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全身痉挛。

道壁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体内的，像是要将每一滴都榨。

吹的体从出来，打湿了祭坛的石面，沿着花岗岩的表面缓缓淌下。

高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明镜的身体在祭坛上剧烈颤抖，每一块肌都在痉挛中反复收缩和放松，紫色的长发在石面上散如一片暗紫色的海藻。

然后，慢慢地，平息了。

黑暗中。

林川缓缓抽出了。

从充血外翻的滑出时，带出一浓白的，沿着苏明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祭坛的石面上。

苏明镜赤地趴在祭坛上，一动不动。

全身被汗水浸透，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上，赤的双脚悬在祭坛边缘，脚趾终于放松了，无力地垂着。

林川帮她翻了个身。

苏明镜仰面躺在祭坛上，眼睛半闭，胸剧烈起伏。

e杯的饱满房上布满了揉捏的红痕和指印，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在微弱的银色光芒中格外醒目。

腹部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两腿之间，被得充血肿胀，原本浅色的唇变成了肥厚的紫红色，小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红的。

浓白的从合不拢的缓缓渗出，沿着祭坛的灰白色石面缓缓淌下，在花岗岩的纹理中蜿蜒出一条白色的细流。

教袍的碎片散落在祭坛周围的石板地面上，白金色的织物在穹顶辉光石的冷蓝色微光下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

金色发冠滚落在祭坛的角落。

四根蜡烛熄灭在地上。

整座神殿安静得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

苏明镜的眼角有泪痕，从紫罗兰色的眼角延伸到鬓角，在银色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但嘴角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微笑。

不是庄严的。

不是布道式的。

是一个等待了太久的终于放下了某样东西之后的、轻盈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辉光之主......\"

声音沙哑，碎，带着高后的余韵。

停顿了一下。

\"......不。\"

紫罗兰色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站在祭坛旁的林川。

掌心的菱形印记发出的银白色微光照亮了林川的半张脸，和穹顶上那片冷蓝色的造星空遥遥呼应。

\"林川。\"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