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校医说十分钟才回来，我们还有好久。”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那你到底还要嘛……”

林辰的手慢慢往上移，重新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还亮着水光的地方，把掌心轻轻覆上去，盖住了她整片。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贴上来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刚才我一直在问你，你一直在告诉我。”林辰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我心里还有好多没弄清楚的地方。再说你都说只有我了，那我不看清楚一点，岂不是亏了，你得让我看全吧？”

“……你到底还有什么要弄清楚的……”她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细碎的颤音。

林辰的手掌在她上停着没有动。

他低凑近她的耳边，呼吸落在她耳廓上：“刚才那个小子，你自己用手把它分开来，让我再看一次好不好？”

李梦瑶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你自己弄不行吗……”

“我手太大了，挡着光，看不清楚。”他说得一本正经，“你手指小，自己掰开的话我就能全看到了。”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根烧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声音：“……你……别离那么近……”

林辰往后退了一点。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大腿根微微动了一下——她的手，极慢极慢地伸下去，指尖碰到自己的大唇时明显缩了一瞬，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瓣。

灯光直直地照进去。小唇向两侧展开，道层层叠叠的细密褶皱完全露在他眼前。

“哇……”林辰的声音是真的惊讶，“你自己分开来看更清楚……”

他的指尖沾着从道渗出来的清亮体，在那些细密的褶皱上画圈，画了几圈之后，指尖慢慢探进去——不多，就一节指节的度，停在那里，感受那一圈在他指腹下轻轻收缩。

“里面好热，”他说，“比外面热好多……”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手指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有收回去。

“还有这个，”他的指尖退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蒂，“你碰一下试试？”

“……我不要……”她别着脸不看他。

“你碰一下嘛，”他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央求，“我刚才一直碰，都不知道它在你手里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李梦瑶没有动。

但她的呼吸明显了好几秒，然后她的手指慢慢从大唇上移开，颤抖着落在那颗小粒上——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又碰了一下。

“……硬硬的……”她低着说。

“是吧，”林辰弯了一下嘴角，“你想不想知道它碰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看他，眼眶湿湿的，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收回手。

林辰伸手握住她那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指尖轻轻按在蒂上，带着她的手指在那颗小粒上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她的身体跟着那一下猛地缩了缩，呼吸漏了一拍。

“……什么感觉？”他问。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然后又按了一下那颗小粒，这次是她自己动的。

“……很麻……”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

林辰没有松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又画了两个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自己的手指沾上了那些清亮的体，变得更滑了，指尖滑过蒂时带出细微的水声。

“梦瑶，”林辰说，“你看，你自己的手比我的手更清楚。”

她别着脸不看他，但手指没有再收回去，指腹贴着自己的蒂，在极轻地动——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林辰松开她的手腕，低在她嘴角碰了一下，很轻。

然后他的手重新落回她的大腿内侧，没有动，只是感受着她腿间越来越高的温度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还有时间，”他说，“不急。”

过了一会儿，林辰帮她穿回内裤，穿到一半的时候手停住了。

布料悬在她大腿中段，没有拉上去，也没有放下。

他低看着那片还泛着水光的湿润地带——她的腿还微微张开着，水光还没，道那一圈湿润的在他视线里微微翕动着，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他看着那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了。

但以前那些，没一个能跟眼前这个比——白色的检查床、掀到腰际的浅色短裙、她红透的耳根和别过去的侧脸、还有那道正在微微翕动的缝，全裹着那层亮莹莹的水光。

一个念从他脑子里浮上来：（要不在这了她）。

他盯着那道正在翕动的红色缝隙看了两秒——确实够湿了，他刚才的手指和舌都在那里待了那么久。

她现在的状态，只要他硬要进去，大概率能进。

但他又扫了一眼她的脸，她别着脑袋不看他，耳根红到快滴血，闭着眼睛的样子像一只被翻来覆去玩透了的、正在等他放手的幼兽。

而且，她说的那句“我需要时间”是真的。

真要在这种地方硬来，她可能之后就不肯再见他，周末那个约就废了。

林辰低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她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水的缝隙，心里迅速算了一遍：校医走了多久了，已经过去快六分钟了，还剩四分钟。

真要硬来，时间够，但后续麻烦更多。

他把视线从她腿间移开，重新开时声音恢复了那种天真的、带着好奇的语气，和刚才问“这个是什么的”时一模一样。

“梦瑶，”他说，“刚才你说做，就是把进去的那个。那如果不进去，就不算做吧？”

李梦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什么意思……”

“我想试一下，”林辰说，“但是不进去。就放在外面……蹭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眶还红着：“……你骗……放到外面怎么可能……你肯定想……”

“真的，”他说，“我刚才听你说了，进去才算做。那放在外面蹭蹭，根本不算。我只是想试一下是什么感觉……你不好奇吗？”

“……”她别过脸去，“……我不好奇……”

“那你不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他说，“你看我看了你这么久，你连我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一句：“……那你……给我看看……”

林辰站起来，解开校服裤的拉链。裤子褪到膝盖上面，内裤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李梦瑶的眼神飘了一下，落在那里又弹开，手指攥紧床单。

他拉下内裤边缘，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明显颤了一下。

茎身已经完全硬挺，在医务室的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几条淡淡的青筋微微凸起，沿着柱体蜿蜒向上。

已经完全充血胀大，颜色比茎身了一个色度，表面绷得紧紧的，顶端有一小滴清亮的前列腺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