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不再克制，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她的呼吸和那些压抑的过膝声音逐渐
了节奏，汗水浸湿了她的前额，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但她依然紧紧抱着他，每一次他撞击她身体最
处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地咬住嘴唇，按住几乎要脱
而出的哭腔，却从不让他停下来，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膝盖夹紧他的腰，在他耳边挤出几个字：“继续……不许停……”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刺中剧烈颤抖，
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有一瞬间她猛地仰起
，无声地张开了嘴，整个
僵直了几秒，然后软瘫下来。
她高
了。
高文在她高的挤压下又坚持了十几下，然后在一声低沉的喘息中将
全数
进了她身体的处。
两个都在那阵余韵中喘息了片刻，陷在宾馆白色的床单里，谁也没有说话。
林潇潇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后的微微颤抖，手腕搭在额上，遮住了眼睛。
她均匀了呼吸之后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懒洋洋味道的语气说了一句：“原来做这种事是这种感觉啊。”
高文侧过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放下手臂偏过来，对上了高文的目光，没有回避，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高文就那样看着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坍塌。他不知道这次出轨会通向哪里，也没有力气去想了。
这个学期高文像是着了魔。
说不清楚是从哪一次开始的，大概是第一次之后隔了不到三天，林潇潇又在微信上找他，理由很正当，问他周末有没有空陪她去建材市场买画材。
他去了，买完画材之后天已经黑了，她站在路灯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某种他已经开始熟悉的东西，然后她说了一句“要不要去上次那家宾馆”。
他没有拒绝。
从那以后，事
就像一列失控的列车，沿着下坡路一路狂奔，再也停不下来。
他们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平均每周两到三次，有时候是在林潇潇租的校外小单间里，有时候是在周末的宾馆。
她对
的热以一种让他惊讶的速度增长着，第一次她还带着紧张和生涩，到了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
对准自己的
自己坐下去。
一开始的那点生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主动。
“嗯……高文……你今天好像比上次硬了好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轻声呢喃，手指沿着他的腹肌缓缓滑下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上下套弄了两下，然后抬起腰对准位置，一气坐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轻轻晃动着腰，微仰起，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他在体内处的形状。
大部分时候他还是会想起池浅，尤其是在事后的贤者时间里，当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边的林潇潇已经沉沉睡去的时候，池浅的脸就会浮现出来，带着那些隔着屏幕的文字和通话时的声音。
最近她好像瘦了一点，说是在准备期末考试经常复习到夜，他回了一句“注意身体”，然后切出去，看到林潇潇十分钟前发的消息，是一张她在画室的照片配了一句“好累啊”，他给那条消息点了个赞，然后开始打字约她晚上见面。
是一种很擅长自我合理化的动物，他甚至已经把那套自我说服的说辞打磨得相当圆润了：他和池浅的婚约已经定下了他不会辜负她的，林潇潇只是他在这个城市的临时慰藉，等毕业了他们自然就会分开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没有会受到伤害。
他用这套说辞成功地安抚了自己内心绝大部分的不安，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他选择用更多的
来淹没它。
有一次他和林潇潇做完之后并排躺在床上，她翻身趴在他胸上，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圈，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高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你
朋友就好了？”他当时沉默了大概几秒钟，他用一种尽量轻松的语气回了一句：“你现在不就是吗。”林潇潇看了他一眼，她一直很聪明，应该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但她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大概是十一月中的某个周五晚上，他刚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池浅发了一条语音通话请求，他当时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和林潇潇做时留下的气味，窗户还开着一条缝在通风。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池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他最近很少听到的雀跃和撒娇：“今天怎么这么久才接呀？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他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但他已经熟练掌握了面不改色撒谎的技能：“刚洗完澡，手机在床没听到。”她那边已经开启了她最擅长的话题，分享她今天在食堂吃到的美食、图书馆里发生的趣事思。
她说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不同的语气：“高文，我有点想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林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身后，她把脸贴在他赤
的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胛骨轻轻吻了一下。
高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转过去看她，用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但她没有停下，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吻去，在他腰间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蹲了下来。
“高文？你那边怎么有声音？”池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疑惑。
“没有……是室友在打游戏，没事，你继续说。”
他没有挂断电话，他任由林潇潇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浴巾的系带，低含住了他还没有完全勃起的。
她的舌尖灵活地沿着茎身滑动，她含
得很用喉咙收束着他，那双眼睛始终向上看着他，看着他强装镇定地继续通话，看着她用舌给他带来一波一波的快感。
他靠在书桌边缘，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紧了桌沿的木板。
他感到理智正在被碾成齑
，一方面是池浅的声音透过耳机传他的耳膜，另一方面是林潇潇温热的唇舌正在他的下身制造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她像是在即兴演奏一支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曲子，把每一个转调和休止符都拿捏得恰好到位。
他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收紧，将她的又往下压了几分，她含得更了，喉咙因为异物进而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动，那声响与耳机里的电流声擦肩而过。
“然后呢？你们那个小组作业最后怎么样了？”池浅还在继续说着那个话题。
“
上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发现自己无法描述那种感觉，他正站在一条悬崖边上，一边是耳机里那个他理应忠诚的声音，另一边是正在用舌把他推向快感渊的现实，这两个世界在同一时间、同一个空间里同时运转着，而它们是矛盾的，互相排斥的。
但他并没有让它们停下来，他没有叫停林潇潇，也没有找个借挂断池浅的电话，只是一边回答着池浅的话，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潇潇的后颈。
他觉得自己正在从内部被某种力量劈成两半，一半在电话这扮演着一个正常的、正在跟异地友聊天的男朋友，另一半正随着她唇舌的动作逐渐沉一个欲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