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的手在发抖，但手指还是听话地按在唇上，往两边掰开。

色的翻出来，道收缩着，挤出更多水。

她能感觉到摄像在盯着她的骚，能感觉到屏幕后面成千上万双眼睛在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她的蒂跳了一下，差点直接高。

“现在，把手指进去。”弹幕又飘过去，“到高为止。”

苏小小把两根手指进自己的骚里。

咕啾一声，水被挤出来，溅在电竞椅上。

她仰起，双马尾垂在椅背后晃，手指在道里抽，拇指按在蒂上揉搓。

补光灯把她的骚照得清清楚楚——手指进出的时候能看见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滴在裙摆上。

“要、要高了……”她在梦里呻吟出声，“小小要高了……”

弹幕疯狂滚动——“出来”“让我们看你水的样子”“骚货快”。

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骚最处，蒂在拇指下剧烈跳动。

一透明的体从尿道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摄像上，溅在补光灯上，溅在电脑屏幕上。

她了足足十秒，身体抽搐着从电竞椅上滑下去，双腿大张着瘫在地上，水和吹的体把百褶裙浸透了，贴在大腿根上。

弹幕还在飘——“小小了好多”“这骚货果然是水龙”“明天直播也要哦”。

然后梦境开始模糊。

张伟在最后关植了一句暗示，声音直接刻进她的潜意识里：“今晚直播的时候，你会想起这种感觉。摄像开着的时候，你的骚会痒得受不了。你会当着所有丝的面自慰，得比刚才还多。”

他从梦境里抽离出来，睁开眼睛。

马桶盖硬邦邦的，隔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

张伟低看了一眼裤裆——硬得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帐篷，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他骂了一声，站起来打开隔间门，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子。

弹出来，青筋起，紫红发胀。

他握住撸了两下，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梦里掰开骚的画面——肥厚的唇、色的、出来的吹体。

尿完了，还是硬的。

张伟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洗手。

镜子里的眼睛比刚才更红了，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浅层侵虽然消耗小，但连续两天梦还是有点透支。

他捧了把冷水洗脸，然后抽了两张擦手纸擦，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苏小小还趴在桌上，但已经醒了。

她抬起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看见张伟走过来，她慌慌张张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百褶裙的裙摆。

“哥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张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化光的冰美式喝了一，“做梦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她低下，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骨节发白：“没、没有……就是眯了一小会儿。”

张伟扫了一眼她夹紧的腿根——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百褶裙的裙摆已经被攥出了褶皱。

他嘴角微翘，心里门儿清：这骚货内裤肯定湿透了，骚还在一下下收缩，梦里高的余韵让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咖啡凉了。”张伟指了指她面前的卡布奇诺，“再要一杯？”

“不、不用了……”苏小小连忙摇，马尾甩到肩膀上，“小小该回去了，晚上还要直播。”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咖啡杯晃了晃，凉透的卡布奇诺洒出来一点，滴在桌上。

她慌慌张张地抽纸巾擦桌子，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垂下来，张伟看见她子上浮着一层细汗，硬挺地顶着内衣。

“晚上几点直播？”张伟问。

“八、八点。”苏小小擦完桌子，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烟灰缸里，“哥哥要来看吗？”

“看。”张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凑近她的耳朵，“今晚直播的时候，记得多喝点水。”

苏小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张伟的呼吸在她耳垂上，热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

她的骚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水，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大唇上黏糊糊的。

“为、为什么要多喝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你会脱水。”

张伟说完这句话就往后退了一步，冲她笑了一下。

他嘴角一勾，跟梦里弹幕刷屏时的笑一模一样。

她大腿根一凉，内裤湿透，刚才在梦里得到处都是。

她猛地抬，正撞上张伟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颈都红了。

苏小小的腿彻底软了，她扶着桌沿站稳，拎起椅子上的小挎包抱在胸前，挡住水手服下面硬挺的。

她往咖啡厅门走的时候步子很小，大腿根互相磨蹭，湿透的内裤在骚上蹭来蹭去，每走一步都像有小电流从小腹窜上来。

张伟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白的，腿根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她刚才在梦里夹腿时磨出来的。

水手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腰，腰窝里也浮着一层薄汗。

咖啡厅门，苏小小转过身，抬看着张伟。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水手服的白色布料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廓——色的，蕾丝边，子被托得高高的。

“哥哥……晚上见。”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伟脸上亲了一。

嘴唇软软的，湿湿的，沾着唇釉的甜味。

亲完她就转身跑了，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百褶裙的裙摆翻飞，露出一小截大腿根。

她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回看了张伟一眼，然后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里。

张伟站在咖啡厅门，脸上的唇釉印子还没擦。他掏出手机，打开苏小小的直播间主页，她的签名改成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点了根烟，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

“今晚直播见。”他叼着烟自言自语，嘴角扯出个笑，“到时候让你的丝看看，清纯主播是怎么在镜前成水龙的。”

烟灰被风吹散，落在行道上。

张伟抬看了一眼天——下午的太阳还挂得老高，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

他得回去睡一觉，养足神，今晚不仅要看苏小小的直播，还得再一次秦韵的梦。

“，真的快不够用了。”他把烟弹进路边的垃圾桶，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