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真的去了呢？”

“不会的，起码给我这份安全感的六师兄，永远都不会。”

“知知……”

他果然消停了。

这语气欣喜里还带着点羞涩。

白栀应着：“嗯，现在该说说，昨究竟去做了什么，亏空的这样厉害。”

这语气骤然加重，好有一副抓到小狐狸做坏事的压迫感。

言澈的睫毛颤了颤，走势向后又在眼尾处略长些的睫毛真的很像蝶羽。

下一秒，他棕色的瞳仁对上她的视线，说：“……去送信了。”

就知道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也是，毕竟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转移她注意力，能老实回答她才有鬼了。

白栀也不拆穿，顺着问：“他们都收到了么？”

“收到了，只有一封还未来领。”

“六师兄好厉害。”白栀说着，轻轻挠了挠他的下。

他主动将下搁放在白栀的手心里，说话的时候，视线是自下向上去望白栀的，眼睫因为开心而微微眯起来，说出的话也柔声细语的：“再说一次，我喜欢听。”

“话说太多次，就不珍贵了。”

“我还没听够呢。”

“昨夜才想明白，往后对六师兄，我会不吝夸奖。”

言下之意便是，下一次做得好了，才能再次得到夸赞。

他笑得更开心，“真的？”

“真的。”

“这就是说，以后欢时，知知也会对我不吝夸奖。”

“……”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

今的街面上除了凉国本地的摊位外，每条街道都专门划分出了一大片的空地用来给九州其它国家的摆摊。

白栀一路走过去，被一相貌平平的少年吸引住了目光。

巧的是，那少年的视线也在四周寻找什么，几乎同一瞬间，与白栀视线相接。

白栀抿了抿唇。

视线往那少年的顶上瞥了一眼，又抿了抿唇。

那少年也在这瞬间，将原本探究的目光转为笃定，看着不远处那面上覆着一层白纱的子。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用易容丹的不少。

大佬不想被认出来，门派弟子不允许私自采买，或借此机会雇佣买卖些见不得的东西的数不胜数。

但是……

白栀又仔细看了看那少年的脸，眉不悦的蹙起。

慢慢的，她整张脸都不满的皱起：“……”

好丑。

非常丑！

衣服丑，脸也丑，奇丑无比！

她一眼都不想多看，但又不得不多看。

因为这张丑脸的脑袋上方，顶着一个尤其显眼的好感条。

好感度：10（顾虑）。

谢辞尘顺着流走近。

越是靠近，师尊一直没有关的心音就听得越是清楚。

“这啥啊。”

“乍一看好难看。”

“仔细看还不如乍一看。”

“真的丑。”

“衣服丑，脸也丑。怎么可以这么丑？”

“……奇丑……无比……”

谢辞尘：“……”

待她站在她面前时，她微微侧过了身子，状似无意的移开目光。

只听她心音道：“这里应该没能认得出我是白栀，那我这样盯着他看太不礼貌了，假装在找吧……”

但几秒后，她的目光又转了回来，落在他的脸上。

同步而来心音说：

“不是，还想再看看。一下子忘了丑成什么样了，假装不经意……啊，吓我一跳！好丑，这脸到底是……不对，视线停留超过三秒了，移开移开！”

谢辞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