好感动啊。她俩的感真的很好。我嬷她俩真是嬷对了！』

苏涵吸一气，把偏过去，死死盯着墙壁，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来了来了来了！(??ヮ?)?*:???』

苏涵转过来瞪我，眼神能杀。\"你他妈笑什么笑？！\"

\"没笑，没笑。\"我把表压下去。

\"好，那我们找个地方——\"

\"就在这。\"我说。

苏涵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你确定？”

\"这可是惩罚。”我站起来，把苏涵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到杨光边上空余的地方。她没有反抗，但嘴没停：\"你他妈真的要在这里啊？！万一校医进来——\"

\"那你就给我安静点，别让校医听见。\"我把她校服外套褪下去，压低声音，\"你叫了爸爸，现在不准反抗，说好的。\"

苏涵咬着牙，没说话。

但她确实没动。

我把她裙子往上撩，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薄薄的棉布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片色。

我把内裤扯到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