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会微微收缩一下，然后在她退出的时候重新张开。

“你看，”何婉洁低看着那根紫色硅胶在老婆体内进出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吃它。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在大大地吞。”

李敏也俯下身，在何婉洁抽送的间隙中，用嘴唇含住老婆早已硬挺的，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

老婆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呼吸带出来的、细碎的轻哼。

意识模糊之后她的声音反而比清醒时更加真实了，清醒的时候她会有一些下意识的压抑，会把某些声音吞回喉咙里；但现在她所有的反应都是直接的，被含住的时候就叫，被用力吸的时候身体就弹一下，道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撑开的时候就长长地呼出一气。

李敏在她胸前工作了一会儿，抬起来看着我，说了一句话：“你眼光是真的毒辣。”

我没有接话。

她低下，看着老婆那张半开半合的嘴：“这种身体，百万里挑一都未必能撞见一个。敏感、耐、完事了还能继续反应。你从哪找到这种极品搞到手的？”

“调教了好久的。”

李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摇了摇，没有继续追问，重新低含住了老婆的另一边。

何婉洁在老婆体内又抽送了一阵子，把假阳具抽了出来，带出一透明的体滴落在床单上。

老婆在那根东西抽离之后，身体依然保持着双腿微微敞开着的姿势，道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翕动着。

何婉洁放下假阳具，用手指拨开老婆的唇，低看着那个还在翕动的：“你看她——里面还在动。”

李敏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老婆的蒂。

老婆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轻轻抽搐了一下。

“蒂也还有反应。”李敏说。

何婉洁没有再用假阳具。

她放下那根粗大的硅胶，重新低下，直接用嘴唇复上了老婆的部。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上往下缓缓舔了一遍，然后含住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凸起的小核，用力吸了一。

老婆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高亢的叫声。

李敏从侧面俯下身帮何婉洁按住了她的胯骨，防止她弓得太高从床上滑下去。

何婉洁没有松，继续含着那粒小核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

老婆的叫声从高亢变成了一种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那阵高的冲击下剧烈地抖动着。

她的道剧烈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在高中反复抽搐，她整个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着、扭动着。

等到那阵高过去之后，她的身体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单上，彻底不动了。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浅，胸微微起伏着，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何婉洁从她腿间抬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看了一会儿老婆那张完全松弛下来的脸。

“这下差不多了。”她说。

李敏也直起身来，看着老婆瘫软的样子。

她伸手轻轻拨开贴在老婆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背顺着她的颧骨滑过，“你说明天她看到自己这段录像会是什么表？”

“不知道。”我说，“但她应该会想看。”

何婉洁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她把手机放回床柜上，在老婆旁边躺下来。

李敏也在她另一侧躺下来。三个并排躺在那张宽大的皮床上，中间的老婆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胸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站在床边，低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

何婉洁侧躺着，手搭在老婆的肩膀上；李敏仰面躺着，目光看着天花板；老婆躺在中间，整个像一只被揉捏了太久的毛绒玩具，四肢摊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今晚她估计是醒不过来了。”何婉洁闭着眼睛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说。

我随便穿了一件衣服，把老婆抱到主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绵长，连睫毛都没有颤一下，今晚是彻底被掏空了。

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确实睡沉了，然后关上门，回去找何婉洁和李敏。

何婉洁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李敏靠在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端上了一杯酒。

“放好了？”何婉洁问。

“嗯。睡得很沉，今晚不会醒了。”

何婉洁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把散落的发拢到脑后，然后抬起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跟刚才不一样的神色。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拉近了一些。

“你老婆睡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你呢？主……”

李敏也放下酒杯，从床上下来，绕到我身后。

我没有回答何婉洁的话，伸手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低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在碰到我的那一刻就张开了，舌主动探我的腔，带着一丝红酒的余味，跟我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从我手腕上滑到我的胸，感受我胸的温度。

李敏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过我的腰，手指勾住我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何婉洁一边跟我接吻一边伸手解开了我衣服的扣子。

她的手指沿着我敞开的胸往下滑，经过腹肌，停在了被李敏拉到一半的裤腰处。

两个同时把那碍事的裤子从我身上剥了下来。

我把何婉洁转过去按在床沿上。她的身体顺从地塌下去，双手撑住床面，部微微抬高，主动把自己送到我面前。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抽送，节奏比刚才在床上对老婆时要快一些。

何婉洁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一耸一耸地向前滑动，她的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李敏从侧面走过来，跨坐到何婉洁面前，双腿分开骑在她胸上，低看着她。

何婉洁没有停，一边承受着我从背后的冲击，一边抬起含住了李敏的蒂。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我没有再克制自己。

我在何婉洁体内了一次。

李敏帮我含硬之后又在她体内了一次，然后何婉洁和李敏并排趴在床上，我从一个换到另一个，反反复复。

她们两个流承受着我的冲击，替着在我身下蜷起又展开。

等到我终于从李敏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到凌晨了。

何婉洁趴在床的另一侧，李敏蜷在我身边，三个以一种散的、无规则的姿态分布在那张宽大的皮床上，各自平复着呼吸。

没有说话。

第二天快中午十一点的时候，老婆才醒。

我们三个在客厅坐着。老婆站在门，穿着一件皱的浴袍，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发得像鸟窝。

“给你看个好东西。”何婉洁笑着说，把视频投到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