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

她的声音从短促的喘息变成断续的，手也在持续用力。

“别停下来……别……”

裴照路看着她因为持续高频按压而开始剧烈颤抖的身体，腿根正在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每次夹紧他的手指就更地嵌进她湿滑的里，每次松开又有更多的体涌出来。

“好，不停。”

裴照路拇指顺势压住她的蒂，配合着在浅处碾按的手指一起加速，在那个反复按压的过程中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有碎的“嗯……啊……不行……”

黎雾北的腰悬在空中，双腿颤抖着夹紧了他的手，一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猛地涌出，湿透了他整个手掌。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缩紧又松开，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裴照路等她平复下来之后才慢慢抽出湿透的手指，指缝间全粘连着她流出来的体，他把这只反着光的手伸在她面前：“你出的水，看到了吗？”

裴照路把手上的水抹在她子上：“你流了很多。”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因为我想看你舒服到话都说不完的样子。刚才你高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他说完低亲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今晚先到这里，等你明天清醒了再继续。”

裴照路把她的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的时候，黎雾北的膝盖还微微发着抖，他的手掌在裙摆上面停了一下，感应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净的余震。

黎雾北躺在床边，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看着他慢慢从床沿站起来，像是想要离开。

黎雾北伸手，裴照路低，她那只手松松勾着他无名指根部。

“你还硬着，”她说，“不想要吗？”

他的声音有点哑：“今晚就先到这里……”

“我还没好。”

他停住了。

黎雾北坐起来，伸手圈住他的腰，把额抵在他小腹上，说话的时候嘴唇隔着布料擦过他的廓：“我还要。”

“你刚高过。”

“那是刚才，”她抬起来看着他，“现在又想要了。你不给我？”

裴照路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在她蹭过后又重了一分。

“你腺体还没有发育好，我不进去。”裴照路弯下腰，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让她躺平，膝盖曲起来，自己退到床尾的位置，单膝跪在床沿。

“把腿张开，”他说，“我再给你一次。这次用嘴。”

黎雾北看着他低扯下自己沾满水的内裤，挂在她左侧脚踝上，两只小腿被架上他的肩膀，让她的小对着他大大敞开着。

裴照路俯身凑近，小还是他午夜梦回想的那个甜骚味，终于又让他等到了。

粗糙的舌直接将整个舌面贴上去，一下把鲜的舔开，汁也被他迫不及待吞吃下去。黎雾北发出一声娇吟，让裴照路肆虐心更起。

和蒂被双双光顾，黎雾北被快感推动着迎合，随着他舔的频率抬胯扭腰，主动送骚给他吃。

裴照路稍稍退开一点，嘴唇和间拉出一条丝。他用两指分开下方小，依稀可见一片薄膜状。

裴照路眸色重，再度俯下身，宽大的舌就这样把撑开了，被舌侵的快感太过强烈，和手指抠弄g点的触感截然不同，羞耻心带出别样的刺激。

更何况是自己的初恋初次舔自己的，黎雾北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太猛烈的快感让她下意识避免对上他的眼睛。

“别……太……太刺激了……”黎雾北抽噎着开，裴照路当成鼓舞，舌舔进更，途中不挺搅弄，多次舔上她的g点。

直到裴照路主动停住，黎雾北的呜咽声带上哭腔，两都知道，他最终还是舔到了她的那层膜。

舔到了她的处膜，这个认知让裴照路快要失去理智，双手按上她的瓣往自己脸上送，想不管不顾地舔吃更直接戳那层膜。

黎雾北不得不开阻止了：“别……不要……再舔就真的……真的要坯掉了……”

裴照路舌尖离开那层膜，回到处进出，偶尔牙齿轻咬她的蒂，“不会坯的，乖，不会这么你的处。”

裴照路一会大开大合包着两片唇吸，一会舌沿着缝上下舔弄，将她那一张小吃得彻底。

黎雾北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方向夹紧，他双手箍着她的腰，让她安分地躺着承受。

第二次高来的时候，她叫得比第一次更长，腰彻底离开床垫，悬在半空中持续颤抖，他的舌尖在她最后一次痉挛结束才退出来。

裴照路抬起来看她，她正用手背捂着眼睛喘息，胸随着呼吸起伏，他服务意识很高，询问尊贵的客：“还要吗？”

黎雾北误以为他是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倔强道：“……还要一次。”

“用这个？”裴照路摊开自己被她浸透的手。

她看了一眼：“嗯。”

其实黎雾北已经累了，他第二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任何阻力，温热而柔软，他一并探的两根指腹正好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持续按压。

像是担心她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裴照路尽心尽力伺候她，手指在抽弄的同时，舌也配合着再次舔上上方的蒂。

双管齐下得黎雾北身体里残留的高余韵再次被推上顶峰，这一次她没能再控制自己的声音，娇喘在宿舍内回响，从到尾都是碎掉的音。

她的腿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着，大腿酸涩没有力气再合拢，裴照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净的湿毛巾，回来替她擦拭腿间，那一片皮肤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体哪些是他的唾。

黎雾北没有力气再抬手勾他，只低声问他：“你还没……你怎么办？”

裴照路握着毛巾的手停了一下：“明天再说。”

他把毛巾叠好放在床柜上，弯腰把她整个从床上抱起来，她的手臂自然环过他的脖颈，亲昵如多年恋。

裴照路把她放进量子清洁舱，程序结束之后又把她抱出来，用新的家居裙裹住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盖住肩膀。

黎雾北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就睡着了。呼吸在几秒之内变得均匀绵长。

裴照路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

柔顺亮润的长卷发散在枕上像栗色的云团，乖巧得看不出一点今夜大胆求欢的样子。

裴照路的下腹处还硬着，但他现在没空去管这个，满脑子都在想她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会怎么说。

孢子已经代谢到后半程了。

明天醒来的时候，那些抑制会恢复正常，她会想起今晚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那些话是她自己主动的，后来的也是她提出的需求。

裴照路只是担心她会不会在意识清醒之后，被她自己说出的“想要”，被她自己今晚举止上的坦率再次吓到。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过失，那些让她退缩的记忆，他不想再重演一次。

裴照路反复提醒自己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