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他记忆处的所有形状，她俯下身来趴在他胸，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轻微颤抖的声音说：

“进去了，你的又变大了，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高文神色有些异常，脑中一阵风，也不知是愧疚还是什么，他伸手复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微湿的发尽的抚摸。

池浅在高文身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他填满她身体的触感，眉微微蹙起又松开，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依然完好无损地在那里。

“嗯……高文……填得好满……”她的声音带着迷离和满足，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微微晃动的样子，想起了很多画面，高一下学期在走廊里抱着作业本从他身边走过的池浅，高二在ktv里那条浅蓝色小裙子的池浅，高三那个寒假在c市山顶上靠着他的肩膀看落的池浅，还有很多很多，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和眼前这个正在他身体上方扭动着腰肢、脸颊泛红的池浅重叠在一起。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微微用力，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调换了上下位置。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角，然后开始挺动腰部。

他低下看着池浅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张泄出细碎的呻吟，她伸出手来摸着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眉骨、颧骨、下颌线，像是在用指尖重新确认他的五官。

“高文，我真的好想你。”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用那种介于叹息和笑意的声音，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但余韵很长。

高文俯下身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唇，然后继续动着她的身体。

他试图用嘴堵上池浅的思绪，可柔软的身体已经合，他开始用力地加速冲刺，池浅的手从环着他的脖子变成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排不规则的指甲痕，声音变得碎而高亢。

“高文……高文我要到了……快了……你、你别停——”

她在他身下猛地弓起了身体，手指地陷他后背的皮肤里，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声音，道剧烈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裹挟着他。

高文在她高的挤压下又抽送了几下，然后也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他翻了个身在她身边躺下，她立刻侧过身来靠在他的胸。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指指点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心满意足：“真好……你还在我身边。”

高文沉默着，他只是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睡吧。”

“嗯。”池浅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了，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悬了很久的东西安心地沉了睡眠。

高文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线微弱的路灯光，在脑海里回想着寒假前的种种，林潇潇的身体和林潇潇的声音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又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池浅，她的睫毛在微光中投下一小片影，脸颊靠在他胸温热而柔软。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要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最后他在黑暗中轻轻闭上眼睛，感觉到池浅的呼吸还拂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高文没有答案，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距离找到这个答案还有很长的距离。

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这一夜终究没有再多的辗转，他太累了，累到连愧疚都撑不住清醒的重量，不知不觉也沉了睡眠。

高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害怕天亮。

寒假过了大半，他整个像是被榨了。

池浅不知道哪来的那么旺盛的力，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猫，每天早上都要缠着他来一次，有时候是他还没完全醒来，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已经跨坐到他腰上了，一边用那湿润柔软的地方蹭着他，一边在他耳边用带着撒娇和困意的声音说“哥哥你硬了，给我嘛”；有时候他会先醒来，看到她还在睡，心里刚松了一气，结果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条腿跨过来压在他身上，正好碰到某个敏感的位置，然后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那种让所有防线瞬间崩盘的拖长哼声。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一天往往就这样开始了。

他将愧疚全部转换为了对池浅的欲。

整和池浅做，不过显然池浅的欲更加恐怖。

寒假前半个月他还能应付。他毕竟年轻，身体底子不错，恢复也快。

正午时分她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一件他的宽大t恤，在冬的阳光里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光着脚走过客厅，从背后抱住正在热早饭的他，把脸贴在他后背，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他睡裤里探。

到了大概第二十天的时候，高文开始觉得自己的神状态有些飘忽了。

是整个进了一种，该怎么形容呢，像是灵魂浮在身体上方几厘米处看着下面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被按在床上，看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看着自己身体依然诚实地给出反应，但他的意识已经像一层薄薄的雾飘在半空中，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既不抗拒也不投。

“高文你怎么又在发呆呀，是不是在想别的？”池浅趴在他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假装生气的味道。

高文的意识被那根手指戳回了身体里，把目光聚焦到她脸上，那张正撅着嘴、假装不满的池浅的脸，在冬上午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柔软。

他是真的在想另一个。

这个念让他感到一种短暂的眩晕，但那张脸上的表太鲜活了，那些刻意装出来的不满在他看来反而变成了一种可的绽。

他伸手捏住她撅起的嘴唇，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了一下：

“在想你怎么这么能榨。”

池浅被捏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挣脱出来之后马上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因为我攒了好几个月啊！你在c市逍遥快活，我一个在学校里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现在好不容易放假了，你还不让我多补一点。”她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当不过的事。

高文没有反驳她。因为他确实没有立场反驳，他确实在c市逍遥快活，只不过跟他一起逍遥快活的不是她而已。

她已经低钻进了被窝里，在被子下面找到了他腿间那根还没完全醒来的，熟练地张开嘴含了进去，用舌和喉咙的温度让他迅速恢复了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寒假的时间就在这样循环往复的体纠缠中流走了。

有时候下午他们会出门走走，在县城的小街上逛逛，买两杯茶或者去那家老电影院看一场电影。

但即使在外面她也总是要黏着他，手臂挽着他的胳膊，等回到家里，门刚关上她就会贴上来，有时候甚至等不到进房间。

有一次他们正在客厅沙发上接吻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抽空瞥了一眼屏幕，是林潇潇发来的消息。

池浅的也凑了过来，问他在看什么，他锁了屏说是垃圾短信，然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用嘴唇堵住了她可能继续追问的话。

高文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