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来。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瘫在灶台上，只有还高高撅着，被张伟扣着腰继续。

张伟又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

苏婉仰面躺在灶台上，双腿大张，三个都被得翻开红肿，往外淌着水和。

她的脸糊满了眼泪、水和，发黏在脸上，但那表是彻底的满足和臣服。

“在妈脸上。”她哑着嗓子说，张开嘴，伸出舌，“妈要儿子在妈脸上——让妈满脸都是儿子的——”

张伟握住，对着她的脸撸动。

出来，一一在她脸上——额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舌上。

苏婉闭着眼，张着嘴，让落满她整张脸。

最后一滴淌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用手指把脸上的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净。

“谢谢儿子。”她说，声音沙哑但满足，“妈吃饱了。”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拉起来。苏婉站不稳，整个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发抖。她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安静了一会儿。

“小伟。”她闷声说。

“嗯。”

“妈不后悔。”她抬起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妈吃药的时候，每天都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念。但现在妈不恨了。妈就是不要脸，就是骚母狗，就是想要儿子。妈认了。”

张伟捏住她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丝，然后塞进她嘴里。苏婉含住他的拇指，吮净。

“以后不用认。”他说，“以后这就是正常的。妈是我的，我的骚母狗，我的马桶。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

苏婉点，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笑。

“妈去洗洗。”她说，从他怀里站起来，腿还在抖，“你去把蛋吃了。凉了。”

张伟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煎蛋。

“你也得吃。”他说。

苏婉走到厨房门，回过看他。

她脸上还挂着的痕迹，睡裙皱地堆在腰上，光着两条长腿，上还留着掌印。

她看着他，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坦的骚。

“妈吃过了。”她说，舔了舔嘴唇，“吃了两顿。”

然后她转身走出厨房，一扭一扭的，大腿根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

张伟靠在灶台上，低看了看自己——还硬着。他把那盘凉透的煎蛋端过来，三两吃完，然后关了火，走出厨房。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

张伟站在门外，听见苏婉在里面哼歌。哼的是那首老掉牙的《甜蜜蜜》，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她哼得很开心。

他裤裆又硬了。

今晚。

第三次梦。

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

像赵雅那样——但比赵雅更。

因为她是苏婉。

是他妈。

是那个从很久以前就在梦里撅着求他的。

张伟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