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小片，但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安静地休息了一会，他的呼吸平顺下来。

“姐姐还想要吗。”他问。

“你还可以吗。”

他撑起身体，低看自己。

那一处已经重新半硬了——不是完全勃起，是年轻特有的恢复速度。

不应期对他而言短得不可思议——刚才还瘫在我胸喘气，现在又慢慢抬起来。

他盯着自己看了两秒，然后抬看我，表介于意外和得意之间。

“好像还能。”

我看着他从我身上起来，重新跪坐在我腿间。

他的那一处在半硬状态下显得更直更翘，颜色比之前更——因为刚过一次，血还没完全回流。

他低看着自己，然后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好像在确认它还活着。

然后他看着我。

“这次我在上面。”我说。

他愣了一下。“可是姐姐还被绑着——”

我动了动手腕。

他之前绑的活结本来就打得不紧，我挣了两下，左边的棉绳就松开了。

然后是右边。

我把双手从床栏杆上解放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手腕上有一圈很浅的红印，我用手指揉了揉，然后坐起来看着他。

“你绑的技术还是不太好。”

“……我以为已经很好了。”他看着那两团松散摊在床的棉绳，嘴角撇了一下——不是真的沮丧，是假装沮丧。

我翻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仰面躺下去，枕在枕里，腿自然地分开。

那一处半硬着，在他小腹上轻轻晃动。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绳印和油痕——锁骨下面，胸，肋骨两侧，米色的印子已经淡了很多，但在灯光下还能看到。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有一种把自己完全出来的松弛。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那一处就在我下面，我调整了一下位置——我低看着他，他仰躺着看着我。

这个角度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瘦，白，净，锁骨突出，睫毛很长，嘴唇微张。

只是现在他不再紧张了。

他在期待。

我慢慢坐下去。

他的碰到我的时候他吸了一气，手自动抬起来扶住了我的胯骨。

不是要控制我——是本能地想要扶着什么。

我一点一点往下坐，他一点一点被我的身体吞没。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胸剧烈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面一上一下。

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我能感觉到他那一处在我体内轻轻跳动。

他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全部没的时候我们同时叹了一气——他是那种在快感中呼出来的长长的叹息，我是那种被填满之后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指在我胯骨上轻轻摩挲，指腹贴着皮肤，沿着胯骨的弧度慢慢画圈。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让他适应这个度，也让我自己适应他的硬度。

比刚才更硬——刚过的茎在第二次勃起时往往更坚挺，血管充血更充分。

我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得更开，他的刚好顶在我最处的位置。

然后我开始动。

很慢很慢，不是抽送，是画圈。

我的部在画圈。

他的那一处在我体内，我的部以它为轴心慢慢旋转。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他发出一连串碎的呻吟——嗯——啊——姐——嗯——。

手指在我胯骨上的抓握从松弛变紧，指甲轻轻陷进我皮肤里。

往后仰，脖子的青筋在灯光下突出来。

腹肌剧烈收缩，小腹的肌束在皮肤下面一抽一抽地跳。

“姐姐——嗯——这样——太——嗯——不行——太刺激了——”

他的呻吟声在卧室里回。

比刚才他我时更大更不加控制。

他的腿在床上轻轻蹬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褶皱。

他的那一处在我体内跳得更厉害了，顶着我最处，随着我的旋转不断变换角度。

我继续画圈。

顺时针，逆时针。

然后我变了一种方式——不是画圈，是上下。

我抬起部，让他退到只剩在里面的位置，然后慢慢坐下去。

很慢很慢。

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一下，让他的在我最处轻轻跳动着。

他的呻吟跟着我的节奏变了调——我往上提的时候他嗯嗯嗯，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啊啊啊。

每一下都对应着我的动作。

他的额全是汗，刘海粘在皮肤上。

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得很大，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但他的眼睛还是追着我的身体，看着我的腰如何摆动，看着我的胸如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着我的脸——他知道我也在舒服。

我的手撑在他胸上。

手指张开，贴着他被绳印覆盖的皮肤。

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快速而有力。

我的掌心贴着他左胸，食指刚好按在他的上。

他的在我指尖下迅速变硬，凸起来顶着我的指腹。

我轻轻捏了一下。

他整个弹起来。“嗯——姐姐——那里————嗯——”

我又捏了一下，同时部往下坐到底。

两个刺激同时到达。

他的呻吟瞬间飙升成叫喊，然后他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腰——不是他要控制，是他的身体在本能地追求更多的快感。

每次我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挺，两个动作在半空相撞，让他进得更，到他的几乎顶到了我的最底处。

我能感觉到他那一处在我体内剧烈跳动——不是要的跳动，是快感太强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额上的汗顺着太阳流进发际线，又沿着发际线流到耳后。

“姐姐——嗯——我要——换——”他说不完整句子。但他不用说完。我懂。

我换了一种节奏——从上下改为前后。

部前后摇动，让他的那一处在我体内以一个略微不同的角度来回摩擦。

摩擦的位置变了——刚才上下时他顶到我最处，现在前后时他摩擦到前壁。

那里是我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呻吟声立刻变了——从刚才的主导者变成了分享者。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部前后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的呻吟和我同步了——我啊一声，他也啊一声。

两个像是在唱同一首歌的不同声部，一高一低，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