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一起去,正好聊聊天。”
“行啊。”她笑了笑,“我们两好久没有聊天了。”
“那正好。”我说,“有个
陪着,我也放心一点。”
冰茹笑了。
“你们这些做内容的,出来度假都离不开工作。”
“没办法。”我摊了摊手,“我出去坐坐就回来。”
她没有多想,只是轻轻点
。
“行,不过说好了,这次以休息为主。”
“知道。”
我们从家里出发时,天气不错。
帝都春天的阳光淡淡的,照在路面上,没有什么温度,却让城市显得
净了一点。
车子开出小区,往郊外方向走,路两边的高楼慢慢变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建筑、大片绿化,还有远处隐隐起伏的山影。
冰茹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她没有怎么说话。
我也没有。
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
有那么一段路,我们像一对真正去度假的夫妻。
快到酒店时,小柳给我发来消息。
【师傅,我和小叶也快到了。】
我看了一眼,回了句:
【好,到了大堂见。】
冰茹偏
问:“小柳他们也去?”
“嗯。”我说,“小叶最后也同意了。”
她有点意外,随即笑了笑。
“那挺好。他们俩本来也不容易。”
我点
。
“是啊。”
说这句话时,我心里却浮出一点说不清的感受。
我劝小柳主动一点,劝他别把关系弄僵,劝他珍惜愿意陪自己熬
子的
。
可我自己呢?
这大概就是
最荒唐的地方。
劝别
的时候,永远比处理自己的事清醒。
车子拐进酒店所在的山谷时,冰茹终于坐直了一点。
“到了?”
“应该是。”
前方出现一座低调的门楼。
不是那种夸张的五星级酒店大门,没有金碧辉煌的招牌,也没有刺眼的灯牌。
门楼用
色木材和浅灰石材拼接,横向铺开,线条
净。

两侧种着修剪得很整齐的松树和竹子,风一吹,竹叶轻轻晃,倒有点江南园林的味道。
保安核对了名单,放我们进去,这次主台预定了几乎全部的房间,也让大家有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
里面比我想象得大。
车道沿着缓坡往上,两侧都是低矮的独栋和联排式客房,隐藏在树木之间。
建筑不高,最多两层,屋顶是
灰色,墙面用浅木色和石材处理,远看像是嵌在山里的几组安静院落。
空气里有淡淡的硫磺味。
不重。
混着松木、湿石和热水蒸腾的气息,反而让
有一种身体慢慢松下来的感觉。更多
彩
冰茹看着窗外,轻声说:“环境还真不错。”
我说:“台里这次挺舍得。”
她笑了一下。
“梁主任说,这次世界杯收视率非常火
,赞助商也给了大红包,台里也体谅大家的辛苦,要让大家感受到诚意。”
车子停在主楼前。
刚下车,就有酒店服务员过来帮忙拿行李。
大堂外是一片开阔的水景,浅浅的池水从石阶边流过,水面漂着几片枯叶。
大堂门
有一排暖黄色灯笼,虽然是白天,但灯光还亮着,照得
很柔和。
推门进去,一阵暖意立刻包住了
。
大堂挑高很高,正中是一组巨大的木质梁架,像老式宅院改造出来的结构。
地面铺着浅灰色石材,打磨得很细,走上去不滑,也不冰。
休息区摆着低矮的沙发和茶几,茶几上放着热茶、果
和小点心。
靠窗的一整面玻璃外,是一片冒着热气的露天汤池,池边围着竹篱和石墙,私密
很好,只能看见水汽和树影。
陆续已经有同事到了。
大堂里很热闹。
有
在办
住,有
在拍照,有
拿着房卡研究房型,还有几个体育频道的年轻编导围在一起感叹。
“这也太舒服了吧。”
“台里这次真大方。”
“我还以为就是普通团建酒店,没想到真是温泉度假村。”
“这房价平时不便宜吧?”
“肯定不便宜,看看这装修。”
“听说每个房间都有私汤。”
“真的假的?”
“真的,阳台下去就是。”
冰茹站在我身边,听见这些话,也笑了笑。
我正准备去前台拿房卡,就看见梁怀安站在大堂一侧。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
色夹克换成了一件质地很好的羊毛开衫,里面是浅色衬衫,
发依旧梳得整齐,脸上带着那种永远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他没有坐着,而是站在大堂
附近,像主
一样迎接每一个到来的同事。
“来了,一舟。”
他先看见了我。
我走过去。
“梁主任。”
冰茹也跟着走过去,语气比平时更轻一些。
“梁主任。”
梁怀安看着她,笑容明显
了点。
“冰茹,这两天好好休息。世界杯这场硬仗,你打得很漂亮。”
冰茹低下
笑了笑。
“都是团队配合。”
“冰茹不错哟” 梁怀安说,“
漂亮,说话也谦虚。”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几个同事也看过来。
有
立刻接话:
“冰茹老师决赛那场真的太厉害了。”
“哭那段我看了好几遍。”
“现在网上还在刷呢。”
冰茹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别再说了。”
梁怀安笑了笑,转
看我。
“一舟,你也辛苦。新闻频道这边支援了不少内容,这次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工作归工作,生活也要有点生活的样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像是在关心。
可我听着,心里却有一种很轻的提醒。
我笑着点
。
“谢谢梁主任安排。”
“应该的。”他说,“你们小两
也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世界杯这段时间,冰茹确实太忙了,家里难免顾不上。”
他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像一个体贴下属的领导。
冰茹站在旁边,轻轻抿了一下唇,没有接话。
这时,小柳和叶小贝也到了。
小柳拖着一个小箱子,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羽绒服,看见我,立刻挥手。
“师傅!”
我看过去。
叶小贝站在他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大衣,里面是一条浅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整个
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安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