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已经熟悉到可以拿来当玩笑话的地步。

到底是我忘记了什么，还是她在对我说谎？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难道我有第二格？私下里把妹妹当成便器？

她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我第一次进她身体，是在两个月前？还是说……

我越想脑子越，像一团被猫抓的毛线，找不到线。

书房里。

白羽正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电脑椅上的和水混合物。

她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清理工作。

那张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留下了好几处颜色浅不一的湿痕——那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证明。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兔子连体睡衣的小小身影溜了进来。

那是白凰雪，她趿拉着一双色的兔子拖鞋，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样子。

她嘟着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清理书桌的白羽，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姑姑——\"小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却又透着一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你怎么偷跑啊？\"

白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来，看着门那个穿着蓝色兔子睡衣的孩，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还没睡啊？\"

小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走到白羽身边，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下白羽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涸的、混合着和水的体，然后举起那根沾着黏稠体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不是说好，\"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清晰无比，\"第一个和失忆爸爸做的儿是我吗？\"

她说完，将那根沾着父亲和姑姑水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致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爸爸的味道……真好吃。\"

白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她放下手中的湿纸巾，走到小雪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我只是用妹妹的身份和哥哥做的啦！第一个和爸爸做的儿还是你，这个位置是定好的，不会变的。\"

小雪的眉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那爸爸的筹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拿下爸爸失忆后的第一次吗？\"

\"哥哥的筹早没了。\"白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今天晚上他火发作，在ktv被一个野丫给吃了。\"

小雪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怎么可能？只有家里四个了。其他能引发火的——xxx已经兵解，方翠已经去世。外面的野丫怎么可能引起爸爸的火？\"

白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外面还有流落的白家？或者和哥哥有血缘关系的其他什么？\"

小雪闭上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信息。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漏了一个……少a。\"

\"少a是谁？\"白羽追问道。

小雪摇了摇：\"我也不知道少a具体叫什么。我只知道，她是爸爸妈妈度蜜月时遇到一对侣。她的男友可能有绿帽癖。他把自己都没碰的处朋友送到了爸爸床上……爸爸了她。\"

白羽的眉毛扬了起来：\"还有这种事？哥哥以前那么姐姐，能接受这种安排？\"

\"爸爸自己也不知道。\"小雪轻声说道，\"爸爸当时被下了药，根本不知道那个是谁。\"

白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我懂了。\"

小雪走过来，拉住白羽的手，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认真：\"姑姑，光靠现在残余的火，已经不足以让爸爸突父伦理的障碍了。现在他内心的道德感上来了，到时候我们关系就难办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白羽伸手摸了摸小雪的，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温柔：\"我和哥哥已经冰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我那些资源——那些以前我准备用来对付哥哥的东西——全都给你吧。还有，平常我会教你怎么用你这副青春体，诱惑你爸爸。\"

小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一件期盼已久的礼物：\"谢谢姑姑！\"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那件蓝色兔子睡衣的尾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白羽重新拿起湿纸巾，准备继续清理剩下的污渍。

但她还没弯下腰，就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她转过去，看到门不知何时又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红色莓熊连体睡衣的白芸，正站在那里，小手揪着睡衣下摆，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妈妈……也想和爸爸……\"白芸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和期待，像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白羽看着那个穿着红色莓熊的小小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将白芸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白芸的小脸贴在她的胸，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微微发抖。

\"小芸，\"白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你太小了。大的事，小孩子不要掺和。\"

白芸从她怀里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可是小雪姐姐也只比我大两岁……\"

\"小雪不一样。\"白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很快又柔和下来，\"小芸你只需要乖乖的，做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就好。等你长大了……\"

白羽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搂着白芸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低看着怀里这个穿着红色莓熊睡衣的孩——她还那么小，那么天真，甚至还不完全明白\"男之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她体内的另一半血统，正在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觉醒，推动着她走向那条她自己也未曾完全理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