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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极乐虐,三洞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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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自己的尿道抽送、蛇腿上的肌痉挛、和蛇眼中的热感画面,三重感官在他识海中汇成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尖细的在尿道里的抽送也越来越

林泽的表藏在曜石面具后面。

但他的手指正在苏清璃的尾骨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恰好停在让她尾椎酥麻的程度。

这是她小时候哄她睡的手法。

那时候她三岁,怕黑,每次睡前都要他轻轻揉她尾骨。

此刻,这个温柔的动作叠加在后庭被大力贯穿的钝痛之上,形成了一种撕裂她神智的酷刑。

“璃儿。”

林泽开了。

声音很轻,但在悬吊法阵营造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他抽送的节奏没变,稳健而,每一准地碾过她肠道第二弯曲处的灵枢——肠道内最敏感的神经汇聚点,对应位置与男的前列腺相似。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但比生理刺激更令她崩溃的,是那两个字。

璃儿。

这是他小时候对她撒娇时才会用的称呼。

五岁之前,他每次想要她抱,就会用软糯的童音喊“璃儿”。

她从掌门大殿出来,一身白衣冷若冰霜,听到这两个字,冰霜就会化开,蹲下来张开双臂。

而现在,这两个字是从儿子正在侵犯她后庭的嘴里说出来的。

用那种他惯用的平淡声线——不是温柔,是平淡——仿佛“璃儿”两个字和“母亲”一样,都只是他称呼她的一种方式,没有重量,没有负担,只有被他随意使用的物化感。

*(……他叫我璃儿……他在我后面……他的还在里面……他一边叫我璃儿一边我的后庭……)*

苏清璃的意识在这一刻断了一下。

不是昏迷,是清醒地感受到什么东西断了——在胸腔处,在心脏和肋骨之间,那根撑着她活了三十六年的脊梁骨。

她想尖叫,想叱骂,想质问他怎么敢——但她的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咸腥的热流,是喉咙被强制压下的呕吐反流混合着水。

她张着嘴,流着泪,眼泪和鼻涕和水一起淌过下,滴在悬吊法阵下发光的符文阵上。

而她的身体还在迎合。

飞天的绞盘不是死的,它在被三重罗同步驱动。

当三同时前顶时,绞盘会收紧苏清璃脚踝的丝束,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蜜和后庭更加露;当三同时后退时,绞盘会放松一些,让她被拉展的身体回弹几寸。

这种被动的、完全不由自主的身体摆幅,制造出了一种她自己在主动迎合的假象。

“本座的腰……自己在动……”

她的自言自语被王五听到了。王五咧嘴笑起来,加快了抽送——“仙师的腰,自己在晃,晃得挺欢呢,骚货。”

苏清璃听到“仙师”两个字,闭合的眼睑剧烈抖动。

凡间小巷的记忆碎片闪过识海——王五那次也是这样叫她。

仙师,你的大驾不是用来跪我的吗?

那时她还可以叱骂,那时她还以为那只是凡间的一场意外,那时她还不曾以“贱妾”自称。

而现在她被悬吊在半空中,三齐开,水沿着大腿淌到踝环上,在她自己的儿子面前被这个杂役叫“骚货”。

“换个姿势。”林泽示意。

绞盘再次启动。

四条丝束同时调整长度,将苏清璃的上半身放低三十度,下半身抬高三十度。

她现在被悬吊成一种极度羞耻的倒弯姿势——高,部翘到半空,房因为重力作用前坠,尖几乎碰到自己的鼻尖。

双腿被分得更开,开度大到能看清她大腿根部每一次肌痉挛的细微纹路。

这个姿势彻底露了她的后庭。

林泽可以将整根完全拔出,再整根完全次次撞在肠壁最处的弯曲。

她的蜜被王五从几乎垂直的上方贯穿,的结节每次抽离时都带出一圈被碾红的外翻。

她的尿道被马维持着那一个半指节的度反复刺,膀胱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守——尿开始不受控地从尿道缝隙泄出,沿着唇下方淌下来,与蜜里被王五挤出的水混合。

三种体在倒弯姿势下汇聚在她的小腹上。

水清澄微黏,尿淡黄温热,从后庭渗出的催膏残余油状发亮。

混合的气味向上蒸腾,透过她的沟,钻进她自己的鼻腔——她闻到了自己的体,酸咸微腥的,夹着一丝催膏的药味,还有灵蛇荧光黏的涩味。

“现在,加速。”

三重罗的符文骤然变亮。

同步频率从每息三抽跃升到每息六抽。

王五、马、林泽三的腰胯同时高速运转,的拍击声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啪、啪、啪、啪、啪——每一声都伴随着苏清璃身体的一下剧烈晃动。

她的房在高速甩动中变成了两团模糊的白影,尖的红色在空中画出一圈圈重叠的轨迹。

她的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不可承受的高度。

从蜜到宫颈,从尿道的括约肌到肠道处的灵枢,从悬吊的拉扯感到房的下坠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像决堤的洪水汇她的识海。

哭声、呻吟、含糊不清的单字全从她喉中涌出,断续而碎——“啊、啊、停……停……不、不……妾身……贱妾不——不——”

她在那三同步抽送之下,从身体到神智都已完全崩溃。

她的子被萧婉用指尖捏住向上提拉,被拉成圆锥,松开后再弹回去,房的弹让它在空中抖动好几次才静止。

她的蒂被萧婉的另一只手用银针轻轻挑开包皮,将那颗红芽完全露出来,然后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冲击在同一个瞬间汇合。

来了。

这一次比上一更猛烈。

她的道在高第一秒就开始剧烈痉挛,壁死死绞住王五的,宫内一样冲出来,但没有出——王五的塞得太紧了,水只能从壁的缝隙中激而出,溅在王五的小腹上、大腿上、还有一部分逆流回她的子宫。

她的后庭在痉挛中收得更紧,林泽的被肠道肌足足夹了十几次节奏痉挛,其关一松,元阳汇她的肠道处。

她的尿道被马最后一下刺中膀胱壁,括约肌彻底失守——尿在空中划出一条淡黄的抛物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腹沟流到沟里,再淌到下

她的眼睛在剧烈抽搐中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一句话。萧婉凑近了仔细听,听清了。

“主……贱妾错了……主饶了贱妾……贱妾知错……”

同一个称谓,不同的对象。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也许是在对王五,也许是在对林泽,也许是在对这在场的所有,也许是在对命运本身。

但那个被林泽设计调教出来的自称——“贱妾”——在此刻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强迫,自然地、如本能般从她喉咙处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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