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止了后细微的痉挛。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子宫内壁因被滚烫冲刷而不自觉的轻微悸动，以及道媚在无意识中依旧持续的、贪婪的吮吸。

顾雪璃第二次高了，可快感在极限高度的攀登之后，亦将坠回大地。

眼前这让她高不断的，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墨尘，而是逆贼顾昭身边的服侍官。

“呜……”

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碎的泣音。

第二次高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攀登到云巅后必然的坠落，迅速褪去，留下的是一片令窒息的羞耻感。

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自己方才那放形骸的反应。主动的迎合，忘的呻吟，甚至……甚至在他的征伐下达到了两次高，最后还失态地吹。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每一帧都像是在她高贵矜持的表皮上狠狠剐下一刀，露出里面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不堪的内里。

晶莹的泪珠，再一次从她泛红的眼角滚落，顺着太阳滑凌的鬓发，留下湿凉的痕迹。

泪水越涌越多，起初只是无声地流淌，渐渐地，纤细的肩膀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子俊刚刚从后的短暂余韵中缓过神，正感受着她体内媚无意识的、细微的吮吸，心中那混合着征服快意与隐约不安的绪尚未理清，便察觉到了身下娇躯的异样。

他低下，对上了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

她香汗淋漓的雪白肌肤上还泛着动后的色，凌的乌发黏在汗湿的额和颈侧，红肿的唇微微颤抖，这副模样本该是极致诱的承欢后的风，此刻却因为那不断滚落的泪珠和眼中碎的光，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凄美。

刘子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安慰？

辩解？

请罪？

似乎哪一种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他刚才的行为，与野兽何异？

又有什么资格开？

就在这令窒息的沉默中，顾雪璃带着浓重哭腔的、细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了：“……你是不是觉得，”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声音碎不堪，“我是个……不堪的？”

这句话像一根淬毒的针，狠狠刺进了刘子俊的心里。他看到她眼中的自厌与绝望，那比任何斥骂或哭喊都更让他感到一种钝痛。

“不！不是的！”他几乎是脱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慌。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触碰或许只会让她更觉羞辱。

他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的艰涩和愧疚却无法掩饰：“殿下……是臣……是臣欺骗了您，冒犯了您。”

他看着她泪水涟涟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每个字都有千钧重：“是臣趁着殿下酒意朦胧，意识不清……故意没有澄清身份，任由殿下将臣错认为墨尘…是臣利用了殿下的信任与……意，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伦的禽兽之行。”

“殿下您……您只是……”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却只能艰难道：“您只是被臣所惑。一切的错，都在臣。殿下您冰清玉洁，高贵无瑕，是臣……玷污了您。”

说罢，刘子俊只觉心像被利刃反复捅穿。

他看着她泪痕纵横的绝美容颜，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抬起，想将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绝色帝姬轻轻拥怀里，哪怕只是片刻的安慰。

指尖即将触及她汗湿雪白的肩时，一道严厉得几乎碎裂的娇喝猛然炸开。

“你给我放开！”

顾雪璃尖声喝道，声音里淬满了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她猛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的胸膛。

可就在视线不经意扫过他右腹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骤然一滞。

伤……又裂开了。

先前被她寒冰灵力暂时止住的血，此刻正顺着皮外翻的创汩汩往外涌，把原本已经半的血迹重新染得鲜红刺目。

刀伤可见骨，边缘还隐隐泛着未尽的黑气。

剧烈的合显然让伤再度撕裂，冷汗顺着他惨白的额角大颗大颗往下滚。

她心那羞愤与自我厌弃，竟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压下了几分。

“……你这伤。”她声音发涩，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再拖下去，你会死。”

刘子俊因她的挣动再次牵扯到伤，脸色瞬间白得像纸，身体微微一晃。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那双仍带着残留欲火的眼睛里，涌动着无法言喻的痛苦与隐忍。

顾雪璃闭了闭眼。她明明是想救他的。可眼下，这伤势真的容不得再耽搁。

她吸一气，强压下翻涌的恶心与恨意，重新将掌心按上他血流不止的右腹。冰蓝色的灵力自指尖涌出，小心翼翼地注。

然而就在灵力触及肌肤的刹那，顾雪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异样的燥热，如同被重新点燃的野火，瞬间从她丹田处炸开，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那被她在高后勉强压制下去的玄媚药力，此刻竟在寒冰灵力的刺激下，再次被彻底激发！

与此同时，她输送进去的每一分灵力，都像催化剂般，把刘子俊体内残余的药力重新点燃。

他眼中的猩红以眼可见的速度加，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灼热。

“殿下……对不住……”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痛苦，可双手却没有半分停顿。

他扯开她本就松散的亵衣，那对丰满雪白的峰顿时弹跳而出，顶端两点嫣红在寒玉床上显得格外诱。

顾雪璃奋力挣扎，可她的灵力大半都用在疗伤上，此刻竟真的挣脱不开。

“呀啊……”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两身体的紧密接触，她体内长期潜伏的玄媚毒似乎也被彻底引动，小腹处升起一陌生而强烈的燥热。

“不……不可以……”她的抗拒声逐渐微弱，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顾雪璃绝望地闭上眼睛。

更要命的是，他腹部的伤还在流血。如果她强行震开他，那剧烈的动作可能会让他伤上加伤，甚至危及命。

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到近乎自我凌迟的决定。

“你……轻一点……”她别过脸，声音细若蚊鸣，“你的伤……我一边为你疗伤，你……你一边……”

话未说完，刘子俊已经挺腰刺。

“啊！”顾雪璃痛呼一声，身体猛然弓起。

那根粗大的毫无怜惜地挤开她刚刚高过、仍旧红肿敏感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般粗的进依旧让她难以承受。

刘子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抽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混合着她体内的寒气，在寒玉床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