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害怕。』
『没有。』
『好。』我说，『那你看着我。』
她慢慢睁开眼，瞳孔在适应光线的时候微微收缩。她看着我的目光从下方投
上来。阳光把她眼睛的颜色照成一种偏浅的褐，虹膜的纹路清晰可见。她看着我，
表
很平。
我停住动作，手指停在那一块湿润的布料边缘，没有进一步
。
她坐在藤椅上，午后的阳光在她大腿内侧那一段
露的皮肤上投下暖黄色的
光晕，把她皮肤表面那些细小的绒毛都照成了浅金色。她的呼吸在我的手掌停留
处微微变浅了一些，但没有闪避。我的指腹就停在内裤边缘那条湿润的线的外侧，
隔着大约半个指甲盖的距离，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那层热量正在从内裤边缘向外
扩散。
『你湿了很久了。』我说。这不是问句。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从你碰到我脚踝的时候就开始有了。』
我沿着她内裤边缘那条线用指尖慢慢划过，动作很轻，像用铅笔在纸上描一
条虚线。她的腿在我描过第三下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内裤边缘那一小块布料在
指尖的摩挲下发出一种极微弱的湿润的声响－－像手指压过一片刚洗过的丝绸，
皮肤和织物之间压出细密的、黏涩的纹理。
『那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说，『你就在等这个了。』
她没有否认。她闭着眼，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
影，嘴唇微微分开，嘴
角那一条浅浅的纹路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呼吸比之前更了，胸腔起伏
的幅度在浅灰色的家居服下可见。
『把衣服脱了。』我说。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问号，只是确认了一下我说的内容。
然后她抬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摆，从下往上翻过
顶，布料从她发丝间抽离时产生
一声细微的静电噼啪。她把脱下的衣服放在藤椅扶手上，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
肤色蕾丝边的无痕内衣，肩带从她锁骨上方绕过，边缘刚好贴着她胸廓的曲线。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连接着肩的弧度，在午后的光线里呈
现出一种均匀的浅麦色。
我伸出手，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从肩膀内侧慢慢滑向胸骨。她的皮肤很平滑，
锁骨下方的凹陷处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像是微微出了一些汗。我沿着那道凹陷滑
到两根锁骨
汇的位置，停在那里，指腹能感觉到她胸骨上端那一小块骨凸起
的硬度。她的呼吸在我触碰的过程中暂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节奏比之前更了
一些。
我用拇指压住她肩带的外缘，轻轻往外拉。蕾丝边缘从她的肩膀皮肤上被剥
离开来，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另一边的肩带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拉下来。她的双臂
垂在身侧，没有抬起帮忙，也没有
涉。我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她胸廓的弧度
往下剥－－她的
房露出来的时候像是从一层水膜里浮现出来，它们比她穿着衣
服时看起来更挺，不是那种过度饱满的挺，而是一种跟年龄和运动习惯相匹配的、
有弹
的弧度，顶端那一圈浅褐色的晕边缘比内衣覆盖的区域略，中央那一
粒在午后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
色，没有完全挺立，但边缘已经微
微隆起。
我用掌心贴住她左的下缘，托住它，拇指沿着下弧线画了一圈。那层皮肤
在我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它的重量均匀地压在掌心，边缘没有被压扁，只
是随着我手掌的形状微微变形。她的呼吸在我触摸的过程中变浅了一些，但没有
中断。
『你现在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做什么。』我说。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她
开说了一个字：『能。』
我低下，嘴唇落在她左下缘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皮肤比胸廓中央更柔软，
温度略低，唇瓣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房重量带来的微微垂坠感。我吻了几
秒，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她房的弧线慢慢往上舔，从下缘舔到下方。那
层皮肤在我舌尖经过时轻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她的在
我舌尖经过的下一个瞬间开始挺立，从原本偏软的状态变成一种更硬挺的、边缘
略微收拢的形态，像花苞在温度变化中慢慢展开。
我用嘴唇含住它。它在我腔里温热而柔软，表面有一种极细的、颗粒状的
触感，像被什么东西磨过。我用舌尖绕着它的外缘打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轻轻
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在我嘴唇吸住她的时候并拢了一瞬，然后又松开，像有
在膝盖上按了一下之后又放开。
『你以前被这样做过吗？』我松开嘴，问。
她的目光从我身后的窗户方向收回来，落在我的脸上。『有过。』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很久了。』
『那你记得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想了一下。『记得。』她说，『但记不清了。』
『那你会记住这一次。』
我低下，吻她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先是舌尖沿着她晕的边缘
画圈，然后含住它，然后用舌来回扫动。她这次没有并拢大腿，只是保持原来
的姿势坐着，呼吸比之前更浅了一些。我的手指在吻她的时候沿着她腰侧的线条
往下滑，落在大腿根部那块露的皮肤上。她的皮肤在那个区域比胸廓的温度更
高，像是血
在那个位置聚集得更密集。
『你可以在你身体里加一个东西。』我说。我在吻她的间隙让声音在她身
体上方低缓地漫过去。『一个标记。每次你想到我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它在。』
『它是什么样子的？』
『是热的。』我说，『在你的小腹往下那一块。每次你想到我，它就会
发热，像有把手掌贴上去。』
她没有回应，但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微微收紧了。我的手指
停在大腿根部那一块区域的边缘，没有继续往里进，只是停在那里，感受那层皮
肤下面的肌在缓慢地、持续地收拢。
我直起身，往下挪了一点位置，从蹲姿变成跪姿。我的脸正对着她小腹下方
那一块被紫色内裤覆盖的区域。布料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中央那一小块湿润的区域比之前更大了，颜色从原先的紫变成一种近乎黑色的
，边缘的织物已经被浸透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唇的
廓。
我低，嘴唇贴上去。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我能尝到一种微咸的、带一点酸
涩的气味，像被体温捂过的海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