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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怎会认命为奴从而被扣上乳环阴蒂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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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视片刻。“做得到。”

她说完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环,然后抬起手,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将两只金环凑近他的嘴唇。“既然戴上了,就舔一下,算是认主。”

林听风低看着凑到唇边的两只金环,笑了一声。

然后伸出舌,从金环下缘开始,沿着环身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滑过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晕,她的尖在他鼻息拂过时骤然挺得更硬。

他将金环含进唇间轻轻一吮,舌尖拨动那颗赤色灵石,在她尖上来回碾磨。

“嗯??~~”

清凝哼了一声,捧着自己双的手微微发抖。

他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舌尖沿着环身慢慢舔过,在金环下缘停住,用牙齿衔了一下环扣,然后松开,收回舌,抬眼与她对视:“娘子的子,还是这么好吃。”

清凝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看着他唇上残余的唾沫,忽然觉得压着她的气松动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舔,他就舔了。

也许他并不打算把她怎样,也许她还能靠这些软招数一点点扳回局面,也许——

他猛地咬了下去。

虎牙陷她的尖根部,恰好卡在金环上方最的那块软上。

这一咬得又狠又准,清凝惨叫出声,整个向后弹去,但他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只是将尖更紧地送到他齿间,反而扯得伤更。

她低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叼着她的尖,下颚微微用力又碾了碾,犬齿在她金环下方留下一道齿印,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的弧度往下淌。

清凝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枚环刚戴上没多久,尖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一咬下去,把她的侥幸与算计全部咬碎了。

她还在本能地挣扎,他的手已从她后腰移开,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掌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她的发髻本就散了大半,此刻银簪滑脱,满青丝彻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右颊上浮起淡红的指印,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

她维持着偏的姿势,散的发丝粘在嘴角,遮住了她此刻的表。

但她的耳根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到失禁,踩着她的从后面,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浊白的混合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就要有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看着那滩混合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看着跪在地上的。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间罪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翘得更高。

她红肿的从缝间完全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的浊。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朝天,被踩着。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碎的金丹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吞掉。

她把自己从到脚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环挂在她胸前,被肿的还在往外漏,哭着给一个把她当的男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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