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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宗门妓,圣名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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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基虚浮,若不凡尘重修基础,这辈子止步元婴”。

他那时站在考核台中央握着剑,低着,肩膀在轻微发抖。

宗门考核不通过是常态,大多数弟子调整心态继续修炼。

但陆远不一样。

他从此被调离主峰去了灵石矿做守卫,整整三年。

现在他回来了,戴着极乐殿的面具,坐在这个石室的椅子上,翘着腿,等她。

“跪下。”他说。

苏清璃跪在青石板上。石板的寒意顺着膝盖骨直透进骨髓,她打了个冷战。

“弟子考核不通过还有下次。掌门当初判弟子‘这辈子止步元婴’——现在掌门跪在弟子面前,谁止步谁?”

苏清璃低着

她记得那次考核。

她记得她说了那句话。

她是真的认为他有天赋但浮躁——但她也知道那天早上林泽在修炼上顶撞了她,她心不好,所以言辞比平时更狠。

她没有想到那句话会成为这个年轻三年的霾,也没有想到三年后他会坐在这个石室里看着她跪在青石板上发抖。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贱妾……知错。”她说。

这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已经不是耻辱的滋味了。

耻辱是有滋味的——酸、辣、涩。

这两字现在是温水。

温水比灼痛更让害怕,因为烫伤还知道痛,温水把煮烂的时候还在犯困。

“脱衣服。”陆远说。

苏清璃脱掉纱衣。

纱衣从肩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只剩腰间那根银链、缝里的碧绿玉势、锁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后颈新添的吻痕。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垂在身侧,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跪下还不够。”陆远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走到她面前。

他抓住她的手腕铐在身后,铁铐扣紧时锈片刮了她腕上的薄皮,渗出一丝血珠。

然后他把她拎起来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进硬邦邦的席里,分开她的腿,拔出她间的玉势随手丢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法器——灵力驱动的“缚仙索”,一分为二,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另一端系在床脚两侧的栏杆上,迫使她的双腿最大幅度分开。

唇在微冷的空气中轻微翕动,因为骤然失去玉势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内壁上还残留着前一位客留下的温热湿滑。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项。”陆远从桌上拿起一支特制的符笔,蹲在她身后,笔尖蘸满了用灵兽骨调制的朱砂墨。

他把笔尖抵在她左边瓣的根部,开始写字。

“弟子当年被你判‘不合格’。现在原话奉还,手书体,留在你上。这朱砂墨一旦渗皮肤,三个月才能消。”

笔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蚂蚁咬。

苏清璃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感到他在写——“剑”——又写——“意”——又写——“浮”——又写——“夸”——笔尖划皮肤时火辣辣的刺痛连接不断。

写到第三个字,笔尖按在上用力压下,她咬紧了被丢在席边缘的床单。

但痛感反而让她的思维清晰了起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铐着写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耻辱”——她想的是“原来他也记得”。

她判陆远不合格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履行掌门的职责。

现在陆远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也在履行他的“职责”。

这两件事的差别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

“啪”的一声,陆远写完了。

他将符笔搁砚台,扳着她的让她自己弓起腰来,右手指尖按住她后边缘还在缩紧的括约肌,将她左边瓣掰开,让她自己念出他写在她上的字。

她必须把脸埋进席里,然后尽量侧过,借着石室壁上长明烛的微光,看向自己光部。

朱砂字迹在左瓣上反着幽光,一共十个字——“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那是她当年亲笔批在他考核单上的原话。

笔锋歪歪扭扭,留在她这么美的上。

她的天生丰盈圆润,蜜桃弧线堪称完美,如今被十个红字盖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诗。

苏清璃看了很久。然后她就那么侧着脸,埋在席的霉味里,用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静声音念了出来:“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再加一句,”陆远命令道,“然后复述——‘弟子陆远判苏清璃:不合格’。”

她僵在那里,瞳孔在烛火下收缩如针。

陆远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湿透的唇之间,分开她唇的,慢慢挤进来。

这根的形状和温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偏尖,冠状沟有一圈凸起的硬棱,刮过内壁的时候像小刀背刮竹筒。

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老胖子混浊和她的水搅成的稠浆,现在他的正把这些稠浆搅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

他撞着她,每一次抽送都让上的十个朱砂字震出涟漪。

字写在她左边瓣,他偏偏每一次顶到最都往左边偏一下,碾在她靠近子宫那侧的软上,然后把也撞得起一波摇晃。

那十个字像青楼的戳章,在灯下地一明一暗。

“说!”

苏清璃说完,感到体内的猛地一跳。

陆远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将在了她大腿内侧——他没有在里面,是故意拔出来的。

溅在她瓣的朱砂字迹上,墨迹在浸润下反而更了几分,她看着那些被弄花的笔画,反而松了气。

不得他在外面。

少清洗一个今晚就早睡一炷香。

陆远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

他的面具还戴着,没摘。

他走到苏清璃面前,低看着她——脸埋在席里,手腕被锈铐磨出血珠,上是十个血红大字加一道黏稠,腿被缚仙索扯得最大分开,整个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蛾。

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掌门,弟子今天考核——也给你判不合格。”

说完,他收回缚仙索解开手铐,推门而去。

苏清璃一个趴在床上。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看着青石板上那个被丢掉的玉势,想着还要塞回去。

腰间的银链还挂着,后还留着朱砂墨写下的十个血字,腿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时间不多了。

半个时辰后还有第三位客

她坐起来,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玉势塞回间。

然后她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重新跪到地上,从地板上捡起纱衣重新披好。

她抬脚走向门,路过刚才自己趴着的木床时她忽然停下了。

的木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陆远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还卷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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