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哼。

她的蒂被夹得微微肿胀，泛着红色的充血光泽，像一颗被掐住了根部的红豆。

洛落拿出那盒环套装，打开，里面是几枚细小的银色圆环，针粗细，边缘光滑。他取出一枚，又拿了一根细长的穿环针，走向月代雪。

月代雪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急促而高亢，整个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扭动，脚尖疯狂蹬着桌面，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

她的脖子上青筋都绷了起来，水从嘴角大量涌出，顺着下淌到锁骨上。

\"别怕，\"洛落捏住她被夹得红肿的，用指尖固定住尖根部的位置，另一只手拿着穿环针，针尖抵住上方晕边缘的皮肤，\"很快就好了。\"

针尖刺皮肤，穿过薄薄的晕组织，从另一侧钻出来。

月代雪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出一声被球堵住的高亢嘶鸣，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凹成一道弧，脚趾蜷成一团。

疼痛让她整个剧烈颤抖，眼泪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嘴角的水汇在一起。

洛落把银色圆环穿进针孔，推过去，环扣卡在晕边缘，两端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细的\"咔嗒\"。一枚环，在她左侧尖旁泛着冷光。

然后是右侧。

同样的步骤，针尖刺、穿出、推环、卡合。

月代雪已经疼得只剩下颤抖了，整个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挂在绳子上，白毛短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胸前的旁多了一对银色的小环，随着她胸的起伏微微晃动。

\"还有一个。\"洛落捏住她蒂上的夹子，轻轻取下来，露出下面那颗已经被夹得肿胀发红的珠。

月代雪意识到了什么，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更加急促尖锐，整个在绳子里拼命挣扎。

洛落用指尖捏住她的蒂，针尖对准它根部那一点薄薄的皮肤——

刺。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几乎要挣脱绳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被球堵住的惨嚎，声音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她的脚趾在空中疯狂蜷曲又张开，足弓的纹路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银色的小环穿过了她蒂的根部，薄薄的膜被环圈撑开一点点，环扣卡合后，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贴着她充血肿胀的蒂，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洛落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作品。

月代雪被吊在半空中，双手束在顶，双腿m形张开，尖上各有一枚银色环在晃动，蒂上多了一枚更小的银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嘴里塞着球，水从嘴角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细线，一直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她的浅蓝色瞳孔涣散着，眼角泪痕纵横，整个像一只被挂起来展示的猎物，还在轻微地痉挛。

\"嗯，不错。\"洛落满意地点了点，然后走向墙角那个大冰箱。

冰箱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饮料——矿泉水、果汁、碳酸饮料，还有几瓶淡金色的酒。

他拿起一大桶可乐，黑色塑料瓶身冰凉冒汗，足有两升。走回月代雪面前，拧开瓶盖，把瓶抵住她被球撑开的嘴唇边缘。

可乐从她嘴角的缝隙里灌进去，她被迫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碳酸气泡在腔里翻腾，从鼻子里呛出来一些，和水混在一起淌下来。

她的肚子开始鼓起来。小腹从平坦变得微微凸起，然后越来越明显，皮肤绷紧，肚皮表面泛起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两升可乐全部灌完，她的小腹已经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肚脐从浅凹变成了浅凸，肚皮圆滚滚地挺着。

洛落放下空瓶，拿出那根银色尿道栓，细长的金属杆前端圆润光滑。

他走到她张开的双腿间，低看着那道小小的尿道，因为刚才被小拇指过还在微微翕动着，泛着湿润的光。

月代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整个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响，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她拼命摇，白毛短发在空中扫来扫去，但洛落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尿道边缘，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薄的膜——

尿道栓的圆润前端抵住尿道，轻轻。

月代雪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足弓凹陷成一道弧，水晶高跟的鞋尖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金属杆穿过她的尿道，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个栓体没，只剩下后端那个小小的环形扣卡在尿道边缘。

\"这样就漏不出来了。\"洛落拍了拍她鼓胀的肚子，手掌贴着她紧绷的肚皮，能感受到里面体的晃动和胃部被撑开的压迫感，\"憋着。\"

月代雪浅蓝色的瞳孔已经翻白了，嘴角的水混着呛出来的可乐，在下上拉出一道道色的水痕。

她的肚皮圆鼓鼓地挺着，肚脐被撑得凸出来，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透出底下微弱的褐色——那是可乐在胃里翻涌的颜色。

\"不过这个不够。\"洛落转身走回柜子前，从第三层拿出一支大号注器，针筒足有五十毫升容量，针细长。

又拿起另一桶可乐，拧开盖子，把针进瓶，拉活塞吸满满一针筒褐色的碳酸饮料。

他走回来，蹲下身，看着月代雪被吊起后露在灯光下的淡色菊。

那朵小菊花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褶皱细密紧致，边缘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周围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肠。

\"你眼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洛落的指尖按了按菊周围的皮肤，拇指轻轻碾着褶皱，\"今天帮你一起开了。\"

注器的针尖抵住菊，刺肠壁。

月代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菊本能地收缩夹紧针管，但又很快被肠润滑得放松下来。

洛落推下活塞，褐色的可乐通过针管注她的直肠。

他的小腹再次鼓胀起来。

这次从下腹部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肚皮从圆鼓的顶部下方又鼓起一个新的弧度，整个肚子变成了一个更加浑圆的球形，皮肤绷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褐色的体在翻涌。

她的腰线被撑得完全消失，肚皮高高挺起，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

注器内的可乐全部注。

洛落拔掉针，在菊拔出的瞬间，一小褐色的体从菊涌出来，混着透明肠淌到桌面上。

他从袋里摸出几颗曼妥思糖果，彩色糖粒在指尖滚动，然后一粒一粒地塞进菊，推直肠处。

\"现在，最后一颗……\"洛落把最后一颗曼妥思塞进去，然后迅速拿起那个银色塞，对准菊，用力推进去。

塞卡肠道，把菊堵得严严实实，底座边缘压着周围的褶皱，泛着水润的光。

沉默的两秒。

然后——月代雪的肚子里传来第一声闷响。

\"咕噜\"像海里的气泡在缓慢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