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多来几次就习惯了。这里的男技师手法比技师好太多了，你看你按完之后整个都松了。’”

我听完之后，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感觉怎么样？”我问她。

老婆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说实话，按摩本身是挺舒服的。但是那个技师问要不要按胸部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他的语气很专业，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界限划得有点太模糊了。”

“嗯。”

“秦思雨出来之后还跟我说了一句话，”老婆补充道，“她说，‘小鹿姐，你老公对你真好，这么大度让你来。’我说‘是啊’。她又说，‘不过也是，你老公那么优秀，肯定也不在乎这些小事。”

她歪着看我：“老公，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试探我对这件事的态度。她想知道我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老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那天晚上，我们洗完澡躺在床上。老婆侧着身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画着圈。

“老公，”她轻声说，“我今天按摩的时候，那个男技师碰到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是——要是被老公知道了，老公会不会不高兴。”

“当他问我能不能按胸部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如果真的让他按了，我回家还敢不敢跟老公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不敢说了，那就说明这件事不能做。”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所以你就拒绝了。”

“嗯。”她把脸贴在我胸，“老公，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做的对。这是指你实在不想的话，那就拒绝。但是逻辑不对，因为你无论怎么样都会对我说的，忘记啦？不敢说你也会说的。”

老婆沉默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翻身压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主动把我的内裤往下扯了。

我进她的时候，她的道比平时要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用那种紧致把我整个裹住，像是在确认那个位置还是她的。

“老公，”她在亲吻的间隙轻声说，“他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从这里开始往下亲的样子。”

我低含住她的锁骨，她弓起腰迎合我。

“他问我能不能按胸部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平时揉我胸的时候会先捏一下我的右——因为我右边比较敏感。”

我如她所愿地捏住了她右边的。她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滑过我的眉骨：“我是不是很？”

“很。”

“那你奖励我——”

我低封住她的嘴唇。她在我身下化成一滩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回应我的触碰。那天晚上她高了两次，两次都叫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