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带着浓烈的满足。他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婉晴的脸颊绯红一片，她羞涩地将埋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嗯……崇哥哥……婉晴……好舒服……”

雅阁外的夜风轻拂，吹动着窗边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卧榻上，为这对缠绵的侣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一切都显得如此静谧而美好，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份浓烈的意之中。

就这样，刘崇往来于凝香楼中，可谁知往来几次后，大学士刘盛德终究察觉了刘崇时常悄摸出门、与王婉晴私会之事。

刘崇虽是个纨绔，刘盛德却是学问大家，极重门风，岂能容忍儿子与一沦落过风尘的子纠缠不清？

于是，某，他命将王婉晴“请”到了刘府正厅。

厅堂肃穆，刘盛德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

他看着堂下垂首而立、身形单薄的王婉晴，缓缓开：“婉晴啊，说起来，我与你父亲王公曾是同僚，关系也算亲近。王家遭此大难，你沦落至此，老夫……亦是感痛心。”

王婉晴心中一紧，敛衽一礼：“多谢世伯挂怀。家父若在天有灵，知世伯仍念旧，必感欣慰。”

刘盛德微微颔首，话锋却是一转：“你的处境，老夫也知晓几分。你才貌出众，能歌善舞，若非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想必也不会出于那凝香楼内。如今虽已脱身，得自由之身，自是好事。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崇儿他毕竟是我刘家嫡子，将来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这尊卑有别，言可畏啊。”

王婉晴脸色白了白，轻声道：“世伯教诲的是。婉晴……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旁站着的刘崇却急了，忍不住嘴道：“父亲！这又如何？那些虚礼教条何必看得那么重！我将婉儿明媒正娶迎进我们刘家，不就成了？何必在乎外嚼舌根！”

“你住！”刘盛德猛地一拍茶几，茶水四溅，“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他强压怒火，再次看向王婉晴：“婉晴啊，你也看到了。我这崇儿，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事，只知沉溺于儿私。长此以往，我怕是要耽搁了他的前程啊。你既曾与他父亲有旧，想必也不愿看他如此吧？”

王婉晴心如刀绞，低垂着眼睫：“婉晴……不也不想。”

刘崇见心上受此委屈，更是不择言：“父亲！你若执意要拆散我们，那就别想我再听你的话！什么前程功名，我不要也罢！”

“你！你这逆子！”刘盛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崇，半晌说不出话。

他知儿子倔强，硬恐生反效果，终究吸一气，强压下怒火，采取了“堵不如疏”的策略。

他目光转向王婉晴，沉吟道：“罢了。婉晴，你若真是不嫌弃……倒是可以来我刘府，做个贴身婢。只需专心侍奉好崇儿起居即可。如此，你二也可时常相见，全了这份谊，也不至过于落实。你看如何？”

“这怎么可以！”刘崇立刻跳起来反对，“婉儿以前好歹是尚书府的千金！就算不为妻，纳为妾室也勉强说得过去！您让她为为婢，这分明是乘之危！”

“混账东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刘盛德厉声呵斥，“你现在连正妻都没有，纳的哪门子妾？名不正言不顺！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为父快刀斩麻，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厅内气氛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时，王婉晴却对着刘盛德缓缓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晰地打了僵局：“婉儿……愿意。”

“婉儿！你胡说什么！”刘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冲过去，一把将那可儿紧紧搂在怀里，“你怎么能答应！我不准！我绝不准你如此作践自己！我们走，离开这里！”

王婉晴却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抬起泪眼望着他，低声道：“崇哥哥……别这样。能留在你身边，……怎样都好。”

而此刻，端坐于上的刘盛德，脸上瞬间堆起了慈和又仿佛感欣慰的笑容，连连抚须点：“好，好！知进退，明事理，不愧是王家出来的儿，懂事！”

然而在他那看似宽和的笑容之下，心底却翻涌着截然不同的念：“王德啊王德！你这老匹夫！昔同朝为官，你自诩清流，时不时就私下讥讽我是‘谄媚小’、‘毫无风骨’！哈哈！想不到吧？今你那宝贝儿，却要在我刘府为为婢，如今却得撅起打开腿，被我儿子压在身下猛，还得伺候我儿子起居！你这老家伙要是泉下有知，看你那棺材板还压不压得住！真是报应！痛快！哈哈哈！”

我的思绪，本萦绕在婉晴离去后的安危及她那坎坷的路上，想着她是否能在刘府的倾轧中守住一丝安宁。

可不知怎的，那思绪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不经意间悄然滑向了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