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扶着李梦瑶走进医务室。)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另一只手扶着门框，右脚不太敢落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

校医坐在办公桌前，抬看了他们一眼，放下手里的笔，示意李梦瑶坐到检查床边。

那床靠墙摆着，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被压得平平整整的，透着消毒水的味道。

“脚扭了？”校医问。

“嗯，体育课做动作的时候……”李梦瑶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颤意，嘴唇抿了抿没说完。

校医蹲下来看了看她的脚踝，轻轻捏了两下外侧的骨，问她疼不疼。

她嘶了一声，点了点。

校医站起来说轻度扭伤，问题不大，开了冰袋让冷敷，又叮嘱先别走动，休息一节课观察一下。

正说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校医接起来听了几句：“……嗯，好，我马上过去。”挂断后转向两，“校长那边有点急事，我出去十分钟，你们先在这待着，别走动。”说完拿着钥匙出去了，门虚掩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远了，然后安静下来。

医务室里只剩下两个。

白色的灯管在顶发出极轻的嗡嗡声，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旧纸张的气味。

检查床上的白色床单被压出一条细长的折痕。

李梦瑶坐在床边，冰袋搁在脚踝上，低着不说话，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林辰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没有开。两个之间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灯管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鸟叫。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然后林辰注意到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肩膀也跟着轻轻耸动了一下。

她低着，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还是看到了——一滴水从她的下滑下来，落在校服裙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在抖。然后越来越多，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

“……他们全都看到了……”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鼻音，“……全都看到了……”

林辰没有犹豫。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手臂收拢的那一瞬间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像有什么东西塌了一样，整张脸埋进他胸，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哭得收不住。

她能闻到他的校服上混着洗衣和体育课后一点极淡的汗味，能被他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温热而结实。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隔着校服感受到她后背的线条和温度，一下一下的，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刚被吓到的小动物。

“看到了又怎么样，”他说，声音很轻很平，“他们只看到了布料，看到了水印。那些东西谁都看得见。”

他停了一下，掌心贴着她还在发抖的背脊，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她的后背在随着抽泣轻微地动着。

“只有我一个摸过你。”

李梦瑶的哭声慢慢小了，抓着他前襟的布料手指收紧了一点点，但没有退开。

她的额还抵着他的锁骨，呼吸还带着抽噎之后的轻微断续，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林辰没有动，就那样揽着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等她呼吸平复下来。

林辰微微退开了一点，伸出手，用手指把她脸上沾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的脸还红着，眼睫毛湿湿的，眼眶红肿，鼻尖也泛着，像一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果。

他用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擦掉残余的泪痕。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顺下来。

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刚触到皮肤就离开了，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她没有躲。

他又往下落了一点，嘴唇碰在她的鼻尖上，停了一下。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退开。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她脸颊边缘，靠近嘴角的位置，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向前。

等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他在等。

她的呼吸变浅了，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然后她极轻地动了一下，把嘴唇转向了他——那个动作很小，像一只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幼猫。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轻的，燥的，带着一点他嘴唇上淡淡的温度。

她在他的唇下微微发颤，睫毛抖得厉害，手指还攥着他胸前的布料，指节泛白。

那个吻持续了几秒，不，只是嘴唇贴着嘴唇的试探，像在确认水温。

结束后两分开不到一寸的距离，呼吸错，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神里有水光，也有一种介于茫然和恍然之间的东西。

林辰又低碰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搁在她顶上。

她缩在他胸，闭着眼，呼吸慢慢平顺下来。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林辰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校服裙的薄布料，掌心轻轻贴着那里的曲线，然后停住。

“刚才他们说都看到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只有她能听见，“但是他们看到的只是一条布上的水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上，温热的，带着他说话时的气流。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动，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松了一点点。

“只有我摸过你。”林辰的嘴唇又凑近她耳廓，声音更轻了，“但我还没有真正看过。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我想好好看看你。”

她没有回答。但他能感觉到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像一把攥了很久的拳，终于放下来，掌心展开。

林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检查床离得也就两三步的距离，他转身把她放了下来。

她陷进白色床单里，浅色的短裙像一朵花一样在她身下摊开。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别过脸去，后脑勺陷进枕里，耳根红透了。

林辰没有急着动。他坐在床边，手放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安静了几秒，他说：“腿分开一点。”声音很轻，不是命令，像在问。

她闭着眼，睫毛抖了很久。然后大腿根慢慢向外打开了一些。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迟疑。

林辰伸手把她的裙摆推到腰际，她的小腹和腿根完全露在医务室的灯光下。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黄白色的薄棉布，上面印着一排排小猫图案——慢慢往下拉。

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有一根极细的黏丝在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开，又断掉，挂在她的腿根处亮了一下，然后垂落。

内裤挂在一侧脚踝上，她的下身完全露在医务室的白光下。

灯光从上方直直地照下来，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地方纤毫毕现。

林辰的目光落上去，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