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张伟眼皮上。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昨夜灵体归位后的疲惫还残留在骨缝里，但脑子已经清醒了。

他侧过身，摸到枕边的手机——早上七点十二分。

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张伟坐起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机跳闸那一声闷响。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厨房在走廊尽。苏婉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裙摆刚过大腿根。

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把她整个裹上一层薄薄的光。

料子太薄，薄到能看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腰线、弧、大腿后侧微微颤动的软，全透在光里。

张伟喉结滚了一下。

苏婉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睡裙领整个敞开。

那两团肥从领坠出来，晃着挂在胸前。

红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翘着。

她捡起筷子，直起身，随手把肩带往上拉了拉，浑然不知刚才那一下全落进了儿子眼里。

张伟推开门，走进走廊。

地板吱呀一声。

苏婉猛地回。

锅铲从她手里脱出去，砸在灶台上，弹到地上，铲面上那枚煎蛋翻了个个儿扣在瓷砖上。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涌上来——从脖子根烧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小、小伟？”

她手忙脚去捂胸，手指抓着睡裙领往中间拽，料子太滑，拽紧了这边那边又滑开。

她低不敢看他，声音发着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妈不知道你在家……”

张伟靠在厨房门框上。

他看着她耳根那片烧红的皮肤，看着她睡裙下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挤在一起，微微发颤。

“昨晚回来的。”他说，声音很平，“快十点了吧。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苏婉弯腰去捡锅铲。

她弯下去的时候，睡裙领又敞开了。这次她意识到了——手指死死按住领，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锅铲。动作太急，指尖碰到张伟的手背。

她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不经意”划过张伟的手背。

那一下很轻。指甲尖轻轻刮过皮肤，像猫尾扫过去。苏婉的手指在锅铲柄上停了一秒，才抓起来。

两个同时呼吸重了。

张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遮，也没侧身。苏婉直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那个帐篷上。

她愣住了。

眼睛盯着儿子裤裆那团鼓包，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手指攥紧锅铲，指节发白。

胸起伏得厉害，睡裙领被拽得变了形，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边。

“妈。”张伟叫她。

苏婉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抬起。

眼神慌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低下，转身去水池边冲洗锅铲。

水龙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你先去客厅坐着。”她背对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妈再煎两个蛋。这个掉地上了。”

张伟没动。

他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秒。

睡裙吊带又滑下来了，她没管。

从背后看，肩胛骨的廓在丝质料子下若隐若现，腰收得很细，然后骤然扩成肥硕的。

裙摆在她刚才弯腰时蹭上去了一点，大腿后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裤裆还硬着，他把手搭在大腿上，没刻意遮。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早间新闻的主播在念什么经济数据。

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锅铲又开始响。

张伟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苏婉弯腰时领坠出来的两团肥，红色的硬硬地翘着。

还有她回那一瞬间的表。

惊恐、羞耻、慌，但眼底处有一样东西，跟她在梦里被他得喊“老公”时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但她身体知道。

张伟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那枚铜钱。

铜钱温温热，像刚被握过。

他回想昨晚站在主卧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苏婉坐在床上，摸着嘴唇，露出卸下重担的笑容，然后把药瓶扔进抽屉。

她决定不控制了。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厨房传来煎蛋下锅的滋啦声。油星溅起来，苏婉轻轻“嘶”了一声，然后锅铲翻动的声音继续。

张伟闭上眼。

梦里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被他按在地上，肥白的撅得老高，骚被得翻出红的，嘴里哭着喊“儿子老公死妈”。

最后在她脸上，那浓从她鼻梁淌下来，她伸出舌去接，咽下去，然后抬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那个眼神。

和刚才她在厨房回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张伟睁开眼。

今晚，再一次梦。

他要调教她。

像调教赵雅那样，把服从和渴望刻进她的潜意识。

三次侵，彻底认主。

苏婉已经主动放弃了抵抗——不吃药了，不压抑了——她的潜意识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小伟。”

苏婉端着盘子走出来。

她已经把睡裙的吊带拉好了，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系到第二颗。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两个煎蛋，两片烤面包，一杯热牛。

“你先吃。”她说完转身要走。

“你呢？”张伟问。

“妈去换件衣服。”她没回，快步走进走廊。

主卧的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张伟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蛋黄是溏心的，咬蛋白，金黄色的蛋淌出来。他慢慢嚼着，眼睛盯着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

门里面很安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苏婉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薄毛衣，下面是条蓝色的牛仔裤，把腿和裹得严严实实。

发也扎起来了，盘成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子。

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那层红。

她在张伟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牛，小小地喝。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