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啊!”
“小涵,这是母亲决定的。”
“那光光知道吗?她什么时候知道的?什么反应?”
“我啥都不知道啊……”苏沐秋摊手。
“所以还是要我当面和光光谈谈呀!光光现在在哪?我现在去找她!”
“我不能说……”
“哥你就这么忍心看母亲拆散我俩?!”
“忍心。”苏沐秋点了点
,“谁叫你刚才抓我的胸那么疼的。”
“哥,我错了,我道歉!”苏涵急得站了起来,“你也将心比心、推己及
、感同身受、同病相怜一下啊!”
“感受不了一点。”苏沐秋油盐不进,“母亲又没拆散我和大姐,我俩好着呢。”
“求你了,哥!至少让我和光光见一面!就一面!”
“唉……”苏沐秋看了眼时间,“机场,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快走,老哥你开车送我们去机场。”苏涵一把拉着我,急忙往外走。
“到机场开车至少要40分钟,你们现在去也来不及了。”
“少废话!你不会开快点吗!而且万一飞机晚点了呢?越是关键时刻飞机越容易晚点。”
‘什么关键时刻啊喂!你当你是主角啊!’
“主要我车现在不方便呐……”苏沐秋从卡座里出来,表
有点微妙,“要不我给你们打辆车吧?”
“怎么就不方便了!我都在停车场看到你那辆骚包的
红色跑车了!”
“不是,不是……”苏沐秋张开胳膊,慌慌张张地拦在我们前面,“我还是给你们打车吧,现在真的不方便,你们打车去,车费我报销。”
苏涵疑惑地歪了歪
,抬手指向门
停车场那辆
红色跑车。“哥,你车是不是要
炸了?整个车都在抖诶?”
“什么?”苏沐秋回
奇怪地看了一眼,摸了摸
袋,突然脸色大变,“糟了!”
“怎么了哥?”苏涵皱眉。
“没、没事。”苏沐秋挤出一个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车有点小问题……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下,两分钟,就两分钟。”她说着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要去救火。
苏涵跟我的对视了一眼。
“不对劲。”苏涵眯眼。
“嗯,是非常不对劲。”我点
,“你哥脸都白了。”
“走,去看看。”
苏涵拔腿就跟,我也赶紧把
米花塞回系统空间跟上去。
出了星
克,外面天气很好,没有太阳。
苏沐秋已经快步走到停车场那辆
红色跑车旁边了。
那是辆4座的保时捷帕拉梅拉,骚
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晃眼得不行,这会儿车窗紧闭,防窥玻璃黑漆漆一片,但从外面看,整个车身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晃。
‘呃……这车是在自己震吗?’
“哥!”苏涵喊了一声,“你车咋回事?咋一直在抖?”
苏沐秋手已经摸到车门把手了,被苏涵一喊整个
弹了一下,回过
来,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
眼可见地渗出细汗:“没事没事!发动机有点怠速不稳,老毛病了,我调一下就好,你们先回去坐——”
“怠速不稳抖成这样?”苏涵眼睛一横,直接走过去,“你让开,我帮你看看。”
“不行!”苏沐秋整个
往车门上一挡,双手张开像只护食的老母
,“小涵你别过来!这车线路有问题,万一漏电——”
“你刚不是说发动机吗?”苏涵停下脚步,双手抱胸。
“对对……发动机短路!”
“哥。”苏涵歪
,棕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我特别熟悉的表
——那是她每次要搞事之前的标准笑容,“你是不是在车里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
“那你让开。”
“小涵——”
“让!开!”
苏涵伸手就去扒拉她哥,苏沐秋死死挡着,两个
隔着车门推搡。
我站在后面看着那辆还在持续晃动的骚包跑车,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离谱的念
。
我悄悄把手伸进
袋,掏出那个遥控器,慢慢降低强度。车辆也慢慢停止了振动。
“好了,没事了。你看。”苏沐秋拍了拍车,“这车就这毛病,我还是给你们打辆车吧,不是赶时间吗?”
‘呃……无语,我还以为是什么可疑的遥控器呢,居然只是控制车辆震动的,摇摇车有什么好玩的?’
我随手把强度旋钮重新拨到“最高”,还往旁边拨了一格——拨到了标着“max+”的那个骷髅
标志上。
车子的晃动瞬间从“轻微有节奏”变成了“剧烈抽搐”,整个车身
眼可见地上下颠簸,减震器发出一连串咯吱咯吱的响。
苏沐秋脸都绿了。
“哥!车要散架了!”苏涵尖叫。
“我知道!我知道!”苏沐秋手忙脚
地掏出车钥匙解锁,最后猛地拉开车门。
车门一开,一
味道扑面而来。
浓郁得化不开的
靡气息,混着淡淡的尿骚味、汗味、
的体香,还有某种机器过热的焦糊味。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苏涵也愣住了。
一个姐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后座那里。
跟苏沐秋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全是泪痕和
水,眼睛被黑色丝绸眼罩蒙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红色的硅胶
球,
球两侧的带子勒进脸颊
里,耳朵戴着耳罩,明显是被遮蔽了感官。
她四肢被黑色束缚带固定在座椅上,整个
呈“大”字形,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剩下——不,还有不少东西。
两个大得离谱的
子被白色麻绳从根部紧紧勒住,绳结在
沟中间打了个复杂的结,把一对
子勒得格外凸出,
因为充血肿得比拇指还大,上面各穿了一枚银色
钉,
钉上还各挂了一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拼命挣扎的动作叮铃铃地响。
下面更夸张,一根
色的按摩


在小
里,
身还在疯狂震动,露在外面的尾端贴着一圈跳蛋,全在嗡嗡作响。
按摩
上方还
了一根尿道塞,应该是为了车内卫生,防止尿一车。
她
底下的真皮座椅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渍把座椅染得发亮。
‘我勒个去……真会玩……这是苏沐春吧?!’
我尬住了,手里捏着遥控器,不知道怎么还给她。
“大姐?!”苏涵震惊了。
苏沐秋已经扑上去,手忙脚
地去扯苏沐春小
里的按摩
,手指抠进去,滑腻腻的全是
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固定的,一下没拔出来,苏沐秋急得满
大汗。
苏沐春明显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整个
在极限震动里已经痉挛了,腰弓得像只虾,白花花的大腿肌
一抽一抽的。
苏涵转
看了我一眼,我正盯着后座看,
儿早就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砰!”
苏涵一拳打我肚子上,我整个
弯下去,差点把咖啡吐出来。
“不许看!”她凶
地瞪我,“转过去!”
“我靠我什么都没——好吧我看到了!但你喊了‘爸爸’的!怎么可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