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就歇一会儿吧,刚才您舞跳得真好,您是不是专门儿学过啊?”
贴面舞哪用学呀,就是缓慢的左右移动,在原地转转圈,侯龙涛这么说不光是单纯的恭维,而是有特殊目的的,他觉得已经是时候让
的
绪激动起来了。
何莉萍闭着眼睛,
枕在沙发背上,她的心
也很烦躁,怎么坐着都不舒服,说起话来就有点冲,“没学过,学它
什么?”
“和男朋友跳啊。”
“男朋友?胡二狗?”
“不是不是,别的男朋友。”
“别的男朋友?我哪儿有别的男朋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别的意思啊,难道说…伯父去世后您就没
过男朋友?”
“当然没有了,”何莉萍一下就跳进了男
为她设好的套,“你当我是很随便的
吗?”
“没有没有,我知道您是重感
的
,可十六年…您是怎么过来的,就不寂寞吗?”
“十六年…怎么可能不寂寞呢。”何莉萍望着荧荧的烛光,自言自语了起来,“诺诺刚出世没多久…”她把这些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真是越说越委屈,越说越伤感,眼泪也涌了出来。
这些侯龙涛早就听薛诺说过了,确实是够悲惨的,如果有可能,自己是不会让
想起这些事的,但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也只好任她再痛苦一次了,因此也没有劝慰她。
何莉萍终于说到胡二狗的事了,“龙涛,我最后悔的就是错怪了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母
,我本想等你再来我家时就向你道歉的,可你为什么一直没来呢?”她说着就拉住了男
的一只手。
侯龙涛一直不来,知道
也不可能真的拉下脸来找自己,这样不给她道歉的机会,让她的愧疚不断积累。
“那时我刚刚看了一些我不该看的东西,我怕那么快见您,咱们都会尴尬的,”侯龙涛用双手握住
送过来的那只玉掌,
惜的抚摸着,“其实我早就想来看您了。”
何莉萍已是泣不成声了,“龙涛,你是我见过的最大度的男
,就算在我打了你之后,你也没记恨过我,还在经济上帮助我,你说那是你买网吧照的钱,可咱们从来也没办过转让手续,你那样说只是为了让我心中好过一些。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多感激,诺诺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
,我真是为她高兴。”
侯龙涛终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诺诺是我心
的姑娘,照顾你们母
俩是我的责任。其实…”他忽然停住了,把
也低了下去。
“其实什么?”
“伯母,我对不起您…”侯龙涛突然一把抱住
,和她脸贴着脸,音调中居然也带着哭腔,“我对不起您…”
何莉萍被男
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大惑不解,只能轻拍着他的后背,“什么事儿啊?龙涛,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一直是我错怪你啊。”
侯龙涛温柔的蹭着美
的脸颊,“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识
胡二狗的诡计,就算在他敲诈我之后,我虽然找我的朋友调查他,但还是让您置身于危险中那么久。”
“别说傻话了,”何莉萍捧起男
的脸颊,看到他眼中充满泪光、尽是悔恨之色,真是快要感动死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的牺牲,我真的很感激你,你什么都没做错,全是因为我自己认
不准,想我也是快四十的
了,居然还会被他的外表迷惑。我当时要是
脑清醒一点儿…唉,他要不是另有所图,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老
呢。”她说到这,又变成自怜自哀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您一点儿也不老,我一直认为您是这世间少见的美
,今晚这一打扮,更是证明了我的想法。”侯龙涛的双臂已经紧紧的箍住了
的细腰,“您不知道,每当我想到胡二狗那个混蛋欺负您时的样子,我的胸膛就像是被
生生撕开一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