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地裹上来。

老妈毕竟是过来了，没有叫喊，只是眉轻轻皱了皱，然后地吸了气，又从鼻子里缓缓吐出来。

要是换做老婆啊，早就大喊大叫地让我轻点了。

轻轻地抽拉了几下——把她体内处的拉了出来，带到了，这样我的就全部润湿了。

然后狠狠地到了底，撞上花心。

老妈身体震了一下，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由于老妈是半躺在座椅靠背上，我压在她身上之后就脸对着脸了，很近——近到她的鼻息在我嘴唇上，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可能开始老妈觉得害羞，一直是闭着眼睛的，睫毛紧紧并在一起。

我这一下猛之后，老妈“啊……”地一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仁黑得发亮。

然后她看着我非常小声地说，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小杂种啊……嗯……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她说话时热气在我下上，语气里有嗔怪，但那尾音软软的往上挑，分明是在撒娇。

我，听她这一说，真是太刺激了，不是说的话刺激，而是这种语气——像在哄又像在求，似乎在对我说：再用力点也行。

我还能说啥？

让下面流去吧。

几次大力抽之后，老妈的已经流到了座椅上，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能是环境的关系——车窗外面是荒山野岭，顶上蓝得发白的天空，车厢里闷热又狭窄——让感觉紧张，又觉得刺激异常。

老妈这次放得很开，我每一次进去，她都“啊”地叫一下，声音不加掩饰地在车厢里回。

老妈腿是分开的，但是牛仔裤和内裤却缠在膝盖上面，我每次压下去，到底的时候大腿都会被裤子挡住，不能完全贴合。

于是老妈便用手拉住了两条腿往上提，一直到了胸前——她自己抱着自己的腿弯，把两条裹着裤子的腿压在自己胸上。

这样，老妈的下面就完全露在我的之下了，整个户朝天大张着，每次都能很轻松地到底。

肥厚的唇随着我的抽翻进翻出，黏糊糊的水从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淌。

我一边着，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衣服里钻。

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肚皮，趁她被得迷糊的时候往上摸，隔着胸罩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子。

她“嗯”了一声，身体一颤，伸手隔着衣服按住了我的手想阻止，但她自己还抱着自己的腿弯呢，哪儿顾得过来。

我用力揉了两下，子又软又沉，隔着胸罩也能感觉到已经硬了。

“妈，你看，啊……嘶，我说的对吧？被你包容的感觉很好。”我一边说着一边压着她使劲。

整根没，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撞上最处的花心。

她的壁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的壁随着我的进出蠕动，吸吮着。

“啊……你就会作践你妈，啊……这次这么硬，啊……我是不是分的太开了，啊……全进来了，啊……”老妈双眼迷离，对着近在咫尺的我说。

她的脸完全涨红了，额上渗着一层细汗，几缕碎发从马尾辫里散出来黏在太阳上。

她的嘴唇微张着，每次我到底她就抖一下，下往上仰。

看着她这样，更激起了我的兽欲，正当我想吻住她的嘴唇进行最后的冲刺时——

忽然听到了三车的突突声，由远而近。柴油发动机磕磕绊绊的响声从山沟那传过来，越来越清晰。

我，不会是舅吧？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马上从老妈身上弹起来，拉开车门跳了出去，然后手忙脚地提上了裤子，裤链拉上的声音刺耳得很。

老妈也很紧张，在车里坐直了身子，也急急地去提裤子。

但是太紧张了，手指抖得厉害，牛仔裤本来就紧，腰的扣子试了好几次都扣不上，由于扣不上，腰部就合不拢，下面就明晃晃地露着白色内裤。

我赶紧说：“妈，别扣了——”我指了指丢在座椅上的小外套，“外套盖住就行了，看不出来。”

她抓起小外套往腿上一搭，外套下摆刚好垂到膝盖，把没扣上的裤腰和露出来的内裤全遮住了。从外面看，谁也猜不到底下是什么光景。

很快，三车就拐过了后面的一个弯出现在我面前。

果然是舅，三车斗里还坐着舅妈，她的花褂子被风吹得呼啦啦飘。

车斗里装着半车粪，晃晃悠悠地颠着。

看到我停在路边，舅很诧异。

他在我跟前熄了火，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摘掉手套拍了拍身上的灰，问我怎么停在了这。

我马上反应过来，用手背蹭了蹭鼻尖，跟舅说本来想绕近路的，没想到车到了这里熄了火。

我的声音有点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

舅笑着往车后看了一眼，说你看吧，你舅妈不让你们走，你们还真就走不了了，我刚回去，你们就走了。

于是舅就很专业地围着车转了一圈——他背着手，低看车底又看排气管，还不时蹲下去瞧一眼。

老妈也从窗户里伸出了，一只手拢着发，脸上挂着从容的笑，跟舅妈解释着。

她的声音四平八稳，要不是刚才还在我身下呻吟，我真以为她只是搭车路过。

舅妈这时也从三车上跳了下来。

然后她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我妈窗前，探往车里看了一眼。

老妈的小外套安安稳稳地铺在腿上，她笑眯眯地跟舅妈说着话：“刚才走到这儿车就熄火了，让他舅看看是啥毛病。”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舅妈也没有起疑，趴在窗沿上跟她唠了两句家常。

舅转完一圈后略一沉思，双手叉腰站在车前说要给我拖拖试试。

天呢，我心想：舅啊，你可别真给我拖出啥毛病来，本地震了，斯鲁配件厂停产了，要是拖坏了啥，我这车可也要半报废了。

舅妈这时也站到了舅旁边，歪着看车，说不行今晚别走了吧。

老妈从窗户里探出来，说不行，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

舅在他三车的配件盒里翻找了一番，把扳手钳子螺丝刀拨得哗哗响，然后直起腰来说没带绳子。

正好啊，我说那算了，舅，你先去地里把粪卸了，然后回来咱再想办法吧。

舅叉着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车，沉思了一会，说那好，你等我哈，不远，顶多半小时就能回来。

目送着舅妈撅着个爬上了三车——她踩上脚蹬的时候，裤子绷得紧紧的，的廓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舅重新把车摇着火，突突突地开走了，车斗里的粪便随着颠簸一晃一晃的。

三车的突突声走远了，山沟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这时才发现手心里都出汗了，拉开车门，看见老妈一手将外套按在膝盖上不让它滑下去，瞪着我看。

她的眼睛是圆的，嘴唇是抿的，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又想笑又想骂的复杂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