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下都从两腿之间进去，在她湿淋淋的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呜呜——”她捂着嘴，声音很小，闷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羞耻的、不知所措的低泣。

“呜呜——没脸活了——没脸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重复这句话，声音闷在手指后面，鼻音很重。

我喘着粗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着她。

她的道紧紧夹着我，因为哭泣而一缩一缩的。

我低看着她捂着脸的手指——指节发白，皮肤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

这是我妈的手，这双手洗过我的尿布，给我做过饭，替我缝过衣服。

“妈——”我嗓子发哑，一边继续抽一边说，“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孝顺您——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她的哭声渐渐停了。肩膀还在轻轻抖着，但不再发出那压抑的哭声了。只是手指还死死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我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呈m字形掰开——她丰满赤的大腿被分开到最宽，户完全露在我面前。

这个姿势下，我每一下都能得最，整根没，顶到她最处。

她上身后仰，一手撑着书桌边缘保持平衡，一手死死捂着脸。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面，浅色的胸罩裹着丰满的子——胸罩是那种半杯式的，色的，两团被托得高耸，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不少。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上下晃。

被胸罩兜着，一晃一晃的，沟的，在罩杯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

我看得眼热，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上沿往下一扒，两只白花花的大子弹了出来。

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垂着，褐色的晕又圆又，翘得老高。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舌卷上去吸了一。

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又热又滑。

就像小时候吸母一样——我用力嘬着，舌绕着晕打圈，嘴唇含住整颗和一大圈晕，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

老妈浑身一抖，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她另一只子，五指陷进绵软的里，用力揉捏。

她的子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形，软从指缝间鼓出来，硬硬地顶着我的虎。

老妈的双手从脸上移下来——她不再捂脸了，两只手抱住我的，手指进我发里，十指紧紧抓着我的发。

她仰起，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

她的脸终于从手掌后面露了出来——红一片，从脸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

眼睛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泪痕。

嘴唇微微张开，发抖，嘴角挂着一丝水。

我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猛地一撞。我的又胀大了一圈。

我整个往前一扑，把她从半坐的姿势整个压倒在书桌上。

她的后背“砰”地撞上书桌，笔筒晃了晃，几支笔滚到桌边。

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子，在她里快速进出。

我的嘴胡地在她脸上亲——额、眉毛、眼皮、鼻梁、脸颊、嘴角——到处都亲，像疯了一样。

她的脸被我亲得满脸水。

“不——不——”老妈闭着眼睛，用手推我的脸，手掌抵着我的下往外推，左右扭着。但我的嘴追着她的脸到处亲，不依不饶。

我的一下下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

老妈的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两条腿圈在我背后，脚后跟抵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啊——啊——”一声接一声，在书房里回。

桌子开始嘎吱嘎吱摇晃，桌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笔筒终于撑不住——哐当一声滚到地上，笔撒了一地，几支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墙角。

桌上的台灯也跟着晃，灯光在墙壁上抖来抖去。

“停——停——”老妈断断续续地呻吟，手在我背上拍打着，“要散架了——桌子——”

我喘着粗气停下来，从她身上撑起来。书桌确实有点歪了，桌腿蹭在地板上的痕迹很明显。

我没等她缓过来，双手托住她光溜溜的肥——手指陷进里——把她整个抱离了书桌。

老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

她整个挂在我身上，两只大子蹭着我的胸。

我托着她的，还在她体内。

她偏过脸不看我，脸扭向一边，盯着墙壁。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

每走一步，就在她体内跟着晃一下，轻轻撞着她的花心。

她的道一缩一缩的，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我放下——”她低声说，脸还是偏着，声音闷闷的。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母子面对面站着。

我从下面托住她肥软的，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踮起脚尖。

然后挺腰往上顶，九浅一——浅的时候只进半截，在她道刮蹭；的时候整根没，狠狠撞上花心。

这个节奏最磨——浅的时候她壁饥渴地收缩，的时候她全身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迎合我。

她的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满脸是汗，几缕湿发垂在脸颊旁边耷拉着。

她的脸还是偏着不看我，咬着下嘴唇，鼻子里漏出压抑的哼声。

她开始扭动腰肢，上下起伏，配合我每一次往上顶——我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同时轻轻扭一下胯，让在她处研磨。

两只大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在空中画着圈，波白花花地翻涌。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像一条围巾。

色胸罩歪歪扭扭地挂着——刚才被我扒下来的那只罩杯还翻在子下面。

下半身全光着，唇被得外翻，水流了一腿。

一个平时端庄的中年美，现在这副样子和全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道夹得越来越紧，一松一紧地吸着我。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呻吟一声。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投。

她大概觉得这样主动迎合太了，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手指张开压在眼睛上。

“妈——”我喘着粗气，又快了。发麻，关一阵阵发紧。在她里胀到了极限。

之前我习惯亲嘴。

老婆被我的时候我一定是要吻住她的。

这次也一样。

伸出手去掰她的手——她死死捂着，手指扣在脸上。

我脆两只手一起上去。

这时候少了手的支撑，我的差点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