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倾颜的声音轻柔得仿佛
的呢喃,但说出来的话却如淬了剧毒的利刃。
“刚才是一搏在,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被你
出来的这副
毒模样,不想
坏我在他心里的形象,所以我没有和你说实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让你更‘开心’的事
。”
洛倾颜的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你那个最喜欢的、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儿,洛雪儿,你猜她现在在哪里?我把她送进了贫民窟里最下贱、最肮脏的地下青楼。我吩咐过那里的
,不用给她任何优待,免费给那些身上长满脓疮、几个月没洗过澡的穷鬼、乞丐品尝。以她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姿色和娇
的皮肤,估计会在那里非常受欢迎呢!每天晚上,她都会在那些男
的身下惨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洛天傲的眼睛瞬间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
。“你……你个毒
!你敢!”
洛倾颜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愤怒,继续用那种轻柔得令
发指的声音说道:“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寄予厚望、当成接班
培养的最喜欢的儿子,洛子轩。我让
用铁棍一寸一寸地打断了他的四肢,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他这辈子都只能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爬行,沿街乞讨。但我吩咐过手下,绝对不能让他们死。我母亲当年受的苦,他们作为你的孽种,都要加倍在他们身上还回来!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最在乎的一切,被我一点一点地碾碎!”
洛天傲没想到洛倾颜居然这么狠!
如此
毒、如此绝户的招数,简直比他当年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直以为洛倾颜只是想杀了他报仇,却没想到她要的是将他彻底毁灭,连他的血脉都要遭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洛天傲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猛兽,浑身散发着令
胆寒的疯狂气息。
他拼命地挣扎着,粗大的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
地勒进他的皮
里,鲜血顺着铁链流淌下来,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脸庞涨得通红,额
和脖子上的青筋
起,仿佛一条条青色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随时都会
裂开来。
他大声咆哮着,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地下室里炸响,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洛倾颜!你个疯子!你个畜生!你有种冲我来啊!你杀了我啊!你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无辜?”洛倾颜看着他那像困兽一般挣扎的父亲,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极度偏执、病态,那双异色的眸光中闪耀着嗜血的光芒,仿佛是从地狱
处爬出来的修罗。
“哈哈哈!你跟我说他们无辜?!那我呢?我母亲一家几十
就不无辜吗?!他们享受着你用我外祖父一家的鲜血换来的荣华富贵,他们喝着
血长大,他们哪里无辜!这都是你造的孽,是你的报应!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还有你那些唐门的心腹,那些帮你作恶的走狗,我已经让
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挑出来了,我会用最残忍的方法,慢慢收拾掉他们。我要让整个唐门,为你陪葬!”
此时的洛倾颜,周身散发着化不开的戾气,就像是一个彻
彻尾的魔鬼。
如果范一搏此刻在这里,看到她这副癫狂、残忍、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模样,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当初决定帮助洛倾颜报仇。
但洛倾颜不在乎了,她已经在地狱里待得太久,早就被黑暗吞噬了灵魂。
洛天傲太痛苦了,这种
神上的折磨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他辛苦谋划了一辈子,踩着无数
的尸骨爬到今天,以为可以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黑道帝国,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享受无尽的荣华。
可现在,这一切全部土崩瓦解,而摧毁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他一直没有放在眼里的
儿。
“杀了我!杀了我吧!”洛天傲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合着血水流了满脸。
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狗一样哀求着。
“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我下去给你母亲忏悔,我给你外祖父磕
认错!你饶了他们吧,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啊!”
洛天傲现在一心求死,只要能死,他就能解脱了。可洛倾颜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死亡对现在的洛天傲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的恩赐。
洛倾颜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崩溃的洛天傲,红艳的嘴唇勾勒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说过,我会送你下去给我母亲磕
,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我要让你好好活着,让你睁大眼睛,尝尽我母亲当年承受的每一分痛苦!我要让你在无尽的悔恨和折磨中,度过你这罪恶的余生!”
洛倾颜缓缓地站直身体,右手伸向身后。
当她的手再次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黑色的长鞭。
那不是普通的鞭子,鞭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显然是淬了某种让
痛觉神经放大数倍的药水。
“啪!”
洛倾颜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而凄厉的
响,仿佛撕裂了空气。
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狠狠地挥舞起手中的鞭子,朝着洛天傲的身上抽去!
“啊——!”
伴随着皮
被撕裂的声音,洛天傲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一鞭子抽在他的胸
,倒刺瞬间勾住了他的皮
,随着洛倾颜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撕下了一长条血
。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残
的衣衫。
这才是洛倾颜刚才一定要让范一搏离开的原因。
她绝不会让范一搏看见她如此残忍、血腥的一面。
在范一搏面前,她永远是那个需要保护的、温柔善良的倾颜。
而在这里,她是从地狱归来的复仇
神,要用最原始、最
力的手段,洗刷她灵魂
处的仇恨。
“这一鞭,是替我外祖父抽的!”洛倾颜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
“啪!”
“啊!”
“这一鞭,是替我母亲抽的!”
“啪!”
“这一鞭,是替我那些暗无天
的童年抽的!”
空旷的地下室里,鞭子的
空声、倒刺撕裂皮
的闷响声,以及洛天傲那越来越微弱、却充满极致痛苦的惨叫声
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令
毛骨悚然的复仇
响乐。
洛倾颜的黑色丝绒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翻飞,像是一朵在血泊中盛开的黑色曼陀罗,美丽、致命,散发着无尽的绝望气息。
她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鞭子,看着洛天傲的身体变得血
模糊,看着他从最初的疯狂咒骂,到后来的苦苦哀求,再到现在的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洛倾颜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空虚和更加
沉的悲哀。
她知道,即使把洛天傲千刀万剐,她失去的那些东西,也永远回不来了。
但她停不下来。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鲜血飞溅在她的黑色高跟鞋上,顺着光滑的鞋面滴落,将她包裹在黑色哑光丝袜里的脚踝衬托得更加苍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