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喔。”

『……啊？』

我的儿就这样露在空气里，硬得发疼，涨成紫红色，前端挂着一大串透明的体，却不出来。

那种被止寸在临界点的感觉，让我差点疯掉。

”别……别停啊……“我快哭了，”求您了……让我出来……“

”着什么急嘛。“她站起身，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了一只白色的棉袜。把那只白色棉袜套在了我的儿上。套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体温，像是刚从某个脚上摘下来的。

她的手握住了我套着棉袜的儿，开始上下撸动。

棉袜比丝袜更柔软，更吸水，我的前列腺很快就把袜子浸透了一大片，她的手隔着湿漉漉的袜子握着我的，一下一下地撸动，每一下都准地刮过。

”想吗？“她问。

”想……想……“

”那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她的手停了下来，”如果，你的小同桌和小班长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什么鬼问题。』

『这……这个母狗到底想什么。』

但我已经顾不上思考了，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在她的手里彻底崩塌：“小…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我肯定选择全都要啊……”

“挺狂的嘛，小家伙。”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次的速度快得离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呐。”

她的手疯狂地上下撸动，隔着湿透的棉袜握着我的，每一下都准地刮过，我的腰疯狂地往上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限的低吼。

白色的薄而出，进了白色棉袜里，一接一，把整只袜子都浸透了。

她的手依然没有停，继续撸动，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直到我的儿开始发软，她才松开手。

我瘫在床上，大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记住今天的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重复了一遍，“不许反悔呐。”

“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说完，她转身走向门。

“等等等等！不知道名字的大姐姐！”我赶紧喊住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趁我现在心还不错。”

“就是，那个。”我忍不住开：“子要怎么样能长到大姐姐你这么大啊？”

『啊啊啊啊啊，我这什么鬼问题啊！我分明说要问她是谁才对啊！！！！』

“啊？”她双手抱胸挺了挺，轻轻笑了一声，“你给你小同桌每天电一电就可以了喔。”

说完她伸手摘下墨镜。

我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她的脸。

和刚才被墨镜遮住大半的模糊印象不同，她的脸廓很净，眉眼冷而清晰，有种和苏涵莫名相似的、致的锋利感，但比苏涵成熟一点。

她转过来，对我wink了一下。

可能说了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带了罩，看不见型。手指在罩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记得保密哦。”

门开了，又合上了。

医务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苏涵。

我盯着天花板，陷恍惚。

“变态主！！！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旁边传来苏涵的声音，看样子是她醒了过来。“你他妈居然还把我迷晕？睡很好玩吗？”

“什么跟什么啊！没看见我四肢都被……”我朝她抬起手，猛然手腕上的镣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悄悄解开了，脚上的也是——我完全没察觉是什么时候。

“你他妈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喂！你把我迷晕就是为了玩我的脚？你还不如我嘴里呢！我！黏糊糊的恶心死了！”苏涵从床上跳了起来，被我的满满的棉袜赫然出现在她的脚上。

“你给我闭嘴。”

“滚你妈的！我要和光光告状！你这个变态癖越来越怪了！不就是中午没让你我俩脚上吗？你居然迷晕我。”

“你敢再说一句话，就把那只袜子脱下来塞自己嘴里，塞一整天不准拿出来。”

苏涵赶紧闭上了嘴，使劲瞪着我。

我默默平复了一下心，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快放学了。我在医务室找了一下，不见杨光的踪影。

『难道阿光上课去了？』

我给她发信息也没回。

“涵涵，过来。”她把小脑袋凑过来，还是紧闭着嘴，使劲瞪着我。

“张嘴啦，可以说话了。”

“你她妈把光光弄哪去了！我……呜！”我把半软着的沾满的儿进了她的小嘴里，左右搅拌。

她还是死死瞪着我，但是舌顺从地在我的儿上打转。清理完毕她把儿吐出来。

我摸了摸她的狗，苏涵不满地缩了缩脖子。这时候，杨光终于回信了，她说家里有点事，下午回了家一趟，说明天上学再见咯。

苏涵把脑袋探过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喂，变态主，那我们现在嘛？都快放学了”

“嗯，下午的课虽然没上，但作业还是要写的，我们先去教室里找问一下作业吧，晚上你和我一起写。写完了有奖励哦。”

“写写写！做写你个大鬼啊写！神经病！怎么会有你这么喜欢写作业的啊！”苏涵飞也似的往校门跑去，满脚的跑的还蛮快。

正好放学铃声也响了，她一溜烟跑掉了。

我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苏涵发来的一个猪的表包。

虽然心里还满是疑惑，但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我叹了气，一个默默回教室收拾，系统积分真的是越来越难攒了，天天因为各种事翘课，完成家庭作业居然成了我最后的壁垒了。

……

第二天，杨光没有来上课。

早自习的时候，她的座位空着，我以为她只是迟到。

第一节课间我给她发消息，没回。

第二节课我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

快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我拨了她的电话，听筒里响了四声，然后被挂断了。

隔了大概半分钟，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不用担心啦。”

没有下文。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手里多了一张纸。

“同学们，先说一下。”

她站在讲台前，把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

“杨光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已于今天上午办理了转学手续。”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啊”了一声，有转过去看那张空座位。趴在桌子上的苏涵猛地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班主任。

“走得挺急的。”班主任把纸折起来，夹进教案本里，“她让我代她和大家说一声，谢谢这两个月来的照顾。”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

“班长先由学委黄燚兼任。黄燚，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