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瑜伽服。

有一次我问她：“你这是每天还抽时间练？”

她笑着把包往肩上一挎，说：“中午现在喜欢去健身房待一个小时。跑一跑，拉伸一下，出点汗，晚上直播状态会好很多。”

我喝了一水，水已经凉了。

“你一个练？”我尝试试探。

“有时候一个，有时候跟同事一起。”

“体育频道的同事？”

“嗯。”她说，“节目组那边也有去。大家最近压力都大，午休时间去动一动，挺好的。”

她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声音尽量放得随意：“我上次看的迈克也会和你一起？”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啊。”她笑了一下，“他当然去。我们都靠她来指导呢？上次你出差回来不是被你看到了，迈克还是非常专业的。” 的确上次撞见他们在健身房，我就感觉怪怪的，但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我还是不确定他和冰茹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次我出差回来，他和冰茹搭班也只不过刚一周时间。

我也笑了笑：“你们现在关系挺熟？”

“工作搭档嘛。”她把袋子拎起来，走到餐桌边，“现在世界杯天天录节目，想不熟也难。”

“只是工作？”

这句话出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冰茹看着我，眼神安静了一下。

“一舟，你是不是心里又不舒服了？”

我端起杯子，又喝了一水，像是为了掩饰刚才那点失控。

“没什么。”我说，“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变化挺大的。健身，化妆，衣服，还有节目里的状态。你简直变了个。”

她站在那里，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下那点疲惫照得很清楚。她最近确实瘦了一些。镜里看不出来，回到家里，肩颈的线条却比以前更薄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气。

“一舟，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坐冷板凳的新了。”

她继续说：“以前没看我，状态好不好，也没关心。 现在不一样。节目组每天盯数据，领导盯着收视率，好不容易能有个机会，有一档属于自己的收视率火的节目，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突然发现，她已经学会用职业逻辑挡住很多夫妻之间的问题。

“我明白，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多心。”

“嗯。迈克他是运动员出身，懂训练。”她说，“我以前虽然打过篮球，但这么多年不系统练，很多动作理论都过时了，而且我那种训练哪里能和别那种专业训练相比。迈克有时候中午会帮我纠正下动作，我感觉有他在边上，我的训练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我点点。

“也是。”

“一舟。”她声音放软了一点，“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笑了笑。

“没有。”

我说：“你不用紧张，我就看最近社媒体都是和你和迈克的视频切片，随便问问而已。” 我其实说的够直接了，你们的距离太近了。

当然我不能把那天休息室看到的说出来，否则就是婚姻直接画上句号吧。

冰茹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什么。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

“我知道你最近也累了。”她说，“等世界杯结束了，我多陪陪你。”

…………

第二天中午，我没有去食堂。

我给小柳发了条消息，说下午的选题会我晚一点到，让他先把材料整理出来。

鬼使神差般，这个点的中午我还是来到了健身房。

玻璃墙后隐约的动静。里面很少，几乎空的，只有两个身影在器械区活动。定睛一看，正是冰茹和迈克。

冰茹正平躺在卧推凳上，做着一组卧推。

她今天穿的这身让我心猛地一紧——一件白色低胸的运动胸衣，领裁剪得极低，紧紧裹住她胸前的丰满，肩带细窄勒在肩，胸衣下缘刚好卡在肋骨位置，把平坦小腹完全露出来。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白色面料微微透出肌肤的浅色，胸前那道沟随着每一次推举清晰起伏。

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在布料上洇开色水痕，胸衣被胸部撑得紧绷，边缘处隐约现出肌肤与布料接的细腻弧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瑜伽裤，面料光滑紧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和高高翘起的部。地址LTXSDZ.C^Om

裤腰低低地坐在髋骨上，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肌肤，裤腿一直延伸到脚踝，把大腿外侧的肌线条和部的圆润廓完全勾勒出来。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地面，瑜伽裤在腿根处被拉得更紧，汗水让布料表面泛起细微光泽。

迈克站在卧推凳的部，正低给她做保护。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灰色短袖t恤和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短裤边缘因为弯腰动作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粗壮的线条。

他双手虚扶在杠铃两侧，身体前倾，下体正好悬在冰茹顶上方。

那鼓起的廓在短裤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他调整姿势微微颤动，几乎贴近冰茹的脸侧。

冰茹每次推起杠铃，胸剧烈起伏，呼吸声清晰可闻，汗湿的胸衣紧贴皮肤，领被撑得更开，目光偶尔扫过迈克下体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移开。

“再来两下，坚持住。”迈克低声说，声音带着健身房里特有的沉稳。

他弯得更低了些，短裤前面的隆起几乎垂到冰茹额位置，冰茹吸一气，双手握紧杠铃再次推起，胸前那两团被胸衣包裹的柔软随着动作明显晃动，瑜伽裤包裹的部在凳子上微微抬起，腿部肌绷紧成清晰的线条。

汗水从她颈侧滑落，一路流进胸衣处，把白色布料浸得半透。

我站在玻璃外，隔着几步远，看着这一幕。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也许只有十几秒。

也许更久。

健身房里的空调声很轻，器械碰撞的声音被厚玻璃挡掉了一半，只剩下一种沉闷的节奏。

冰茹从卧推凳上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额的汗，胸还在起伏。

迈克站在她身边，低和她说了句什么，她抬看他，嘴角很浅地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大。

却让我觉得刺眼。

我伸手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但还是停住了。

门轴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冰茹几乎是立刻转过来。

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明显停了一下。那不是惊喜，也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一种来不及藏好的慌。

很短。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平静。

“一舟，你怎么来了？”她把毛巾搭在肩上，声音和平时一样自然，“不是在新闻中心吗？”

我走进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听起来稳定。

“刚结束会，路过这里。”我看了一眼卧推架，又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