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底下，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很。

然后她踮起脚亲了我一下。

不是吻，就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那种触碰的方式跟她第一次给我看的那个笑容一样——只给我一个。

那天晚上我躺在家里的床上，脑子里很净。

没有黄片，没有网球场，没有围栏外的男生。

只有江缘。

只有她踮起脚亲我的那个瞬间。

只有她手指扣进我指缝里的温度。

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我约她去了县城那家小旅馆。

不是什么漫的地方。

就在学校附近，那种开在巷子里的、二十块钱一小时的钟点房。

楼下是个炒货铺子，门堆着麻袋装的瓜子和花生。

上楼梯的时候能看到墙上贴着九十年代的发黄壁纸，扶手的漆磨掉了一半。

老板娘看了一眼我们两个，没有任何表，把钥匙递过来。

“往左拐，倒数第二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床柜，一台窗式空调。

空调嗡嗡嗡地响，吹出来的冷气带着一霉味。

窗帘是那种拉不严实的灰布，外面透进来一道午后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飘。

墙上的壁纸翘起了一个角。

江缘坐在床边，脱了她的帆布鞋。

鞋放在床脚，鞋冲着门。

白色短棉袜还是那双，袜有一圈浅灰色的条纹。

她抬看着我，眼睛里有紧张，但不是害怕。

“关一下灯。”她说。

我把顶的光灯关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床灯橘黄色的光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白。

她站起来，手放在自己的t恤下摆上，犹豫了一下。

“我来。”我说。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

t恤的棉布比校服薄，下面的皮肤隔着布料传上来隐隐的温度。

我把她的上衣慢慢往上撩，她手臂举起来配合我。

t恤拉过她的脸，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拨开发丝，低看着我的手正在解她短裙的扣子。

扣子很紧，我的手指在抖，解了好几下才弄开。

“等一下。”她握住我的手腕，“你之前是不是想过很多次了。”

她问这个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是质问，是陈述。

“是。”我说。我没告诉她想的不是黄片，没告诉她里面有一半是网球场围栏外的陌生目光。我说不出。

牛仔短裙掉在地上，她往床边退了一步，腿窝碰到了床沿，坐下来。

她穿的是一条最普通的浅灰色棉质内裤，没有任何花边。

她往后挪了挪，枕刚好接住她的。

我俯身将手撑在她身侧，她的眼睛正好与我的视线相遇——那里面没有害怕，只有专注的紧张，像她对着稿纸解不出题时盯着等号的样子。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下移，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很滑，有点凉，空调吹太久了。

她的腿微微夹了一下，我往外稍一使力她又缓缓张开。

我的手指碰到内裤棉料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内裤裆部有一点点——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抬起部配合我，脚后跟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内裤从脚踝脱下来，我顺手把它叠好放在床柜上。

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一件内衣，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虎牙咬着下唇。

小腹在急剧起伏，肚脐下方有一小片浅淡的绒毛，肚脐眼是一道竖缝，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

江缘的部在床灯的橘黄色光下袒露出来。

毛不多，细细软软，集中在耻骨上方一小片。

唇是浅褐色的，紧闭着，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缝。

我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黄片里的画面——唇翻出来的、红色的、翘起来的蒂、流着体的道。

但眼前的画面跟黄片里的都不一样。

她的外还没有张开，唇没有翻出来，蒂藏在包皮下面看不到。

但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反光——透明的体已经顺着她的沟流到了床单上。

我把手指按在那道缝上。

她猛地吸了一气，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用指腹顺着大唇的走向轻轻一滑，摸到了那条密合缝隙底下微张的。

很湿，滑，温度比我想象的高。

我的指尖往里探了不到一厘米就碰到了一层阻隔——她的处膜。

“疼？”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别停。”

“但疼。”

“我说别停。”

我又把手指推进一点，她的大腿根微微抽搐。

她咬着嘴唇，虎牙压在嘴唇上压出一个小白印。

我从书本上知道处膜上面有神经末梢，但她的表不像是疼——或者说，不止是疼。

她的小腹绷紧又松开，鼻子里漏出一声憋了很久的呼吸。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道来回画圈，蘸着她的体。

每一次滑过她蒂上方的皮肤，她的膝盖就往里合一下。

最后我终于把手指抽出来，在床灯的灯光下，我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不是a片里那种白浊的、浓稠的拉丝，是清澈的、细细的，在灯光下闪着一道银光。

我们的体混在一起。

我直起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t恤脱掉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床柜，空调遥控器掉在地上。

我没捡。

我解开裤子的时候，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

她的眼睛看着我的手——看着我脱下内裤，看着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弹出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那是我第一次让她看到我的茎。

涨得紫红，包皮早就退到冠沟后面了，茎身上凸起一根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下面。

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不是害怕，而是在适应新的画面。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床垫在我膝盖下面弹了两下。

我把她的腿分开，调整角度，抵在那道湿润的缝上。

她的大腿微微发抖，但手已经松开了床单，反而是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

指尖冰凉的。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点了点。

推开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