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声。“你用一整晚让那个
记住你。”
“我说了。”
“你做了什么。”
安娜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变了。是“有
终于问对了后续问题”的安静。
“我让他记住我。不是记住我做了什么。是记住我。”
“这不是回答。”瘦男生说。声音还是轻的,但更稳了。“这是同一句话。换了个说法。”
安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v蕾丝边缘在她弯腰时完全敞开,
房的完整上半弧线
露出来。
她蹲在他面前,脸在同一水平线上。
美瞳在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内锁定他的瞳孔。
“你要什么样的回答。”
“用动作。”他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只有一下,食指单独落下。“不要说话。”
安娜低
。
看着他的手。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敲击之后的姿势——食指落在膝盖上,中指、无名指、小指悬在膝盖上方三毫米的位置。
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把自己的右手伸过去。手心朝下。手指悬在他手指上方。停了片刻。
“你一直在用手指问问题。”她说。“从进来到现在。每个问题都是四拍。你问了我几个问题?”
“三个。”
她在他手指上方停住了自己的手指。
食指对准食指,中指对准中指,无名指对准无名指,小指对准小指。
隔着一层不到一毫米的空气。
他能感觉到她指腹辐
出来的温度——温的,比他自己的手指温度高了不到半度。
“三个问题。四拍。十二次落下。”她把自己的手指放下去。
指腹压在他的指腹上。
然后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按。
每次按下去一根手指,她的指腹就在他的指腹上多停留片刻。
四根手指全部被她按平在膝盖上。
“现在你问完了。”
瘦男生的呼吸在她手指放在他手指上的那一刻就停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近距离下,能看到他的眼白在暗光下格外分明。
他的
茎搏动了一下。
“你用这个问过我一个问题。”安娜把手指从他手指上移开。
温度在两只手分离时被空气切断了。
她站起来。
低
看着他。
“现在我用它回答你。”
她转回房间中央。高马尾在她转身时甩了一道弧线。
王冰冰在坐垫上把杯子放在膝盖上。她看着我。桃花眼在暗光下弯了一下。
看着房间里的三个男生。
篮球男还硬着,
茎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
紫色。
眼镜男的
茎保持着长度中等的均匀粗细,前端
色。
瘦男生的手指还保持着被安娜按平的姿势,四根手指全部贴在膝盖上,没有恢复敲击。
“你看,”王冰冰压低了声音。
只够我一个
听到。
“第一个,她全身演示了一遍,但连他皮肤上的汗毛都没碰到。第二个不玩游戏。直接含唇。分析型。”
“第三个呢。”我说。桃花眼在暗光下弯着。
“第三个——他让她自己把手放上去。”
“放上去不是碰。是按。”
王冰冰看了我一眼。右眉挑了一下。我也挑了一下右眉回应。
“三个男的,三种给法。”我说。把空杯子放回地板。“第一个,她给他看。第二个,她让他碰。第三个——他让她主动让他碰。”
安娜站到房间中央。
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她身上。
v蕾丝在她呼吸时轻微起伏。
她看着三个男生,然后看了一眼王冰冰。
然后看了我。
然后她弯腰把空梅子酒瓶捡起来,放在床沿旁边。
“第二
结束。”
“第三
。”
“等一下。”
王冰冰站起来。她把杯子放在地板上。和安娜的酒瓶并排。暗绿色玻璃瓶身和透明玻璃杯并在一起,在月光下反着两种不同的光泽。
“前两
都是你一个
。”王冰冰说。
她的声音不像安娜那么平稳,本来就是带弧度的,尾音习惯
往上挑,但这一次尾音是平的。
“现在
到我和高雅婷。”
安娜看着她。停了大概两秒。
“你要怎么玩。”
“不玩猜部位。”王冰冰往前走了一步。“每
选一个
。不是回答问题,是做一件事。”
她走到眼镜男面前。他站着,
茎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
色。他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住了。是等。
“你。”王冰冰说。她比他矮了大半
,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下
的弧线拉得很
净。“我和她有什么不一样?”
眼镜男低
看着她。隔了片刻。然后他说:“你们的确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她的背。”他停了一下。
手指从镜框上移开,悬在王冰冰后颈上方,没有碰到。
“你的肩膀比她窄。中间那条凹线会比她浅。但腰两侧。”他的手指从后颈往下滑,隔着空气,停在腰的位置。
“那两处凹陷会比她靠里。大概两厘米。”
安静了大概三秒。王冰冰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刚才靠坐垫的时候。”他把手收回去。“起来拿杯子那一下。你的后背从侧面露了一瞬。腰两侧那两处凹陷的位置,比她的更靠近中间。”
王冰冰的嘴角弧度变
了一点。是确认。
“可以。等一下你证明给我看。”她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出来。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我坐在坐垫上。杯子是空的。三个男生的
茎都硬着。篮球男对着安娜,眼镜男对着王冰冰,瘦男生站在坐垫旁边,手指在身侧轻轻敲着。
我站起来。帆布鞋早踢到床底下了。走到瘦男生面前。
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哑光。他的手指在身侧停住了。只是看着他。等他落完最后一拍。
“你一直在敲。”我说。
“对。”
“从进来到现在。几个小时了。”
“对。”
“你在想什么。”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指。无名指还悬着,没有落下。然后他抬起眼睛看我。是看我的眼睛。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问我。”
我弯了一下眼睛。桃花眼在他面前弯起来的弧度很浅。
“现在来了。”
篮球男站在安娜面前。他还没开
,但安娜已经转过来看着他了。他抓了抓后脑勺。发茬在指缝里竖起来。他的
茎硬到了极限,前端
紫色。
“他们都有了。”他说。声音粗重。
“你有我。”安娜说。两个字。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