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积起一滩淡黄色的水洼，顺着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腿上、白丝裹着的脚背上，全是温热的尿在往下淌。

“哎呀，”洛落的声音带着惋惜，“洒了好多。”

“对……对不起……主……”月代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尿和水混在一起，整个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浇透的流猫，“我……我控制不住……身体……不听我的……”

“既然你控制不住，”洛落拿起那个瓶子，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底，大概不到一百毫升，“那就只能继续了。”

他把瓶子放到一边，转身走到窗边。

办公室的窗户很大，落地窗，窗外是学院灰白色的天空，暗红色藤蔓爬满了窗框边缘。

下面是一小片花圃，种着某种红色的花卉，在铅灰色的天光下盛开着。

他伸手推开窗户。午后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和远处花圃的香气。

“过来。”他走回月代雪身边，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但手腕上的绳子还吊着。

她的腿终于可以活动了，但因为被吊了太久和鞭打的疼痛，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

洛落扶住她——或者说，拎住她——把她从办公桌上拉下来，拖到窗边。

“弯下腰。”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月代雪颤抖着弯下腰，双手撑着窗台，上半身探出窗外。

她的撅起来，瓣上布满了错的鞭痕，红一道紫一道，缝处那朵被塞堵住的菊露在午后的光线中，塞子底座边缘还在往外渗着褐色的体。

“后面的东西也憋了半小时了，”洛落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塞的底座，“现在，对着窗外，把它排出去。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你的肚子里全是气体和可乐的混合物，应该压力很大吧？”

月代雪浑身抖得厉害。她撅着对着窗外，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落在窗台上，手腕还被吊在顶的绳子上，整个呈现一个被迫弯折的姿态。

她的膝盖发软，小腿在发抖，白丝裹着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

“主……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外面……会有看到的……”

“这栋楼后面是花园，这个时间点没什么。”洛落的声音很平静，“再说了，你是想憋着让它在肚子里继续发酵，还是想排出去？自己选。”

月代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当然知道答案是唯一的。

肚子里翻涌的气泡已经把她的肠壁撑得像鼓一样，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如果再不放出去，她真的会撑。更多彩

“……我排……”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羞耻和屈辱的颤抖，对准窗外，“主……求主拔掉……”

洛落握住塞的底座，用力一拔——“啵”的一声脆响，塞脱离菊的瞬间，一强大的气流伴随着褐色的体涌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形成一道泉般的弧线，从窗直直出去，落楼下的花圃中。

那画面壮观得离谱。

大量褐色的体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因为肠道内积聚的巨大压力而以极高的速度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像一条褐色的瀑布，夹杂着气泡裂的细微声响，落在楼下的红色花丛上，溅起一片细密的花。

月代雪的肚子里还在持续不断地涌出气体和体的混合物，肠道里的曼妥思和可乐反应生成的大量二氧化碳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带着呼啸声从她张开的菊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脚趾在地板上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松一紧替，整个像是被体内的压力推着往前一冲一冲的。

透明的肠混合着褐色的可乐残余和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沿着她的小腿和脚踝滴落在地板上，很快积了一小滩黏糊糊的色水渍。

“嗯，好壮观。”洛落站在她身后，双臂抱胸，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楼下那些花这下该长得更好了吧。”

月代雪的肚子里还在持续往外排，但压力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的弧线从最初的抛物线变成了缓慢的滴淌，褐色的体混着泡沫从她张开的菊一滴滴地落下去，落在窗台上，溅出细小的色水花。

她整个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只有手腕还被绳子吊着勉强支撑着，嘴角的水拉成一根细丝垂在窗外，晃悠悠的。

“主……我可以……停下来了吗……”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哭腔和喘息。

洛落伸手按住她菊周围的皮肤，指腹碾过那朵被撑开得合不拢的淡色小，感受着肠壁还在微微收缩蠕动。

“嗯，差不多排净了。”他拿出那个银色塞，没有经过任何清洁，直接重新抵住她的菊，用力推进去。

塞卡肠道，把还在微微翕动的菊重新堵住。

月代雪的腰塌了下来，整个趴在窗台上，只剩手腕被吊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肚皮明显瘪下去了一大截，但还残留着一点微微的鼓起，是膀胱里的尿还没有排空。

“尿呢？”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你尿了一桌子一地一裤子，都没尿进瓶子里。所以——不算通过考试哦。”

月代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哆嗦着：“主……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既然你控制不住，”洛落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把她从窗台上拖下来，让她跪在地上，“那就不用瓶了。你现在给我当尿壶。”

月代雪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在洛落面前，仰着，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泪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浑身鞭痕遍布，尖上的环还在微微晃动。

“张开嘴。”洛落说。

她张开了嘴。

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色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

她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卷动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织的呜咽。

洛落站在她面前，那根早就硬了，硬了一整个调教过程。但现在他没有用它。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她张开的小嘴。

淡黄色透明的温热体从马眼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细细的弧线，准地落进月代雪的嘴里。

她浑身一颤，舌尖触到那温热体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尿混着她的水和还没来得及咽回去的涎水，在腔里混合、弥漫，一淡淡的咸涩气味冲进鼻腔。

“咽下去。”洛落说。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了进去。尿顺着食道滑下去，温热的感觉从喉咙一路漫到胃里。

但洛落的尿还没结束，持续不断地涌出来，从马眼划过一道细长的弧线，落在她的脸上、鼻梁上、眼角上、额上的发丝上，有些溅到了她红肿的尖上，顺着环滑落。

月代雪的嘴角抽搐着，但她没有闭上嘴。她努力张着嘴，让尽可能多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